他叫刘邦,家中排行老三,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母亲刘媪整日操持家务。他生在公元前256年的一个普通农家小院,谁能想到,这个啼哭的婴儿,会成为四百年大汉王朝的开创者? 我小时候第一次读到这段历史时,心里一直在想:一个人的命运,真的可以从中看出端倪吗?后来读的多了,才发现答案早就写在了那天的雷电里。 那是秦朝的一个午后,刘媪去村外的大泽边洗衣裳,天气闷热,便在湖边一棵老柳树下打了个盹。天边的云开始变了颜色,黑压压地翻滚成一片,接着一声炸雷震得整个大地都在发抖。太公见势头不对,急忙出门寻找妻子,却在那道闪电划破天际的瞬间,看到一条蛟龙盘绕在妻子身上,鳞片在电光中闪着幽蓝色的寒光。他揉了揉眼睛,那景象已经消散的无影无踪了。 那晚回家,妻子跟他说自己像是做了个梦,梦见神人相见,朦胧中却有说不出的异样。十个月后,刘邦出生了。 你可能会说,这些传说编得太过刻意,我年轻的时候也这么觉得。但后来想想,一个朝代的开国皇帝,他的来历注定不可能平凡。正史也好,野史也罢,这些说法承载的,是那个时代人们对他身份的深切认同。
少年刘邦,一点也不像个龙子。他不学无术,游手好闲,身上的钱全花在了酒馆里。在泗水亭当了个小亭长,俸禄微薄,却偏偏好酒又好美人,每次发了俸银,就吆五喝六地叫上一群酒友,吆三喝四地喝到日头西沉。后来俸银花完了,便开始赊账,这一赊就没个头。那些酒馆的老板也不是傻子,却一个个心甘情愿地让他白喝。 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细节:只要刘邦出现在哪家酒馆,那天客人们就像约好了似的,一个接一个地进来买酒。老板们私下里嘀咕:这小子上辈子怕不是酒神转世。有一次,刘邦醉得瘫倒在席上,鼾声如雷,几个酒客正要绕过他,却忽然惊呼了一声——他们清清楚楚地看到,一条金光闪闪的龙影在刘邦身体上方盘旋。 那天以后,刘邦欠的账,一笔勾销了。他不是凡人,那些老板们都这么说。你看,人心就是这样,只要给出了一个解释,后面所有的事都会往这个方向去靠。 仔细想想,刘邦后来的成功,也和这种龙子身份带来的底气不无关系。一个人如果连周围的人都认定他将来必然不凡,他自己也会慢慢活成那个样子。他从沛县起兵,一步步踏上秦末群雄逐鹿的舞台。三年鏖战,项羽在巨鹿威震诸侯的时候,刘邦默默积蓄力量,先入咸阳;四年楚汉之争,他几度狼狈,却在关键时刻总能化险为夷,最终将西楚霸王逼得乌江自刎。 那个曾经欠酒钱的亭长,最后穿上了龙袍。毛泽东读《高祖本纪》时批过一句话:项王非政治家,汉王则为一位高明的政治家。这句话说得透彻。刘邦的高明,不在于谋略多么精妙,而在于他永远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忍的时候忍,该狠的时候狠。 有时候我会想,那天大泽边的蛟龙,到底是真有其事,还是后来编撰的?但这些似乎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一个农民家的孩子,在那个时代走到了所有人前面。而他的故事,从那个雷电交加的午后,就已经注定要被人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