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攻城先登的士兵 到底图什么
电视剧里攻城，一群人扛着梯子嗷嗷往前冲，城墙上滚木礌石往下砸，中箭的跟割麦子一样倒，后面的人踩着尸体接着上。看着就一个念头：这帮人疯了吧，命不是命？
有个陕西来的兵，名字没留下来，出发前一晚跟同乡借了块布，说给娘缝个鞋面。其实他不会缝，就是找点事做。第二天攻北门，他扛着梯子跑在最前头，城上一锅滚油泼下来，人没哼几声就栽在城根下。同乡后来说，他不是不怕，是家里欠了卫所的钱，等着军功抵账。
这事不是个例。真古代战场上，没几个是纯粹不怕死的。人都是肉长的，刀砍在脖子上一样断。那为啥还往前冲？因为战场上的账，跟咱在屏幕前算的不一样。这个兵冲在前头，是因为退路被人堵死了。
有的是犯了事被编进敢死队，不冲是死，冲了说不定还能活。有的是后面有督战队举着刀，你掉头往回跑，自己人先砍了你。当逃兵，不光自己死，家里还要受牵连。所以很多人往前冲，不是多勇敢，是实在没得选。
还有一部分，是真为了往上爬。古代军功是真能换日子的。砍一颗人头，记一功。先登上去的，赏格更重，直接升官分地免徭役。明朝有人拿先登换过百户官，一家子从此不种地。
对穷人家出来的兵来说，这是几辈子碰不上的机会。命是不值钱，可穷命更不值钱。与其回乡饿死，不如赌一把。
也不是全靠督战队和赏钱。一群人挤在一起往前冲的时候，会有股子劲儿。周围都在喊，都在跑，你一个人站住反而更难。害怕归害怕，腿跟着大部队就上去了。这叫从众，也是没办法。真上了梯子，脑子就木了，只想快点爬到头，别被砸下去。
攻城前，将领也会给兵吃顿好的，说城破了随便抢。有些朝代，破城后纵兵三日，当兵的都懂这是什么意思。银子、粮食、女人，都从这来。这笔账算下来，很多人就红了眼。那个陕西兵未必图这个，但肯定有人图。
当然也有真信的。比如守城的是敌国，是仇人，或者城里有自己的家眷被围。这种时候，恨起来确实能让人忘了死。但这在攻城的成千上万人里头，只占少数。多数人想的还是怎么活，怎么抢在别人前头多捞点。
真正最惨的还不是攻城的。是那些被拉来填壕沟的民夫和降卒。拿着麻袋推着土车，连刀都不发，顶着箭雨往前填。城没破，壕沟先被尸体填满了。这些人没得选，命比士兵还轻。
所以古代攻城能破，靠的不是个个不怕死。靠的是城下的人多到城上杀不过来，靠的是总有一个先登的幸运儿从垛口翻进去，靠的是后面的人看见口子就拼了命挤。死了一百个，活下来一个，这事就成了。
人到最后比的不是勇敢，是命硬。那个陕西兵没活下来，但总有人比他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