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朝建立后,隋文帝杨坚先是立了自己长子杨勇作为太子,但在之后又改立了我们后世熟知的晋王也就是隋炀帝杨广来作为皇位继承人。这一场太子之争,也促使当时的隋朝朝堂出现了严重的两极分裂,而晋王杨广这边的最有力的支持者,便是笔者今天要说的杨素。那么,问题来了,杨素为什么支持杨广,而不是太子杨勇呢?
一
首先,这是因为先天关系与情感的天然疏离。一方面,是交集极少的君臣隔阂。众所周知,杨勇作为嫡长子早早被立为储君,长期留守东宫学习理政,几乎没有领兵出征的机会;而杨素的核心地位完全靠南征北战的战功积累,他常年跟随杨广参与平陈、平定江南叛乱等军事行动,和杨广共事时间远多于杨勇。因为这一缘故,杨素和杨广的私交比较深厚,两人的默契远远不是杨勇可以相提并论的。
当然,对于隋文帝杨坚来说,也不愿意看到太子和武将之间的关系较为紧密。所以,从杨勇的角度来看,也必须刻意和杨素等武将保持疏远的关系,从而避免父皇的猜忌。
二
另一方面,则是性格理念的完全相悖。根据《隋书》等史料的记载,杨勇性格率真张扬,喜好奢华、沉迷美色,违背隋文帝崇尚节俭、独孤皇后反感“宠妾压妻”的核心原则;与此相对应的是,杨素本身是深谙权术、追求实际利益的务实派,和杨勇随性不矫饰的行事风格完全不合,二人从理念上就难以形成同盟。与此相对应的是,晋王杨广则心机深沉,善于伪装,这促使他容易和杨素走到一起。
其次,则是核心利益的根本冲突。对此,在不少历史学者看来,杨勇阵营是杨素晋升的最大阻碍。当时隋朝朝政由杨勇的铁杆支持者、开国元勋高颎把持,高颎执掌朝政近二十年,公认治国能力在杨素之上,长期压制杨素的上升空间。由此,非常明显的是,只要杨勇稳坐太子位,高颎的地位就牢不可破,杨素永远无法成为朝堂第一权臣。因此,为了获得仕途上的进一步,杨素必须扳倒杨勇,这样才能高颎击败,也即彻底清除自己的晋升障碍。
三
更为关键的是,杨素早已和杨勇结下旧怨。根据《隋书》等史料的记载,杨素执法严苛、得罪过不少东宫近臣,早已侵犯到杨勇的权威。诚然,杨勇作为太子,不好跟杨素斤斤计较。而且,隋文帝在位时,杨素还能靠军功维持恩宠。不过,一旦杨勇顺利继位,和他本就关系疏远的杨素必然会被清算,身家富贵都难以保全。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杨勇登基后拿到杨素,也能够树立起自身的威望。
再者,杨素的杨素,也是杨广主动抛出的高回报邀约。众所周知,杨广蓄意夺嫡已久,主动派心腹宇文述以大量珍宝收买杨素的弟弟杨约,向杨素明确传递信号:只要帮助自己登上太子位,杨素就能获得“拥立首功”,等到皇位更替后,杨素的地位无人能及,永保家族权势长盛不衰。高风险伴随的超高回报,完全契合杨素极强的功名心。
四
最后,杨素支持杨广,也是因为独孤皇后的加持让胜算极高。根据《隋书》等史料的记载,杨素通过试探确认,手握朝政影响力的独孤皇后早已对杨勇极度不满,明确支持杨广夺嫡。值得注意的是,当时独孤皇后与隋文帝并称“二圣”,能直接左右储君废立的决策。在此基础上,杨素判断杨广的夺嫡胜率超过六成,这场权力博弈的收益远大于风险,完全值得投入全部资源参与。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杨素的选择也确实获得了丰厚回报。在隋文帝废掉杨勇后,杨广成为隋朝第二位太子。等到杨广即位后,立刻晋升杨素为尚书令,之后接连拜太子太师、司徒,晋封楚国公,达到了隋朝臣子的权力巅峰,完全实现了他当初的利益诉求。对此,你怎么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