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五虎将,曹魏五子良将,以及东吴江表十二虎臣,三国时期叱咤风云的英雄群雄,他们的名声,早已镌刻在历史的画卷之中。但仔细追溯这些称谓的由来,却要依赖《三国志》的记载。张辽、乐进、于禁、张郃、徐晃被并称,关羽、张飞、马超、黄忠、赵云也有一席之地,而东吴的江表十二虎臣更是众星拱月。不可否认,在这些名将的名单里,曹魏的猛将似乎更为庞杂,不单单有五子良将,还有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许褚等诸多猛士。
蜀汉能拿出手的名将,除了五虎将,似乎仅有魏延和后期的姜维。想当年,蜀中廖化临危受命,出任先锋,诸葛亮的心情,可想而知。他眼见着蜀汉人才凋零,困境重重,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单论猛将,曹操麾下人才济济,谋士如云,并非夸口之言。即使仅对战曹魏前期的十位猛将,刘备五虎大将的胜算,恐怕也难以超过七成。这还没把典韦、曹彰、曹休、曹真等一流猛将算进去呢!更何况,江表十二虎臣也绝非浪得虚名,如果他们齐头并进,恐怕蜀汉五虎大将只能被迫突围——甚至根本无需太史慈等人施展手腕。有人难以接受五虎大将打不过江表十二虎臣的结论,但史料记载却无从否认。 就拿甘宁来说吧,他曾单枪匹马,与当时掌握荆州重地、手握三万兵马的关羽交战。羽号有三万人,自择选锐士五千人,投县上流十余里浅濑,关羽倾尽全力渡江,却被甘宁以三百人抵挡于水岸之外,一句可复以五百人益吾,吾往对之,保羽闻吾欬唾,不敢涉水,涉水即是吾禽更是霸气十足。熟悉三国历史的读者,都知道关羽是刘备集团的重要将领,掌管荆州方面军,拥有庞大的兵力,而甘宁仅仅是一个营长级别的指挥官。 即使鲁肃随后为甘宁增加了千人兵力,他的总兵力仍然是关羽的二十分之一。兵法有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关羽手握二十倍的兵力,却无法强行渡江,可见甘宁的威慑力何等强大。三国史料中,除了吕布,几乎没有关于单挑的详细记载,因此,要比较五虎大将、五子良将、江表十二虎臣的武功,我们只能借助《三国演义》这样的文学作品,来窥探其中真谛。即使是以尊刘贬曹的《三国演义》为依据,我们也会发现曹魏的十猛将和江表十二虎臣同样不容小觑,十个或十二个猛将与五人团战,也算是一种公平的较量,毕竟以多欺少的战术,早已被刘关张三兄弟开创了先河。曹操也学样效仿,虎牢关的三英战吕布和濮阳城的六将围攻温侯,正是这种以多打少的战术的体现。三国名将群殴吕布,似乎已成一种约定俗成的规则。 除了与吕布的战斗,三国打仗(主要指的是小说和评书中的场景)大多是单挑形式,例如在汜水关被华雄斩杀的鲍忠、俞涉、潘凤,以及在虎牢关被吕布打死打伤打跑的方悦、穆顺、武安国、公孙瓒,虽然实力悬殊,但他们都坚持到了最后,至少没有辱没门楣。刘备、关羽、张飞打跑吕布,是否胜之不武,尚且难以定论。在濮阳城下,许褚、典韦、夏侯惇、夏侯渊、李典、乐进六人对付吕布,这无疑是一种不公平的围攻。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是三国枭雄的共识,而以多打少,也往往是实力的一种体现。即使罗贯中在《三国演义》中为蜀汉五虎大将加持了许多战力,曹操派出十人、孙权派出十二人,也足以击败关羽、张飞、赵云、马超、黄忠。按照《三国志》的记载,《三国志》中五将的排序是关张马黄赵,《三国演义》中五虎大将的排序却是关张赵马黄,因此,在推测战况时,我们会按照《三国演义》的顺序,先让关羽出场寻找对手。 在《三国演义》中,巅峰时期的关羽可以击败徐晃和许褚的联手,却无法战胜夏侯惇,这让我们不禁怀疑:曹魏的顶级战力,究竟是许褚和五子良将,还是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夏侯惇的特点是耐力强,抗击打能力出色,甚至在急躁时敢与吕布单挑,并保持一败一平和的局面。他追赶过五关斩六将的关羽,却仍然信心满满地将其抓住交给曹操处置。作为百战生还的老将,夏侯惇的实力不容小觑。他的弟弟夏侯渊也同样不容小视,老将黄忠要不是利用高地突然袭击,夏侯渊毫无防备,两人单挑一百回合也未必能分出胜负。夏侯惇负责牵制关羽,夏侯渊则伺机偷袭,如果关羽在三十回合之内无法斩杀其中一人,这场战斗很可能就会失利。关羽力大刀快马,任何对手在三十回合之内能坚持下来,都算是成功了,而让关羽在三十回合内斩杀夏侯惇,显然是不可能的——如果夏侯惇过于脆弱,关羽早就能够从土山突围而出,也不会约三事降曹了。 在刘关张重逢后的穰山之战和汝南之战中,刘备听到的消息总是令人沮丧:不一日,飞马来报夏侯惇已打破汝南,刘辟弃城而走,云长现今被围。玄德大惊。又报张飞去救龚都,也被围住了。最终,关羽和张飞虽然突围成功,却未能斩杀任何敌将。张飞娶了夏侯渊的侄女,或许两人只是假装战斗,但关羽和夏侯惇积怨已久,应该没有手下留情。 事实上,夏侯惇和夏侯渊才是对付张飞的最佳组合,兄弟二人联袂出击,张飞也只能勉强战平,而让曹仁与曹仁搭档,也未必会输给关羽。曹仁曾在南郡大显神威,杀得东吴兵胆战心寒,坚守岌岌可危的樊城,关羽也束手无策。赵云虽然武功胜过张郃,但在《三国演义》中却连战两次许褚,始终未能取胜。如果许褚和张郃联手,赵云可能真的难以取胜。许褚和张郃的最佳对手,应该是马超和马孟起:张郃虽然在二十回合就被马超击败,但许褚却能与马超单挑二百三十回合,甚至还撅断了马超的枪杆,手持断枪的马超,显然无法对张郃造成威胁。 虽然五虎大将排名最后的是黄忠,他可以与关羽大战一百回合,但面对徐晃和张辽,胜算恐怕并不大。在汉中之战中,黄忠劫粮时被徐晃和张郃围困,险些丧命,幸好赵云及时赶到救援,才化险为夷。综合来看,曹魏的十名猛将对战蜀汉的五虎大将,至少要输三场。而人数更多的江表十二虎臣,如果采取两打一的战术,还可以多出两个游击手,在敌方力量薄弱的地方出其不意地发起攻击,关羽、张飞、赵云等人更难以取胜。 即使是在《三国演义》中,江表十二虎臣也并非一无是处,起码关羽知道,自己是死在潘璋部将马忠手里的,黄忠也是被马忠射伤不治身亡——根据正史记载,黄忠在刘备称帝前就已去世,根本不可能参加发吴之战,但既然我们以《三国演义》为依据,那就只好让他陨落在马忠的箭下了。 《三国演义》的全称是《三国志演义》,虽然融入了许多虚构的情节,但基本史实都源自《三国志》。罗贯中不可能凭空捏造,因此,我们必须承认一个事实:魏、蜀、吴三国中,曹魏实力最强,东吴次之,刘汉(刘备和刘禅都属于汉室宗亲)实力最弱。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吸引了天下无数的英豪翘楚,孙权继承了老爹孙坚和大哥留下的班底,而刘备则是在白手起家,人才流失严重。结拜兄弟关平、湖海之士陈登,都被曹操收编,在北海并肩作战的太史慈,也选择了帮助孙权。刘备的本家、曹操的重要谋士刘晔,甚至对刘备的人才匮乏表示遗憾,称赞关羽是万人敌。再加上一个能够单挑的张飞,刘备的方面军司令,最多只能排出两个半:关羽和张飞各算一个,魏延算半个。决定战争胜负的关键因素,仍然是人。如果刘备在曹孙合肥之战前就起兵伐吴,关羽从荆州策应,张飞从阆中突进,陆逊很可能就会被击溃,孙权也只能割地求和,那时候刘备兴复汉室的理想,就有可能成为现实了。历史无法改变,但我们可以进行假设:如果让蜀汉五虎大将与曹魏的十名猛将、江表十二虎臣带领等量的人马,公平地展开一场决战,您认为最终的结局会是什么?是五虎大将先灭曹魏十将,再击败江东十二虎臣,还是五虎大将出师未捷身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