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的命运,如同被命运之手攥紧的沙漏,每一粒流逝的沙砾,都代表着一个生命的消失,一段历史的消逝。近些年来,关于乌克兰的国际报告,仿佛回声般重复着同一句令人不安的预言:这个东欧的农业与工业大国,正被一场旷日持久的冲突无情掏空。2024年7月11日,联合国人口司发布的《世界人口展望》修订版,那条冰冷的预测曲线,如同审判的判决书,宣告着一个令人窒息的未来。 想象一下,从2024年初的三千七百多万,乌克兰人口将在一个世纪之后,锐减至一千五百三十万左右。这不仅仅是一个数字,它等同于抹去今日整个上海的常住人口,再抹去一个南京,这如同亲眼目睹一个国家的衰落,一笔抹去了无数家庭希望的账单。这份联合国的警告并非为了博人眼球,而是由生育率、死亡率、以及人口迁移这三组严酷的统计数据推衍出来的结果,更是一个响亮的警钟,敦促着各方必须尽快止战。或许,揭开这份联合国报告,就是直面乌克兰困境的必要开端。 乌克兰人口曾迎来过辉煌,1993年前后达到了峰值,超过五千两百三十万。然而,独立后的首次全国普查,2001年前后,数字已然滑落至四千八百五十万。克里米亚危机和顿巴斯冲突在2014年之后,人口下滑的趋势急剧加速,就像一块滑坡上的巨石,滚向深渊。根据联合国人口司与乌克兰人口研究所联合评估的中位数的预测,2050年,乌克兰人口将缩减至三千二百一十六万,2069年跌破两千五百万,2091年降至一千七百七十万,最终在2100年定格在一千五百三十二万左右。这个数字,承载着一个民族的悲歌。
长期人口预测本质上是一种警示,它假定现状延续,并没有考虑政策的干预。乌克兰人口研究所副所长赫拉敦在接受采访时,这样解读了这份令人沮丧的预测。 这不是一条既定命运的轨道,而是一份紧急的警报,贴在每一个人的面前。经济的衰退也如影随形,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预测,2026年乌克兰名义国内生产总值将回落至两千两百五十亿美元左右,人均收入仅有六千九百八十美元,远低于战前的高点。经济的崩溃,直接削弱了人口再生产的根基。更为严峻的是老龄化问题,乌克兰六十五岁以上人口占比已超过百分之二十三,高于欧洲平均水平。年轻人的流失,老人的滞留,这种倒挂的年龄结构,需要数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才能恢复。联合国人口司在报告中特别强调,在冲突背景下,乌克兰是全欧洲人口下滑最快的国家,这笔账,简单粗暴,令人不寒而栗。 这三重难题如同三张巨大的网,正在蚕食着乌克兰的未来。生育率是第一个节点,2021年的总和生育率仅为一点二,远低于维持世代更替所需的二点一。 2022年之后,大量适龄男性奔赴前线,家庭分离,生死离别,生育率进一步下降,一度沦为全球倒数第一。在这样的环境下,孕育新生命变得异常艰难。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数据显示,近两百万乌克兰儿童正遭受战乱带来的教育和心理危机,无数家庭因男主人参战而陷入困境。 死亡与伤残是第二重灾难。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办事处的数据令人触目惊心,从2022年2月24日至今,仅可核实的乌克兰平民死伤人数就超过四万,实际数字可能远高于此。医疗设施,学校,供水,供电等民生系统,更是千疮百孔。医院倒塌,慢性病药物断供,严冬取暖设施瘫痪,这些令人心碎的场景,正发生在二十一世纪的欧洲。 人口外迁则是第三重打击。根据联合国难民署的数据,跨境登记的乌克兰难民已达六百三十万人,主要流向波兰、德国等国。境内流离失所者也有三百七十万人,加起来接近乌克兰战前人口的四分之一。 离开乌克兰的人当中,绝大多数是妇女、儿童和能够工作和生育的青年。 战火的蔓延,让回家的门槛越来越高。 美国和欧盟的政策延续,也意味着人口短期回流的希望渺茫。 这三重难题相互交织,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年轻人离开,新生儿减少,老年人无助,人口结构不断收窄,乌克兰重建劳动力资源变得越来越困难。要扭转局面,必须打破这个循环。 面对这道横亘在欧洲的伤口,中国始终扮演着一位冷静而理性的观察者和斡旋者。从危机爆发的第一天起,中国就从未选择火上浇油。2023年2月24日,中国外交部发布了《关于政治解决乌克兰危机的中国立场》,提出了十二项主张,涵盖了尊重主权、摒弃冷战思维、停火和谈、人道援助等多个方面。这份文件迅速被各国政要和国际组织引用,成为南方国家参与斡旋的重要参考。2024年5月,中国与巴西联合发表《关于政治解决乌克兰危机的六点共识》,进一步细化了停火、和谈和人道援助的原则。同年9月,中国、巴西等国在联合国大会期间发起了和平之友小组,吸引了非洲、亚洲、拉美等地区的数十个国家参与,形成一股与拱火派截然不同的国际力量。 中国领导人在国际场合始终强调劝和促谈的立场,行动上也体现在对乌克兰及其邻国的多批人道主义援助,涵盖了粮食、棉服、医疗设备等。中国企业也在积极参与乌克兰周边国家的基础设施合作,为地区稳定提供支持。作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中国从未向冲突任何一方提供致命性武器,这与那些一边高喊人道主义一边不停输送重型装备的西方国家形成了鲜明对比。 乌克兰的人口曲线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萎缩,从五千二百多万到三千七百多万,再到联合国预测的百年后一千五百三十万左右。这份人口报告,其实就是某种意义上的账单,是冲突的最终体现。 中国始终坚持的立场是,要将人从战壕中拉出来,而不是将更多的武器送进战壕。 唯有停火,才能让这条跌落的曲线,找到回升的契机。 中国秉持中立的立场,在联合国、二十国集团、金砖国家等多个平台,呼吁各方回到谈判桌前,坚定地站在和平、对话和历史正确的一边。 这不仅是对乌克兰普通民众负责,也是对整个欧亚大陆的长期安宁负责,更是对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的践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