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古文观止启示录：叔向贺贫
君子忧德不忧货
《叔向贺贫》
叔向曰：“今吾子有栾武子之贫，吾以为能其德矣，是以贺。若不忧德之不建，而患货之不足，将吊不暇，何贺之有？”
《叔向贺贫》选自《国语•晋语八》，作者是鲁国史学家左丘明。文章讲韩宣子忧贫，叔向向他“贺贫”的故事，以此说明“人应忧德之不建，不应患货之不足”，应重视品德修养，修德重于积财的道理。
事情是这样的，韩宣子作为晋国的正卿，但空有正卿的虚名，没有获得正卿的财产，为此他忧心忡忡，“都是正卿，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这一幕正好被叔向看到，叔向上前开口道：“恭喜恭喜”，韩宣子一脸茫然地看着他，问道：“我都这样了，你祝贺我什么呢？”叔向说：“你看那个栾武子，不也穷得叮当响，连祭祀的礼器都凑不齐，但人家弘扬美德，遵守法制，美名都传到其他诸侯国了，就连戎、狄这些少数民族都来归附他，把晋国治理得那么好。在看看郤昭子，可以说是富可敌国，他的家族在三军将帅中占了一半，但是他骄横跋扈，不可一世，最后落得个‘身尸于朝，宗灭于绛’的下场。
如今的你虽然跟栾武子一样清贫，但我认为你能建立栾武子那样的德业，所以向你道贺。如果你不去忧虑自己能不能建立德业，而是为了钱财不足而发愁，那我吊唁还来不及，又有什么可以祝贺的呢？”
所以说人应该“忧德之不建”而不是“患货之不足”，修养自己的德行远比积聚财富重要。清廉不仅仅是一个国家，更是一个人应该坚守的品质，尤其是为官者。叔向认为做官就应该甘于清贫，官德为先，为官忧贫，贪欲必起。
我国自古以来就有重廉、崇廉、促廉的好传统。清正廉洁不仅被视为“国之四维”之一，而且被视为“仕者之德”，无数能臣干吏都把清正廉洁作为自己的从政为官之道。例如北宋范仲淹官至参知政事，却依然坚守廉素。
近年来，我们国家不断加强反腐倡廉的力度，因为清廉关系到国计民生，纵观我国几千年的历史，凡是吏治严明、官风清正的朝代，必然繁荣昌盛；凡是吏治混乱腐败，官风贪腐堕落的朝代，必然衰败不堪，甚至走向灭亡。只有为官者清廉，百姓才会信任他，政府的威信才会存在，国家的发展才得以保障。
清朝的戴远山写了一副对联：诗堪如画方为妙，官到能贫乃是清。人应“忧德之不建”而非“患货之不足”也。
注：本文选自《古文观止启示录》 闫效平 著 中国民族文化出版社。可私信购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