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为何总说柳永轻薄,看他写下的这首新婚词,让道学家咒骂无礼
迪丽瓦拉
2025-06-10 11:3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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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文化在唐朝达到巅峰,以至于后来的文人再也无法复制那样的辉煌。幸好,宋代文人就找到另外一种文学体裁,并且让其大放光彩,成为了足以与唐诗媲美的宋词。在宋词的发展中,柳永是做出了巨大贡献的,后来者几乎都受惠于他开创的风格。然而他的词作,题材比较狭小,更是融合了不少市井风情,这遭到了所谓的道学家们猛烈批评,认为他太俗。更有甚者,认为他的言语轻薄无状。

必须承认,柳永经历坎坷,一生都漂泊于江湖之中,沉醉于青楼酒肆,并没有像苏轼那样施展才华的机会。他与青楼女子打成一片,写出的词,自然带着浓厚的脂粉气,还有一些放浪。比如这首《斗百花·满搦宫腰纤细》就是如此:

斗百花

满搦宫腰纤细,年纪方当笄岁。刚被风流沾惹,与合垂杨双髻。初学严妆,如描似削身材,怯雨羞云情意。举措多娇媚。

争奈心性,未会先怜佳婿。长是夜深,不肯便入鸳被。与解罗裳,盈盈背立银釭,却道你但先睡。

这首词描写的是新婚燕尔的小女子在闺房的情趣。这样的诗词,在文坛是并不多见的,一方面是太过于隐私,另一方面则是中国传统的保守观念所致。柳永阅女无数,却终身未婚,因为他的洒脱不羁,反而给我们留下了一件另类的作品。

这首词描写的是一个刚刚成年就被嫁人的女子,因为太过懵懂,并不了解婚姻生活而闹出的笑话。上阕是写这位姑娘的表情和心境:刚好能握满手的纤细腰肢,刚刚成年的女子。还不懂男女之事得她就已经出嫁,将头上双丫髻挽成了云髻。她刚刚学会这种严肃妆容,身形体态优美,像是画师笔下和雕塑师精心制作的一般。想起未来的生活,有一些羞涩的表情,举手投足之间,都是那么可爱。

可惜年纪太小,还没有学会如何向自己的丈夫示好。常常是等到夜已深沉,却不肯到鸳鸯被里睡觉。丈夫帮她脱掉衣服,她却羞涩地背对着银灯,对着丈夫说:别帮我脱衣了,我还不睡,你先去睡觉吧!

要说艺术成就,这首诗的水平是相当高超的。上阙是以白描的手法,写出了新婚女子的美妙。她的腰肢纤细,身材曼妙,如同画中人一般。而且她刚刚成年,正是女子最为美好的年华。然而,这位女子,心性纯洁,她对婚姻生活是一片空白,唯一所懂的,就是将原来的少女妆,换成成婚女子的少妇妆。

如果仅仅如此,那还只是一个画面,柳永的高明之处在于,他将女子最为隐蔽的婚后生活,如同影片一样,再现在读者的面前。这位女子不再是静态的,而是富有生活气息。她不懂得与丈夫温存,不肯脱衣睡觉,让丈夫先睡,完全还是一个孩子心性,让人忍俊不禁。

整首诗读起来,就是女子娇羞的神态跃然纸上。题材确实不能免俗,是有一些香艳的情节,然而并不是恶趣,并没有让人想入非非的混乱场景。所以后来道学家,非要指责柳永的这首诗,指责柳永的风格,这实在有些无理取闹。要知道,这样的风俗画面,才是老百姓喜闻乐见的,这样的人和事,才是我们周边天天发生的,倒是那些所谓的阳春白雪,离我们实在太远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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