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政和八年，汴京的皇宫里，宋徽宗亲手为他深爱的女儿梳妆。她名叫赵福金，被称为茂德帝姬。此时，她还完全不知道，十三年后她将惨死在异族的营帐中，死因仅四个字——谷道破裂。这背后隐藏了怎样的血腥与惨痛？为何一位帝国最尊贵的公主，会以如此凄惨的方式告别这个世界？

政和三年，宋徽宗做出了一个决定，将“公主”改为“帝姬”。赵福金成为第一个获得此殊荣的皇女。看似是荣耀，实则是一种虚荣。宋徽宗沉迷于表面的繁华，他给女儿们改名，给自己画肖像，修建艮岳，金军在北方已经磨刀霍霍，他却仍然在玩弄文字游戏，未曾意识到国家的危机迫在眉睫。

赵福金从小便是焦点人物。她有着刘贵妃的绝世容颜，加上宋徽宗无微不至的宠爱，这些光环让她在宫中如鱼得水。十六岁那年，她嫁给了蔡京之子蔡鞗。看似门当户对，实际上却暗藏杀机。蔡京是奸臣，掌控朝政，排斥异己，败坏国政。宋徽宗让女儿嫁入蔡家，实际上是将她推向了政治的漩涡。

为了女儿，宋徽宗在皇宫与驸马府之间修建了飞桥，这座桥长达数里，耗资巨万。赵福金可以随时回宫，但她并不知道，这座桥也成了她逃不掉的枷锁。

宣和七年，金军第一次南下，爆发了东京保卫战，宋军节节败退。赵福金在飞桥上来回奔波，宫里宫外的气氛充满了恐慌。蔡鞗劝她逃跑，但她坚持不肯：“我是大宋的公主，岂能弃城而逃？”这句话，后来成了她最大的噩梦。

宋朝的军队究竟有多弱？数字能说明一切。在东京保卫战中，十万宋军竟抵不过金军的两万铁骑。问题不在于装备，而在于士气，更致命的是指挥。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宋徽宗并未亲自指挥，而是在后宫和大臣商量如何议和；宋钦宗也没有勇气抗争，他的第一反应竟是求饶。

赵福金看着父亲从英明神武的帝王，逐渐变成一个惊慌失措的老人。她开始明白，华丽的宫殿也无法挡住敌人的马蹄。

靖康元年正月，宋徽宗将皇位禅让给了宋钦宗。这不是王位的传承，而是父亲的逃避。老皇帝把烂摊子丢给了儿子，自己则躲到幕后。宋钦宗接手时，面对的是空虚的国库、溃散的军队，还有金军的最后通牒。金军要求：交出三镇、赔款、送质子，宋钦宗一一答应。但金军还有一个隐藏条件——送美女。完颜宗望明确点名要宋徽宗的女儿们，特别是茂德帝姬赵福金。

史书对这段历史记载简单：帝姬等皆在选中。然而，真相远比史书中记载的更加残酷。宋徽宗将赵福金召至身边，父女二人在御花园里走了很久。赵福金向父亲表明她不愿去，但宋徽宗坚定地说了四个字：“由不得你。”这四个字彻底击碎了赵福金最后的幻想，她曾以为父亲会保护她，哪怕拼尽江山。结果，父亲选择了保命。 当天晚上，宫女给赵福金灌了迷药，等她醒来时，已经在金军的营帐里，面前是完颜宗望那张狞笑的脸。金军有个传统，叫做“牵羊礼”，战败者必须脱去衣服，披上羊皮，脖上系绳，像牲畜一样被牵着走。宋徽宗父子都曾遭遇此礼，皇帝如此，公主的待遇可想而知。赵福金被扒光衣服，披上羊皮，绳子勒在脖子上，金军士兵拉着她在营地里爬行。所有人都在看，金军的将领、宋朝的降臣，甚至其他被俘的宋朝贵族都在旁观看。

赵福金想死，但绳子勒得太紧，她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这是茂德帝姬最后的尊严时刻。完颜宗望看中赵福金，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出于征服的欲望。她是大宋皇帝最宠爱的女儿，拥有她，等于彻底羞辱了宋朝的皇室。 第一个夜晚，赵福金反抗了，她用簪子刺向完颜宗望的眼睛，但并未刺中。完颜宗望笑了，夸她有烈性，表示喜欢。从那之后的一个月里，赵福金每天都在反抗，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完颜宗望用各种方式折磨她：不给饭吃，让她饿到昏厥；用鞭子抽打，直到皮开肉绽；强迫她在酒宴上表演，供金军将领取乐。赵福金曾尝试自杀，撞墙、上吊、绝食，但每次都被救回，完颜宗望不允许她死，因为她的痛苦才是他乐趣的一部分。

天会六年，完颜宗望死了，赵福金以为终于解脱了，然而她错了。完颜宗望死前将她转赠给了完颜希尹，一个比他更加残忍的人。完颜希尹有一个变态的爱好——试刀。他喜欢用各种兵器在人身上试验锋利程度。赵福金成了他的专用试验品。刀背砍在她的胳膊上，刀尖挑破她的皮肉，刀刃划过她的脸庞。每一刀都不致命，但每一刀都极其痛苦，赵福金的身体被划得千疮百孔。

更为残忍的是精神上的折磨。完颜希尹强迫她在宴席上裸舞，所有金军的将领都在台下起哄，讥讽她：“大宋公主就这水平？还不如营妓呢！”赵福金每跳一次舞，她的心就死一分。

天会七年冬，赵福金的身体彻底垮了。史书上仅仅写了四个字：“谷道破裂”。所谓“谷道”，是古代对肛门的委婉说法。所谓“破裂”，指的是直肠被撕裂，导致大出血。究竟如何导致的，史书并未详细记载。实际上，完颜希尹经常命令手下轮番强奸赵福金，十几个人轮流每次都带来新的折磨。最后一次，他用烧红的铁棍，赵福金当场昏迷，醒来时下身血肉模糊。三天后，她因剧烈的疼痛死去，年仅二十六岁。临死前，她只说了一句话：“我恨。”

赵福金的死，真正的凶手是谁？表面上是完颜希尹，他直接杀了她。但从根本上讲，罪魁祸首是宋徽宗，他亲手将女儿推向了深渊。更深层次的责任属于整个腐败、软弱的北宋政治体系。宋徽宗为什么要献女求和？因为他觉得女儿的命不如自己的命值钱。宋钦宗为什么不拒绝？因为他认为妹妹的贞操不如自己的皇位重要。这正是封建专制的本质：皇帝拥有一切，包括家人的生死。

赵福金的死并非个案。其他皇女们也都有着类似的悲惨命运。嘉德帝姬赵玉盘被完颜宗磐霸占，生下了一个女儿；柔福帝姬赵多富先后被金太宗、完颜宗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