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不是这样,但自从我写下这些文字,中国人就成了我所写的那样;中国人不是这样,但自从我做了那些事情,中国人就成了我所做的那样……当我对你轻声说道这句话时,你应该清楚明白,这我并不是我,而是西方某些人。而我呢,一个地道的中国人,在说这些话时,语气沉重、铿锵有力,好像想让中国的大地上刮起一阵风,将那些人吹得远远的,飞得更远更远。让我们中华民族那如宝石般的美德、那洁净明亮的品性、以及像阳光一样温暖的精神,照耀每一座城市,每一个村庄。
——题记 我们必须清楚地看到,西方某些人通过眯眯眼、血型、人种等标签来污蔑和侮辱中国。最近,这个眯眯眼形象的发酵似乎变得尤为明显,出现在某品牌的宣传海报中,模特是一位眯眯眼的中国人。究竟是有意为之,刻意将中国人形象丑化,还是为了品牌宣传而制造某种审美冲突?我们不必过多争论,反正人家已经这样做了。但我仍然想在历史的长河中,找到那个源头,那个最初催化这个形象的力量,让它不再神秘,揭开它的面纱。 在眯眯眼的角色背后,我不禁想到了一个名字——傅满洲。这个人物,是由英国作家萨克斯·罗默(Sax Rohmer)创造出来的,诞生于1912年左右。可以说,这位英国人是傅满洲的父亲。尽管傅满洲是在英国人笔下诞生的,他的形象却是中国人的模样。傅满洲,这个由英国人赋予中国人形象的角色,竟然成了外国人心中典型的中国面孔。 傅满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中国人呢?他是一个眼神阴险、眯着眼睛、怀有不轨心思的人。他的眼睛不单是眯着的,更像是在窥探着世界,散发着满满的阴谋气息。接着,他蓄起了八字胡,留长辫子,穿上了清朝的衣服,变成了一个反派、一个恐怖的犯罪分子。他冷酷无情、残忍无比,就像恶魔一般。因此,傅满洲被赋予了邪恶博士的称号,凭借他博士级别的知识,善于利用毒药和恐怖手段折磨别人。 傅满洲最早以漫画形式亮相,后来逐渐登上了电影、电视和舞台剧的舞台。从1924年起,电影《傅满洲博士之谜》将他带入了大众视野,接着是《傅满洲博士归来》《龙之女》《傅满洲的面具》《傅满洲的十三个未婚妻》等多部电影作品。之后,好莱坞的导演们也发现了傅满洲这一角色,拍摄了更多与他有关的电影,如《傅满洲》《傅满洲的复活》《傅满洲的眼睛》等等。 在这些作品的影响下,傅满洲的形象开始渗透到西方社会,成为西方对中国的固有印象和文化符号。在这些作品中,傅满洲的形象逐渐演化成了西方人眼中落后、野蛮、未开化的代名词,甚至被赋予了更为可怕、血腥的属性。面对这样一幅扭曲的图景,我们不禁要问,为什么仅仅是一个小小的眯眯眼形象,却会引发如此大的反响?为什么西方人会如此肆意地通过塑造傅满洲这样的角色,把中国人描绘成他们想象中的模样,以此来凸显自己的光明与高尚?但我们也应该清楚,他们并非真正了解中国人,甚至不能体会中国人内心深处的真实情感和文化内涵。 正如夜空中的星星,永远无法在大树下安然成长,西方人却偏要在这种虚构的画像中重塑自己的生活轨迹,逐渐迷失在他们自己构建的幻想世界里,越来越无法辨认自己真实的模样。 本应在物质匮乏的西方世界中,我们该脚踏实地做好自己的事。就像在时间的长河中,我们应该珍视四季带来的恩赐:春日里嫩绿的秧苗,秋天里金黄的果实,挺拔的青松、矢志不渝的梅花;茂密的森林、巍峨的山脉;那飞过蓝天的百灵鸟和群群白鸽;逆风飞翔的勇气,以及每一次起飞之后迎接的丰收。然而,一些人却总是爱在无聊时刻自找麻烦,迷恋那些似是而非的历史说法,说什么古代中国人并不是眯眯眼,而是丹凤眼,单眼皮,直到宋朝或清朝入关后,才开始有了双眼皮、眯眯眼。 这种说法的来源我并不清楚,但那些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讲述的人,却仿佛信誓旦旦。而在网络上,类似的血型与民族关系的讨论更是层出不穷。有人说,中国人的血型分布:B型占20%,这与匈奴、突厥、女真等民族的融入有关;A型占40%,源自古代楚苗南蛮等南方民族;AB型则是B型与A型的混合;O型则被认为是最早的血型,分布在中原,源自黄帝与东夷的血缘。这些说法似乎很有道理,但我们是否应当为这些无根据的推测而迷茫? 更早的西方汉学家卫三畏,在1847年出版的《总论》一书中,曾经称中国人是了无兴趣、不自然、不文明的‘猪眼’民族。这些充满偏见的言论,直到今天,仍然在某些人心中留有阴影。讽刺的是,这样一个人,居然被一些人尊为美国早期汉学研究的先驱者,并将《总论》称为美国第一部中国百科全书。 但我们不应因这些外部的评价而动摇,毕竟历史不是任人编排的小姑娘,而是经历了千年风雨的沉淀与磨砺。我们必须认识到,西方的偏见终将会随时间的流逝而消散,而中国,将继续以她那源远流长的文化和不屈不挠的精神,站立在世界的舞台上,迎接属于我们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