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暖修东方巧手的欧洲传奇》徐莜罗曼青 在国外做钟点工,最忌讳的就是手伸太长,管得太多。
迪丽瓦拉
2026-02-01 09: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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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外做钟点工,最忌讳的就是手伸太长,管得太多。

我看雇主家冻得像冰窖,一时没忍住,这就搭了把手。

结果这一搭不要紧,雇主激动得当场要给我行大礼。

第二天一睁眼,好家伙,整个镇子的老外拿着号码牌在我家门口排长龙。

雇主那老头脖子上挂着个二维码,手里拿着刷卡机,笑得跟朵花似的:

“亲爱的徐,咱们要发大财了。”

在这座名叫“雾谷”的欧洲小镇待了三年,我叫徐莜。

三十五岁,没学历,没背景,只有一双闲不住的手。

我来这儿不为别的,就是为了给国内的闺女挣医药费。

钟点工这活儿,按小时算钱,是我能找到性价比最高的差事。

今天的雇主是罗曼青先生。

这老头是个独居的老绅士,家里藏书比家具多,养了只叫“太妃糖”的橘猫。

平时这老头挺讲究,也不挑刺,但今天一进门,我就感觉不对劲。

屋里冷得像停尸房。

窗外飘着雪花子,屋里愣是一点热乎气儿都没有。

罗曼青缩在壁炉前的摇椅里,身上裹着两床毯子,脸白得像纸。

壁炉是黑的,没火。

“早啊,徐。”他哆哆嗦嗦地冲我挤出个笑脸。

“早,先生。”我放下抹布,搓了搓冻僵的手指头,摸了一把墙边的暖气片。

透心凉。

“暖气坏了?”

罗曼青叹了口气,那动静听着都心酸。

“罢工三天了,我亲爱的徐。”

“维修工呢?”

“约了,说是全镇的锅炉都约好了要把我冻死,我的号排到了下周二。”

今天才周四。

这鬼天气,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再加上一只老猫,硬扛五天?

这哪是生活,这是生存挑战。

“壁炉呢?怎么不烧?”

“烟囱堵了,也得等那帮拿着执照的大爷来通。”

我心里一阵无语。

这就是国外,规矩大过天,人命往后靠。

我打开吸尘器开始干活,那嗡嗡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响,听着更冷了。

罗曼青咳得像是要把肺吐出来,那只叫“太妃糖”的老猫也不要面子了,钻到我脚边蹭来蹭去,拿我当暖宝宝。

收拾完客厅,我指了指地下室:“先生,我去下面瞧瞧?”

“去吧,就是有点乱。”

我推开地下室的门,一股子霉味夹着寒气扑面而来。

顺着楼梯下去,那台老掉牙的燃气锅炉就蹲在角落里,像头死掉的铁怪兽。

这就是房子的心脏,可惜停跳了。

我也不是什么专业技工。

但我爸是老钳工,跟锅炉打了一辈子交道。

我小时候没少在车间混,这种老式锅炉的臭脾气,我多少摸得清。

大多数时候不是真坏,就是欠收拾。

我也没敢乱动,先凑过去听了听。

里面静悄悄的,连个气流声都没有。

本来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要是弄坏了,卖了我也赔不起。

可楼上老头的咳嗽声一声接一声,听得人心里发慌。

再看看脚边冻得炸毛的老猫。

得,豁出去了。

我爸说过,修这玩意儿得先“听诊”。

我拿指关节敲了敲进气的主管道。

声音发闷。

如果是通畅的,声音得脆。

这一听就是里面堵了东西,或者是气压上不来。

我看了一眼铭牌,老得掉渣的德国货,结构简单,皮实耐造。

这玩意儿最容易出毛病的就一个地儿——过滤器。

墙上挂着罗曼青的工具箱。

我挑了把扳手,深吸一口气,关掉燃气总阀。

拧开过滤器盖子的时候,我手心里全是汗。

盖子死紧,我咬着牙,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咔哒”一声,松了。

一股淡淡的煤气味飘出来,我把滤网抽出来一看。

好家伙,上面糊满了黑油泥和铁锈渣子,密不透风。

这要是能通气,那才叫见鬼。

我拿着滤网跑上楼,直奔厨房。

罗曼青看我拿着个黑乎乎的铁疙瘩,一脸懵。

我也没废话,洗洁精加钢丝刷,三下五除二刷得锃亮,又拿吹风机吹干。

下楼,装回,拧紧,开阀门。

管道里立马传来了“嘶嘶”的气流声。

我走到锅炉前,按下点火键。

“轰!”

观察窗里蓝火苗猛地蹿了起来。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那感觉,比中了彩票还爽。

我拍拍手上的灰,上楼。

罗曼青正站在地下室门口,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了。

过了几分钟,暖气片里传来了水流声。

屋里的温度开始回升。

老头颤颤巍巍地走过去,摸着暖气片,那表情神圣得像是在摸上帝的脚后跟。

突然,他转过身,大步朝我走来。

膝盖一弯,就要往地上跪。

“哎哎哎!别介!”

我吓得魂都飞了,赶紧一把架住他,急得中文都蹦出来了:“折寿啊这是!”

老头激动得满脸通红,死死抓着我的手:

“徐!我的上帝!你根本不是保洁!”

他用一种歌剧男高音的调子吼道:

“你是来自东方的、神秘的、锅炉低语者!”

我手里还攥着那把扳手,整个人都傻了。

啥玩意儿?低语者?

我还以为这只是老头高兴过头了说的胡话。

哪怕我解释了八百遍这只是跟我爸学的皮毛,罗曼青看我的眼神依旧像是在看隐世高人。

“不,徐,这不是技术,这是巫术!是东方的神秘力量!”

行吧,你说啥是啥。

那天走的时候,老头非要塞给我三倍工资。

我没要,这钱拿着烫手。

结果他硬塞进我兜里,一脸严肃:“这是‘低语者’该得的,以后你的身价只会更高。”

回家的路上我眼皮直跳,总觉得要出事。

雾谷镇太小了,藏不住秘密。

镇上那个破酒吧就是情报中心,罗曼青今晚肯定要去喝两杯。

这老头喝多了嘴上就没把门的。

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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