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树声将军,作为新中国开国大将之一,他的名字在红军历史上占有重要地位。特别是在红四方面军时期,王将军展现出卓越的指挥才能,担任副总指挥时,他指挥着成千上万的红军将士,驰骋在鄂豫皖和川陕的战场上,屡屡打击国民党军,声威赫赫,令敌军心生畏惧。
1936年,王树声参与了西路军的征战,担任副总指挥。在古浪三战中,由于红九军军长指挥失误、没有运用合理的战术,仅凭硬拼,造成了红九军的严重损失。战后,西路军总政委陈昌浩对军长进行了严厉追责,免去其职务,任命王树声兼任红九军军长,接过这个沉重的责任。 同年3月,西路军在河西走廊中段临泽城、高台、倪家营子一带与马家军展开激烈对抗,最终被马家军以绝对优势打败。在祁连山的突围过程中,王树声带领的队伍遭遇马家军的骑兵冲击,顿时乱作一团,王树声孤身一人,历经千难万险,终于得以回到延安,这段经历也成为他人生中的一大难忘篇章。 建国之后,王树声的军事生涯依然辉煌。他先后担任湖北军区副司令员、司令员、解放军军舰部部长、国防部副部长、军事科学院副院长等职务。1955年,他荣获了大将军衔,这一份荣耀与他一生的付出和贡献紧密相连。 有一天,正值一个闲适的星期天,王树声正在家里休息。正当他沉浸在一片安宁中时,门口的警卫来报告,有个50岁左右的乡下妇女点名要见他。王树声心里一愣,这是谁?怎么竟能找到我家来?于是,他披上外套,走到门口一看,发现妇人正在大门口徘徊。近距离一瞧,他不禁惊讶地叫了声:陈淑娥,原来是你!快进屋吧!他急忙迎接她进屋,并且把妻子杨炬叫来,三人坐下开始聊了起来。 陈淑娥,究竟是什么人,竟能得到一位大将如此热情的接待?这一切,追溯到西路军的征战。 1936年11月,红军进入河西走廊,组成了西路军。红九军作为主力,军长是年轻且富有才能的孙玉清。西路军刚到河西,就遭遇了青海的马家军两万正规军和民团八九万人的联合进攻。马家军的猛烈攻击令红九军陷入了险境。特别是在古浪的三战中,红九军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虽然击败了马家军,但损失惨重,队伍几乎被消耗殆尽。西路军远征而来,尚未建立起根据地,缺乏粮草弹药,战斗打得又是如此艰难,红九军与马家军死拼消耗,无疑是自杀式的打法。事后,西路军军政委员会对红九军的作战失利进行了追责,免去孙玉清的军长职务,并将其调至西路军直属队,而王树声则兼任了红九军军长。 然而,西路军最终未能在河西立足,孙玉清在突围时孤身一人行走在戈壁滩上,被马家军抓获,最终在青海西宁惨遭杀害。陈淑娥作为孙玉清的未婚妻,与孙玉清的结婚计划在战火中被打乱。她当时正怀有身孕,而在一次前往红九军驻地慰问时,她和剧团同伴王定国不幸被马家军抓捕,带到了西宁。 王定国后来成功逃脱,经过艰难跋涉最终找到了八路军办事处,并得到了谢觉哉的接纳和帮助,后者与王定国结为夫妻。而陈淑娥则命运多舛,她被马家军前敌指挥官马元海看中,强迫她成为妾侍。为了保全孙玉清的血脉,陈淑娥最终屈服,生下了一个儿子,然而她的生活却因此陷入了无尽的困境。马元海将儿子送给了青海的牧民刘家抚养,并取名刘农。 随着解放战争的推进,马元海最终被一野打败,逃亡在外,而陈淑娥却在青海流落街头,失去了家园。无奈之下,她寻找到刘农,母子相依为命,艰难度日。当陈淑娥将自己的经历一一讲述时,王树声和杨炬夫妻俩不禁流下了感动的泪水。王树声深情地对她说:你来北京,是否就是为了处理这些问题?陈淑娥回答道:是的,我见到了王定国,住在她家,已经把我的材料交给了有关部门,让我也来找找你们,看看能否为我解决问题。我只是想证明我是孙玉清的妻子,刘农是我们的儿子,帮我办一个红军优待证,就足够了。 王树声沉思片刻,郑重地说道:这个问题并非我能单方面决定,但我会向相关部门反映,和徐帅、李先念副总理谈谈。政策落实需要时间,但我一定会关心你的事,放心吧! 陈淑娥感激地说:那就太感谢副总指挥了。 随后,王树声夫妻俩热情地留她吃了饭,送她回王定国家。 第二天一大早,王树声便前往徐帅的办公室,恰好李先念副总理也在场。他向二位领导汇报了陈淑娥的情况,李先念副总理表示:西路军流落失散人员的情况我们大致了解,陈淑娥的情况比较特殊,我们已经记下了。 由于当时西路军问题敏感,这一问题暂时没有得到立刻解决。 直到1978年,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后,西路军流落失散人员的问题逐步得到平反。陈淑娥在谢老夫人王定国的帮助下,终于落实了老红军优待政策,领取了红军流落失散人员证书,每月政府还提供生活费,确保了她的晚年生活有了保障。她的儿子刘农也得到了承认,成为了红军的后代。 90年代,陈淑娥和60岁的儿子刘农来到河西走廊烈士陵园,站在孙玉清的雕像前,泪如泉涌,感慨万千。她轻轻地说:我把儿子带来了,你能听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