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适之(694年-747年),原名李昌,陇西郡成纪县(今甘肃秦安)人。李适之是唐太宗李世民曾孙,恒山愍王李承乾之孙。作为唐朝宗室、宰相、诗人,李适之治政宽和,深得人心。而且他性情疏散,喜交游宾客,善饮。杜甫《饮中八仙歌》赞道:“左相日兴费万钱,饮如长鲸吸百川,衔杯乐圣称避贤。”不过,他最后却选择服毒自尽,这是为什么呢?
一
具体来说,李适之出生后,因为武则天掌握大权,所以李唐宗室受到了打压。况且,李适之的祖父李承乾还有谋反的行为,这导致李适之更加不受重用了。不过,到了神龙元年,唐中宗发动神龙政变,光复唐朝,史称孝和中兴。鉴于武则天屠杀李唐宗室殆尽,开始优渥提拔高祖太宗高宗的子孙后代,不断提高皇室影响力。
在这种背景下,李适之开始进入仕途。起家授朝散大夫、尚衣奉御,出摄金州别驾。为按察使毕构推荐,迁湖州别驾,授为右卫郎将,迁武陵太守,转唐州、通州、梓州刺史,拜秦州都督、陕州刺史,河南尹。根据《旧唐书》等史料的记载,李适之治政宽和,深受属下爱戴。换而言之,李适之后来能够位居宰相,主要还是因为治理地方上的扎实成绩。
开元二十四年(736年),唐玄宗李隆基在位时,鉴于谷水、洛水年年泛滥,耗费民力,遂命李适之修筑堤防。河南尹李适之动用内库钱财,修筑上阳、积翠、月陂三大堤防,成功抵御谷洛水患。唐玄宗得知这一消息后,非常高兴,为李适之勒石记功,并让永王李璘书写碑文,令皇太子李瑛题写碑额,拜李适之为御史大夫。
二
开元二十七年(739年),李适之出任幽州大都督府长史,代理节度观察事务,立功边陲。在此期间,李适之上奏皇帝,请求将祖父李承乾与父亲李象归葬于昭陵。唐玄宗欣然同意,并追赠李承乾为恒山愍王,李象为会稽都督、郇国公,追赠他的伯父李厥、兄长等人。不久之后,李适之拜为刑部尚书,兼任亚相,也即此时的李适之,距离宰相只有一步之遥了。
天宝元年(742年),左相牛仙客去世。李适之接任左相,兼任兵部尚书、弘文馆学士,授上柱国、光禄大夫,封渭源县开国公。到了这个时候,李适之可谓是位极人臣,再加上他的宗室身份,这就更加地位显赫了。
不过,在权力斗争中,李适之并没有太深的手段和谋略。李适之拜相后,与中书令李林甫争权。但因性情粗疏,时常进入李林甫的圈套。在李林甫的挑拨下,唐玄宗李隆基认为李适之虑事不周,对他道:“以后奏事时,要先与李林甫商议。”从此之后,李适之不得上宠,渐被疏远。当然,对于李林甫来说,显然不会就此停手,也即他绝不会给李适之东山再起的机会。
三
不久之后,与李适之交好的陇右节度使皇甫惟明、刑部尚书韦坚、户部尚书裴宽、京兆尹韩朝宗等人先后遭到李林甫的中伤构陷,全部贬官流放。李适之得知这一情况后,惊惧不安,便上奏请求改任散职。天宝五载(746年),李适之被罢去相位,改授太子少保。
此后,李适之欣然不已,自以为可以避免灾祸。宴请亲朋,于席间赋诗道:“避贤初罢相,乐圣且衔杯。”同年七月,李林甫上奏朝廷,弹劾李适之与韦坚结为朋党,勾结废太子李瑛。因此。韦坚流放临封(今属广州),李适之贬为宜春太守。
当然,这还没有结束。天宝六载(747年),御史罗希奭奉李林甫之命,将韦坚、裴敦复、李邕等人害死于贬所。各地官员闻听罗希奭之名,无不恐惶惊骇。不久之后,罗希奭前往宜春郡。李适之惊惧之下,服毒自尽。对于李适之来说,因为担心遭到罗希奭这位酷吏的折磨,这才主动结束了自己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