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初高中历史的各位看官,或许都和我一样有个疑问:为什么许多历史人物的面貌似乎都差不多?这些人物生活在几百年前,没有照片流传下来,大家只能根据一些描绘猜测个大概。可是,有一点实在让人忍不住想问——这画家是不是只会画一种脸型?!
这些人物插画并不是近代的画家们所画的,而是来自明代的一本插图类百科全书《三才图会》。 当你细心观察这些插图时,你会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这些人物的面容仿佛都来自同一个模子,令人不禁怀疑:这些画家难道就只会画一种标准脸吗? 这本《三才图会》由明代的王圻和他的儿子王思义共同编纂,现存的版本大多是万历年间出版的。从书中的插图来看,虽然文字部分的功力颇为深厚,但每当画到人物,似乎两位父子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翻开这本书,你会发现它内容极其丰富,几乎涵盖了所有的知识领域。从服饰到马车,从药草到飞禽,父子俩的画作都很有生气,唯独人物画似乎总是千篇一律,标准化的感觉让人觉得仿佛是批量生产出来的。 其实,背后的原因或许不难猜测。那时的雕版印刷技术极为流行,书籍的插图大多依靠雕版匠人来完成。为了方便雕刻,人物插图往往被标准化,以便于批量生产。这样一来,人物的面貌就变得相似,甚至像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但话说回来,为什么有的插图却是彩图呢? 这里面其实有个有趣的历史原因。历代名人画像的存世并不多,特别是唐宋时期的画作,很多因为战乱而损毁。要不是乾隆皇帝的亲自干预,我们可能无法看到这些历史人物的彩色画作。当时,乾隆皇帝还没成为那个以题字盖章狂魔著称的帝王,他在一次宫廷游览时偶然发现了一些历史人物的画作已经掉色、干裂。于是,他指示画师重新进行修复或者复制,最终这些画作得以保存,并且成为我们今天教材中的历史插图。 当然,这些人物画之所以看起来相似,可能不仅仅是因为画家们的风格问题。其实,也许更深层的原因是,这些人物本身的容貌并没有那么多样化,或者说在那个时代的审美观念下,他们的面容就可能有着某种相似性。不管怎么说,站在今天的角度来看,那些千篇一律的历史人物插图,给我们带来了一种穿越时空的感受,仿佛能让我们和那些久远的历史人物建立起某种微妙的联系。而这,或许也正是它们之所以被流传至今的魅力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