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260年,在那个漆黑的夜晚,秦国的名将白起凭借着出奇制胜的诈术,完成了一场令世人震惊的屠杀:他把赵国45万战俘活埋了。这个残忍的场景,至今仍让人感到心头一阵寒意。司马迁在《史记》中有详细记载,虽然原文篇幅较长,我仅摘录其中的一段:
……乃挟诈而尽坑杀之,遗其小者二百四十人归赵。前后斩首虏四十五万人。赵人大震。 但细细琢磨,这段话却给人一种无法解开的疑点,越是思考,越是觉得其中的某些部分站不住脚。让我们逐一剖析。 首先,赵国的军队真有那么多吗?战国时期,各大诸侯国频繁战争,人口的锐减是不可忽视的现实。根据专家的推算,战国末期,全国人口大约在3000万左右,而赵国作为一个并非最大的诸侯国,人口最多也就200万。考虑到老弱病残和妇女,能征召出45万军队实在是匪夷所思。那时赵国的军力,能凑齐这样的庞大人数,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接下来,假设赵国真能集结45万军队,那白起要准备一个足够容纳45万人的大坑,难道就那么容易?45万人的体量,几乎是天安门广场上庆祝建党100周年时7万人的规模的六倍。如果那时的场面已经是人山人海,想象一下一个能够埋下45万人的坑,是不是显得极为不现实? 第三个疑点,是短短时间内,如何完成45万人的杀戮?2020年7月,山西高平市南王庄村发现了疑似长平之战的尸骨坑,出土的尸骨大多不完整,证明是先杀后埋的。但即便如此,想要在短时间内屠杀45万战俘,这一规模的作业也不是一蹴而就的。有人曾调侃:就算是杀猪,一分钟也砍不了几个吧?更何况是活蹦乱跳、奋力反抗的赵国士兵。这样的规模,显然时间上不可能安排得下。 由此可见,司马迁这段历史描述在几个方面存在问题——坑杀的方式应是先杀后埋,且45万人的人数可能存在严重夸大。对此,后来的专家们做出了更为科学的推测,他们根据双方力量对比以及历史背景推算,认为赵国实际被杀的战俘人数大约在20万左右。 那么,白起究竟是如何进行这场大屠杀的呢?我们可以从司马迁所说的挟诈一词中找到线索。尸体堆积的深度,显示出赵军的士兵当时已经没有反抗能力。根据出土的尸骨来看,战俘的尸体密密麻麻地堆在一起,厚度大约60公分,这意味着这些战俘并未组织成阵,而是毫无防备地被屠杀,甚至连他们的武器都没有来得及反抗。白起在围困赵军46天后,利用了敌军士兵的疲惫和恐惧,他告诉战俘们,只要乖乖听话就能得救,白起还承诺将给予他们食物,诱使这些战士投降。 这些已经接近崩溃的赵国士兵,为了活命,纷纷交出了武器,并且听从白起的安排。白起安排他们分批、分组,将他们一批批带到隐蔽的山谷处,先用箭射杀,再用刀斩杀。这个过程可能持续了好几天,尸体的数量也随之积累,惨状可想而知。那么,白起为何要如此残忍地屠杀这些已经投降的赵国士兵呢?首先,这些赵国士兵虽然投降,但他们的粮食供应已断,白起明白,若不给他们足够的食物,他们很可能会死于饥饿。然而,一旦他们恢复了体力,归顺就不再那么容易。其次,若把这些俘虏带回秦国,如何保障他们的食物问题,如何安置他们,也许永远无法解决。最重要的是,若放他们回去,赵国的复兴便成了不可避免的隐患,早晚要和秦国再次为敌。 因此,白起不得不做出了这个极为残忍的决定,他清楚地知道,留给赵国士兵的唯一选择是死,而这也是他作为一名军事指挥官的无奈与残酷。 正如历史上许多类似的情况,白起在战后也曾感叹:长平之战,我杀人太多,作孽太重。这是他临终时的悔恼。几百年后,诸葛亮也有类似的感叹,在火烧番兵时,他深知自己的行为会带来折寿。即便如此,他们似乎并没有更好的选择。在那个充满生死存亡的历史背景下,白起的决定看似无情,却又是为了更大的战略目的。 在长平之战中,秦赵两国的主帅,白起和赵括,注定成为历史的对立面。白起,作为秦国的英雄,凭借着过人的军事才能,已经是战国时期最为杰出的将领之一。而赵括,赵国的主帅,虽然出身名将世家,但因为轻信纸上谈兵,最终导致了赵国的惨败。赵括的死,成为了战国历史上的一大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