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赟精心布置的陷阱,企图置杨坚于死地,却最终未能如愿。当他发现计划失败后,便决定将杨坚流放至外地,准备一切收尾。然而,杨坚并不打算轻易妥协,借着足疾的借口,他赖在宫中不愿离去。而就在此时,宇文赟病情突然加重,命悬一线。眼看着太上皇生命垂危,唯一紧要的事情便是他的遗言。
虽然宇文赟是名义上的太上皇,但由于皇帝年幼,权力实际上掌握在他手中。宇文赟的遗言对于国家未来的走向具有重大影响,因此引发了整个朝廷的关注。 不久,两位御正大臣刘昉与颜之仪受命前来,他们踏入宫中时,却碰到一个颇为尴尬的场景:宇文赟病重,已无法言语,而床前站着两位令人费解的人。其一是应当出现的——宇文赟的妻子普六茹丽华,而另一个则是普六茹坚——宇文赟的亲戚,按理说他不该出现在这场局面中。 面对两人疑惑的眼神,普六茹坚急忙解释道,自己并非主动前来,而是应宇文赟病重之命,前来侍疾。但他所说的话引发了另一个疑问——既然杨坚因足疾无法动弹,为什么普六茹坚却能迅速赶到宫中?更让人不解的是,普六茹坚的角色本就不该出现在此。他与宇文赟的关系极为疏远,宇文赟对他心生厌恶,如何可能在临终时召他进宫侍疾? 尽管如此,刘昉和颜之仪也并未深究,毕竟普六茹丽华就站在一旁,他们还是不得不继续讨论遗言的事宜。 在通常情况下,皇帝的遗嘱会涉及继承人和顾命大臣的选择。关于继承人,毫无疑问,宇文赟作为太上皇,继承人必然是现任的年轻皇帝宇文衍。然而遗嘱的关键问题在于:谁将成为朝廷的顾命大臣?宇文赟已无力言明,所有决定都只能由在场的几人来做出。 刘昉此刻心潮澎湃。作为一个从未掌握过如此大权的低级官员,他知道,若是能够写下一个合适的名字,那么他便能在朝廷中占据举足轻重的地位,拥有改变未来局势的权力。这样重大的决定,哪怕让他想到就激动不已,双手微微颤抖。 然而,事情关系重大,刘昉心中依旧拿不定主意。此时,近旁的普六茹坚或许正是最佳人选。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普六茹坚的亲缘和关系显然更加合适。刘昉找到普六茹坚,提出了让他担任顾命大臣的建议。起初,普六茹坚显得有些犹豫,他虽被召来侍疾,却未曾准备好要接手如此重的责任。 他考虑再三,心中也有些不安,若是突然成为顾命大臣,朝中其他人如何看待他?为了避免引发非议,普六茹坚本能地想保持距离,推辞了一番。然而,刘昉并不打算轻易放弃。他突然大声喝道:你若想做就做,不想做,换我来做!这一声怒吼,打破了普六茹坚的坚持,他终于咬牙决定接受这个职位。然而,这时他们忽略了一个关键人物——颜之仪,另一位御正大臣。颜之仪地位更高,是御正中大夫,他的意见不容忽视。刘昉虽然兴奋,但也明白,要想实现自己的计划,必须先过颜之仪这一关。可颜之仪又如何看待这件事呢? 颜之仪的态度很明确,虽然宇文赟无法开口,但他认为应该从宇文赟宗室的亲戚中挑选一个合适的人选,而普六茹坚显然并不在他的考虑之内。面对这一矛盾,刘昉意识到,若想推动这项计划,必须找到一个能让颜之仪闭嘴的办法。此时,普六茹丽华成了关键人物。作为刚刚失去丈夫的寡妇,普六茹丽华自然希望能把权力掌握在自己人手中。她毫不犹豫地表示支持普六茹坚成为顾命大臣。 看到皇后已表态,颜之仪虽然心中不快,却只能默默无言。最终,普六茹坚被任命为大丞相,并拥有了前所未有的权力——假黄钺、都督中外军事,甚至权力超越了宇文护曾经的地位。而作为大丞相,普六茹坚可以建立自己的办事机构,所有的人事任命都由他亲自决定。 随着这一任命的完成,普六茹坚的权力稳固,他决定将自己的办公地点设在宇文衍所在的正阳宫。这一举动无疑是对宇文衍的挑战,因为皇帝的住所突然被大丞相要求腾空,竟然令普六茹坚显得霸气十足,几乎不顾一切地展示着自己的力量和野心。 这一切,也许已经注定了普六茹坚的崛起。在没有强力反对者的情况下,他一步步走向权力的巅峰,逐渐踏上了自己那条帝王之路。而那些敢于挑战他的人,早已或被宇文赟除掉,或被迫远离了宫廷,留下的,只有普六茹坚独自主宰的朝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