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香港《开放》杂志3月号刊登了一篇关于夺取政权的秘密的文章,引发了社会广泛关注,尤其是对苏联援助的探讨。文章的作者根据几条并不十分可靠的资料,提出了一个结论:主席制胜的关键不再是早期所强调的依靠农村包围城市,而是应当修正为依靠农村等待苏援。虽然这篇文章在某种程度上夸大了苏联援助的作用,但它却揭示了一个鲜为人知的内幕:即张氏与主席在南下北上战略上的分歧,背后深受斯大林早期指示的影响。
苏联对中国革命的援助,虽然不是秘密,却一直充满了曲折与复杂性。苏联援助的形式既有物质上的支持,也包括战略上的指导。早在陈独秀给莫斯科的报告中,他就披露了自1921年10月到1922年6月期间,苏联对中国的国际援款累计为16655元,平均每月约1850元;到1924年,这一数字已经增至每月3000元,1925年为3300元,甚至在1929年到1931年间,平均每月达到50000元。这些数字虽然看似平凡,却标志着一场革命背后深刻的国际关系与物质支持。 在第五次反围剿的失败后,博古、李德等红军领导人带领8.6万余名红军向湖南、四川一带撤退,意图与张主席领导的红四方面军,或与贺龙的部队会合,共同开辟新的革命根据地。经过湘江惨败、乌江强渡、四渡赤水等一系列艰难战役后,红军终于在松潘草地与红四方面军短暂会师。而就在这短短的相会中,张氏与主席的战略分歧,尤其是在南下与北上问题上的争论,显得愈发尖锐。1935年8月,当得知红军已经身陷重围,进退维谷,屡遭重创时,斯大林批准了一项大规模的援助计划,准备帮助红军突破困境。斯大林还特别叮嘱,要求准备回国与红军接触的林育英,一定要将苏联的意图转达给主席:红军的主力可以北上,朝陕甘或更北方向发展,苏联对此并不反对。 斯大林的这一计划,对于一直缺乏物资和战略援助的中国红军而言,无疑是一剂及时的强心针。与过去中山先生所依靠的苏联援助一样,这一援助的作用显而易见,甚至成为了红军的一线生机。主席、洛甫等人认为,如果红军能够向北或西北发展,建立一个背靠苏联、可以随时获得粮食、弹药和武器援助的根据地,显然比在蒋氏大军层层围剿的南方根据地更有优势。然而,这一消息的传递来得稍显迟缓,红军因此走了不少弯路。1933年,中国方面曾尝试通过察哈尔和绥远,向外蒙靠近,寻求打通与苏联的援助通道。当时的战略是联合冯玉祥、苏联与蒙古,共同抗日,企图建立一个靠近外蒙和苏联的根据地。然而,由于冯玉祥反复无常,且变节不定,苏联拒绝了这一计划。正因如此,主席和洛甫等人,在撤出苏区之后,直到很长一段时间里,并未提出向西北或北方发展的战略。 1935年,红一方面军与红四方面军会师后,张氏与主席围绕南下还是北上展开了激烈的辩论。争论的焦点之一,便是对苏联援助的看法。主席深知红军在物资上的匮乏,尤其是枪支和武器的严重短缺。对他而言,苏联的援助显然至关重要。北上陕甘,远离蒋氏的控制区域,可以打通绥远、外蒙一带,或宁夏至河西走廊一线的国际援助通道。一旦与苏联的援助接轨,红军的实力能够得到迅速提升。相较于依靠战斗缴获补充物资,苏联援助将带来更为直接和高效的支持。但张氏并不认同这一观点。他认为,红四方面军人多势众,装备也足以支撑一段时间,根本无需依赖苏联援助。张氏此前在鄂豫皖苏区的成功经验,也让他对南下战略充满信心。他认为,即使身处蒋氏的统治核心区域,依然可以发展和壮大革命事业。对于张氏来说,革命的成功更多依赖于自身力量,而非外部援助。 这场争吵,最后无果而终,双方谁也未能说服对方。张氏的野心极大,甚至一度动了武力解决分歧的想法。幸运的是,叶剑英得知了张氏的意图,及时向主席传达了这一消息,并提前做好了应对准备,防止被张氏挟持南下。于是,主席带领彭德怀、林彪等人,秘密北上,开赴陕甘,准备在北方建立新的革命根据地。这一战略决策与斯大林的指示不谋而合,也标志着红军正式开启了通向国际援助的新路径。 1936年,当三大红军主力会师陕北后,主席立即着手策划一项军事行动,旨在打通与苏联的国际援助路线。恢复与莫斯科的通信后,斯大林了解到主席的战略意图,并发来电报,支持主席的行动计划。斯大林在电报中明确表示,同意红军占领宁夏,并向甘肃西部推进,但不允许红军继续向新疆前进,以免脱离中国的主要区域。主席迅速将这一重大任务交给了徐向前和西路军。占领宁夏后,红军将有机会向北转进绥远,连接外蒙和西北,必要时甚至可以向新疆扩展。1936年9月27日,苏联再次发来电报,承诺提供500到600吨的军用物资,要求西路军占领宁夏后,立刻向北转进绥远,准备接收苏联的援助。然而,西路军未能如期成功占领宁夏,最终未能实现北进绥远的战略。11月3日,莫斯科再次发来电报,表示正在研究通过新疆向红军提供援助的可行性。徐向前的西路军被迫转向新疆哈密接运物资,但由于途中受到地方军阀的围追堵截,且革命条件复杂,西路军最终未能成功接收苏联的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