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63年8月,魏朝在司马昭的指挥下,派出以钟会和邓艾为主力的强大军队南下伐蜀,264年正月,刘禅无力抵抗,最终投降,蜀汉宣告灭亡。而在30年前,公元234年,号称卧龙的诸葛亮在第五次北伐途中,因病去世于五丈原,享年54岁。再早些,公元214年,凤雏庞统随刘备攻打雒县时,不幸被箭矢射中,英年早逝,享年仅36岁。公元229年,赵云在世上消失,死因不详,年龄不明,距离蜀汉灭亡还有35年。公元222年,马超因病去世,年仅46岁,距离蜀汉灭亡还有42年。公元221年,张飞被亲信将领范强、张达所害,死亡年纪不详,距离蜀汉灭亡时还有43年。公元220年,黄忠因病去世,年纪不详,而关羽在同年被孙权手下将领潘璋、司马马忠所俘,被残忍杀害,同样年纪不明,距离蜀汉灭亡时也不过44年。
从时间的角度来看,诸葛亮离蜀汉灭亡最近,剩下30年,而庞统则最远,足足50年。无论从哪方面来看,蜀汉的灭亡并不能由这些杰出的将领或谋士承担责任,那问题究竟出在哪儿呢?为什么蜀汉如此人才济济,既有卧龙凤雏,又有五虎将,最终却最先灭亡?其根本原因可以归结为三点。 第一,实力决定一切。刘备曾说过一句名言:成就大事,应以人为本。然而,决定一个政权存亡的最核心因素,还是实力,而实力的基础是人口。公元264年,蜀汉灭亡后,三国之间的统计数据显示,魏国人口为443万,东吴为230万,蜀汉则仅为94万。曹魏人口是蜀汉的4.7倍,是东吴的1.9倍,总体是蜀汉和东吴人口的1.4倍。人口多,意味着有更多的劳动力和军事资源,意味着更强大的基础实力。譬如263年,魏军的钟会率领大军伐蜀时,军队人数高达十八万,这一数目几乎是蜀汉全国军队的两倍,足以显示出人数差距的悬殊。 当然,实力强大并非绝对能保证胜利。正如官渡之战和赤壁之战,弱势一方反而获得了胜利。但在没有犯下致命战略错误的情况下,实力强大的一方往往最终能够胜出,正如三国时期的魏武王曹操归晋那样。在绝对实力的面前,任何阴谋和诡计都显得徒劳无功。蜀汉作为三国中最为弱小的势力,其最先灭亡并不令人意外,司马昭之所以率先对蜀汉发动进攻,正是看中了其相对薄弱的实力。纵使蜀汉依托秦岭天险和剑阁险道,但这些防线依然无法阻止魏军的进攻,尤其是邓艾的偷渡阴平。最终,蜀汉还是未能抵挡住实力的压倒性优势。 第二,人才的数量与质量。尽管蜀汉有诸葛亮、庞统这样的谋士,有关羽、张飞、赵云、马超、黄忠这样的一流武将,但总体来说,蜀汉的人才储备远不及曹魏。曹魏的五子良将不仅在能力上和蜀汉的五虎将并驾齐驱,而且在数量上远远超过蜀汉。曹魏除了五子良将之外,还有许多名将,如李典、许褚、典韦、文聘、臧霸等,此外,夏侯渊、曹仁、曹纯等宗亲将领也为曹魏稳固政权做出了贡献。而蜀汉除五虎将之外,几乎没有特别突出的将领,也没有强大的宗亲体系。在谋士方面,曹魏也远远超越了蜀汉。除了诸葛亮和庞统,蜀汉几乎没有其他杰出的谋士,而曹魏却有荀彧、荀攸、贾诩、程昱、郭嘉等一流的谋士团队。而且,曹魏的智囊团人数庞大,几乎在每个领域都有出类拔萃的人才。而蜀汉在这一方面的劣势使得其始终无法在战略层面上与曹魏抗衡。 第三,天下形势的变化。自秦始皇统一六国后,华夏已经经历了长时间的大一统局面。虽然曹操统一了北方,但由于种种原因未能实现统一天下的目标。赤壁之战的失败,虽然表面是因为曹操骄傲轻敌,但背后深层次的原因是曹操未能解决与士族的关系问题,并且未能实现资源的合理分配。曹操试图以打压和收买士族的方式来争取支持,却得不到士族的真心拥护,从而失去了完成统一的大好机会。与此同时,蜀汉由于本身偏安一隅,地理位置处于边缘,缺乏与中原的联系,始终无法成为一个具有全国性基础的政权。蜀汉尽管有诸葛亮和庞统等天才谋士,五虎将也极为强悍,但其人数和地理条件决定了蜀汉的战略局限。蜀汉所依托的益州,地理上偏远,资源较为匮乏,尽管刘备的政治头脑非常过人,但最终无法突破这些硬性限制。 再者,蜀汉的内部分裂和割裂也加速了其灭亡。刘备去世后,蜀汉政权逐渐走向衰落,五虎将逐一离世,人才短缺。诸葛亮虽努力北伐,但始终未能根本改变蜀汉的弱势局面。姜维虽屡次北伐,坚守阵地,但蜀汉的消耗战却逐渐掏空了其人力物力,最终未能扭转局势。而当魏军的钟会、邓艾率领大军南征时,蜀汉的人才短缺,守卫力量无法抵挡,最终导致了蜀汉的灭亡。这一切,都是形势使然,不仅是蜀汉领导层的决策问题,也与大环境的变化密切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