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的做法背后,隐藏着极为阴险的目的——他们通过这一切,企图为自己的侵略行为和对我们民族的奴役找寻道德上的正当理由。西方的现代文明源于文化启蒙运动,并在天主教的传播下逐步形成。而其文化发展,最早也只能追溯到古罗马文明。随着大航海时代的到来,西方人逐渐迈向全球,开始向其他大陆扩张。由于他们信奉的是一神教——天主教,坚信天上只有一个上帝,他们对于其他文化的态度并非包容吸纳,而是充满了零和思维。这种观念在他们与东方文明接触时尤为明显。早在丝绸之路时期,西方人便已知晓中原文明的高度发达。当时,西方远不如东方先进,对中华文明充满了崇敬。中国的丝绸和瓷器成了几千年来的奢侈品,就像如今某些人疯狂追逐苹果手机和LV包包一样。
然而,时光流转,经过工业革命的洗礼,西方人在大规模来到东方时,惊讶地发现,曾经敬仰的中华文明似乎停滞不前,甚至落后于他们的西方社会。面对这一现实,西方人开始找寻解释,寻找某种理由来证明自己为何超越了中华文明。就像那些近邻国家,在突然富裕后拼命找寻自己的祖先,以此来证明自己在古代也曾是强盛的文明,满足虚荣心一样。西方人也在做同样的事。中华文明从周朝开始便有有序的传承,历史中留下了大量编年体的史籍,竹简等文献亦流传至今。这一点,是西方文化无法否定的。然而,当他们回溯历史时,发现自己的文明只能追溯到古罗马,而古罗马的历史显然无法与周朝相比,于是,西方人便开始给自己找祖先——古希腊。这下,情况就差不多了,毕竟古希腊离欧洲相对较近。 为了给自己增添光彩,西方人将古希腊的哲学家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等人包装为伟大的文明象征,宣扬他们的智慧和影响力。通过圣经和17、18世纪的文献,古希腊被描绘成一个文明昌盛的时代,其中,亚里士多德的著作被夸大到有数百万字流传。可问题来了,纸张是中国发明的,在没有纸张的时代,哪里有那么多文字能够流传下去?孔子的思想由于缺乏纸张的支撑,流传下来本就有限。于是,西方人总是困惑,古希腊那些浩瀚的文献,究竟是如何在没有纸张的情况下保存下来?与周朝相比,古希腊的历史显然有些不够久远。于是,西方人不得不再次给自己找祖先——古埃及。毕竟,金字塔仍在埃及大地上屹立。 然而,古埃及位于非洲,如何与西方文明扯上关系呢?西方人费尽心力,在古波斯的文献中终于找到了蛛丝马迹。波斯记载称,亚历山大曾征服埃及并占领了印度北部,西方人因此将古埃及列入了他们的祖先之列。终于,他们找到了一个可以压制中华文明的理由——古希腊、古埃及的文化背景为他们提供了更为光荣的历史。然而,波斯文献中还有一段让西方人尴尬的记载:五千汉军曾在古罗马军团面前打得对方丢盔弃甲。对这些丢脸的记录,西方人选择了无视。毕竟,他们认为,亚历山大的历史是真实的,而这段汉军战胜罗马的史实则显得不太可信。 西方人总是按照自己的标准评判古文明,判断的三个主要标准是:大规模聚居遗址、青铜器、文字。中国的古人更倾向于使用土木建筑,石建筑很少,虽然这从技术的角度来看,已经超越了西方。然而,这种建筑方式并不容易保存下来,因此,直到殷墟被发现之前,西方人便将中国的历史界定在周朝,而对于更早的历史,他们只当作传说。与此相对,西方人则依靠圣经和古希腊神话中的记载,来拼凑他们的历史。直到殷墟的发现,西方人无法再否认商朝的存在,精美的青铜器和甲骨文不得不让他们承认商代的辉煌。 然而,西方人依然拒绝承认商朝之前的夏朝存在。逻辑上,商朝的精美青铜器和成熟的甲骨文不可能在没有更早期文明积淀的情况下出现。西方如果承认夏朝的存在,便不得不承认三皇五帝、女娲补天等古老传说,甚至要承认盘古开天地。如此一来,他们所编造的古希腊、古埃及的历史就会显得苍白无力。于是,西方对于中国的态度变得复杂。对于一些问题,他们坚决不承认,摆出严谨科学的姿态;而对于一些历史事实,他们则采取不屑一顾的态度,甚至有时显得极为恶毒,力图从根本上抹杀中华文明的存在。 我国在开展夏商周考古时,发现了大量夏朝遗迹,如二里头遗址,尽管这为历史的解读提供了新的证据,但仍未找到文字记载。在西方,两个法国青年在埃及的垃圾堆中发现了大量纸莎草上的文字,经过解读,这些古埃及文献得到了确认。而随着这些发现的推进,西方对于古文明的理解仍然停滞不前,尽管有了诸多证据。更有学者从中国的编年体历史中汲取灵感,将埃及的文明发展历程描绘得淋漓尽致,但这些故事的真实性始终令人质疑。西方之所以如此刻意地抬高自己的古文明,打压中国的历史传承,是为了让自己占据道德制高点。在他们看来,先进文明对落后文明的征服不应是侵略,而是解放。这种理论,正是他们为自己侵略、奴役其他民族所编织出来的道德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