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末民初这一动荡的时代,社会中的人们过着迥然不同的生活。清政府腐败无能,百姓苦不堪言,贫富差距愈加悬殊。穷人面临着日复一日的困苦,而富人却能无忧无虑地享受生活,穿戴奢华,日常除了饮酒作乐,还有吸食鸦片、遛鸟逗狗的闲适。当清政府的腐朽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残破的政权终于迎来了被推翻的命运。
这张照片生动地记录了一家十一口人挤在破败茅草屋中的日常。画面中的孩子们脸上没有应有的童真,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愁与痛苦。有的孩子甚至无法坐在凳子上,而是干脆铺开一张草席盘坐在地上。照片传递出的信息令人心痛:这个家庭孩子太多,父母根本无法承担抚养的重负,生活早已陷入了贫困的深渊。 类似这样的大家庭,父母即使生活困苦,也宁愿坚持抚养孩子,不愿抛弃。但其实,许多穷苦家庭不得不将孩子送给别人抚养,或者卖给富人家中做丫鬟,甚至有些悲惨的父母将自己的女儿送入烟花之地。图中的女人就是一位身处烟花之地的女子,尽管她的面容精致,双手丰腴,显然过得不算贫困,然而她脸上的表情却透露出一种难以掩饰的孤独与空虚。她的眼中看似自在与满足,但谁又能知道,早在进入这片堕落的世界时,她的自由和灵魂早已消失殆尽。 对于穷苦家庭的男人来说,生活从很小的时候起就变得充满艰辛。由于社会的多元化发展,穷人虽然面临生计困境,但依然可以选择多种谋生方式。在清末,最具特色的职业之一便是人力车夫。1873年,一位法国商人将人力车从日本引入中国,并开设了人力车公司,还进口了300辆人力车。涂着黄染料的人力车因此也被称为黄包车,在清末至民国时期一度风靡一时。作为人力车夫,虽然工作极其辛苦,但相对来说工资较为理想,足以维持一家三口的基本生活。很多农村农民在农闲时,都会到城市跑一段时间车来挣些钱。但这个职业十分透支体力,做得时间一长便容易身体垮掉,40岁左右便是极限。 除了人力车夫,市场中还有许多小贩兜售商品。照片展现的便是清末时期的市场场景,市场中卖东西的人络绎不绝,特别是女性小贩居多。这也反映出一个事实:不少年老的妇女为了补贴家用,选择在市场上售卖物品。而市场的繁荣,也在某种程度上映射出了清末市井商业的发展趋势。 例如这幅图中,一位卖糖葫芦的大叔和一个背着板凳的人在街头出没。糖葫芦作为一种传统的手工艺品,正是在这个时期得到了广泛发展。由于长时间的干旱和战乱,农民颗粒无收,许多人不得不转行做起了最底层的小贩。这是那个时代一个无奈的社会现象。 如果说有谋生手段的人还能勉力维持生计,那么那些没有谋生手段的人,往往会陷入更深的困境,甚至走上犯罪的道路。图中便是几名犯罪嫌疑人在行刑前的照片,其中一人甚至带着诡异的笑容,令人毛骨悚然。像这样的亡命之徒,在清末并不少见。贫困逼迫了许多人走上了歧途,或者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或者在山野间与土匪为伍,试图谋得一线生机。 与穷困潦倒的百姓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富人。从照片中可以清楚地看出,八旗弟子和普通百姓的生活截然不同。照片展示了几位贵族在悠闲地遛鸟,衣衫光鲜,油光满面,显然是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他们整天无所事事,靠着朝廷发放的俸禄荒废光阴。遛鸟、斗鸡、赌博,这些都是他们的日常消遣。《正红旗下》一书中曾描写:按照我们的佐领制度,旗人是没有什么自由的,不准随便离开本旗,随便出京;尽管可以去学手艺,可是难免受人家的轻视。他应该去当兵,骑马射箭,保卫大清皇朝。可是旗族人口越来越多,而骑兵的数目是有定额的。于是,老大老二也许补上缺,吃上粮钱,而老三老四就只好赋闲。《正红旗下》是满族作家老舍的回忆录,作为曾经的旗人,他对这种生活方式充满了厌恶与痛恨。满族旗人,正是清朝日益衰败的根源之一。由于清朝每年不得不支付70%以上的军饷给八旗弟子,导致了财政的极度紧张。无论是战场上的兵员,还是那些公子哥,几乎都在靠着这笔饷银度日,而这笔钱大部分并没有用到真正的军事支出上。朝廷的金钱流失,成了富人的奢华生活来源,而百姓却被这场金钱的掠夺所摧残,过着悲苦的日子。 清朝的覆灭并非偶然,它的统治早已暴露出太多的弊病与不公。特别是在战乱的加剧下,这些弊政的缺陷被放大了数倍。更为严重的是,清朝朝廷的腐败现象日益严重,官员们贪污腐化,搜刮百姓的血汗,百姓的怨声愈加沸腾。最终,清朝的灭亡,便成了不可避免的历史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