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克敌制胜的三大法宝,简明而又致命:
第一,是长途奔袭; 第二,是任用降兵降将; 第三,是胡萝卜加大棒。 这些战术在汉朝并非新鲜手段,但霍去病却将它们运用得炉火纯青,发挥到极致,以至于强悍的匈奴骑兵在他面前几乎无法反抗,屡次败得落花流水,兵锋如神一般横扫草原。 霍去病第一次踏上战场,是公元前123年。那一年,他才18岁,而汉武帝刘彻已34岁,雄才大略。彼时,汉军与匈奴交战,已经连胜四场,全部由大将军卫青指挥。年少的霍去病初出茅庐,却一战封侯:他仅率领800骑兵突袭匈奴大军,就斩首俘虏超过两千人。这一战功,已超过当年卫青两次大规模出征总和的十分之一。因功被封为冠军侯,从这一封号中可窥见汉武帝对他的厚望。 两年后,20岁的霍去病被任命为骠骑将军,开始独立领军。他在一年内三次出征河西,攻下河西走廊,为汉朝打开通往西域的通道。这条通道后来成为著名的丝绸之路。首次独立领军,他率万骑与匈奴短兵相接,诛灭折兰王、卢胡王全军,斩首八千余人,并缴获休屠王祭天金人,抓获浑邪王之子。这仅仅是他的小试牛刀。 《史记》中记载:转战六日,过焉支山千有余里,合短兵,杀折兰王,斩卢胡王,诛全甲,执浑邪王子及相国、都尉,首虏八千余级,收休屠祭天金人。 同年夏天,霍去病率万骑深入河西,在接应军迷路、孤军深入的险境下,斩首三万多人,俘获二千五百人,使汉朝震惊。此前,汉军单次作战的最高战果,也不过是卫青率三万骑兵捕获匈奴右贤王部众一万五千人。秋季,他第三次踏入河西,接受四万匈奴人的投降,这是汉朝历史上第一次如此大规模的降敌,完成这一切时,他不过20岁。 两年后,22岁的霍去病再出征,斩敌七万余人,并封狼居胥,完成壮丽功绩。然而,这也成为他的绝唱。数年后,汉朝与匈奴间酝酿新战事,匈奴扣留使者,汉朝开始重新征兵募马,霍去病却不幸早逝。从此,汉朝北击匈奴的攻势长时间中断。 霍去病18岁从军,短短六年,六次出征,将强悍的匈奴骑兵打得溃不成军,奠定汉朝在河西走廊的统治,并完成封狼居胥、饮马瀚海的壮举。他的三大法宝——长途奔袭、任用降兵降将、胡萝卜加大棒——在战场上发挥得淋漓尽致。 长途奔袭几乎成为霍去病的代名词。这种战法的核心,是在极短时间内,对远距离敌军发起猛攻,令敌人防不胜防。在霍去病之前,卫青曾成功运用过长途奔袭,公元前124年夜袭匈奴右贤王,获得胜利。而霍去病则将其发挥到极致:首战,他率800骑远离大军数百里突袭;河西一战,六天转战五国,越焉支山千余里与匈奴短兵相接;河西二战,出击二千里,孤军深入祁连山;漠北之战,出击二千余里,封狼居胥。奔袭的速度与距离,匈奴无法防备,只能被打得落花流水。 霍去病的第二大法宝是任用降兵降将。在他手下,有大量匈奴人投降并获得重任,甚至成为高级军官。高不识、仆多、复陆支、伊即靬等匈奴人因功封侯。赵破奴虽是汉人,却曾长期在匈奴生活,重回汉朝后成为霍去病的重要心腹。霍去病的这些匈奴部下不仅熟悉草原地形,更熟知匈奴军制,为他打胜仗提供了重要信息支持。他的作战实践,充分体现了《孙子兵法》中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智慧。 第三大法宝,是胡萝卜加大棒的战术。霍去病在战场上讲究分化敌我:顺从者不伤,不反抗者不掠;反抗者则诛灭全军。河西一战中,他对畏惧顺从的敌人不掠财,不伤民众,而对抵抗的折兰王、卢胡王则严厉镇压。这种方式使得他以较少兵力,集中打击顽抗敌军,收获最大战果。多次战役中,投降的匈奴人占比不小,并被任命为高级军官。胡萝卜加大棒,使有限力量产生无限效用。 许多人认为,卫青与霍去病能连战连胜,仅是因为汉朝国力雄厚。但国力只是基础,并非胜利保证。卫青的龙城之战是汉朝开国以来首次主动出击匈奴获胜,而同时出征的三位将军,多有惨败或无功而返。四路大军中,唯有卫青胜利,这已证明其卓越能力。霍去病出征之时,汉朝财政已告紧张,军费不足,汉武帝甚至卖官筹资。李广、张骞、公孙敖皆先后出征,唯有霍去病屡战屡胜。卫青一生七次出征匈奴,霍去病六次出征,无一败绩,为汉朝收复河套平原、拿下河西走廊、逼退匈奴立下不朽功勋。这正是他们卓越能力的最好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