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仔细梳理历史,会发现一个耐人寻味的现象:无论是古今中外,真正对世界产生深远影响的犹太人,多数生活在欧美等西方国家。美国、西欧的杰出犹太人数量远超东欧,而东欧的杰出犹太人又胜过世界其他地区。相比之下,中国境内的犹太人似乎从未出现过能够左右历史进程或改变时代格局的伟大人物。 由此可见,犹太人的成功不仅源于其重视教育、商业传统等内在优势,更与外部环境密不可分。这种环境的支撑,使犹太民族拥有了一项独特的优势——他们的成员遍布世界各地。 其他民族往往局限在自身的固有疆域,类似于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如果这个民族充满创造力,就能孕育出一批杰出人才;如果缺乏创新力,那么再优秀的人才也难以脱颖而出。
而犹太人由于失去故土,被迫散居世界各地,这种被动流散却带来了多篮子分蛋的战略优势。例如,古代中国的商业环境有限,流散至中国的犹太人难以发挥其独特优势,因此未能留下显赫声名。 近代德国则不同。德国不仅是哲学思想的沃土,也是第二次工业革命的发源地。流散到德国的犹太人,在这一优越的环境中大放异彩,涌现出大批哲学家、科学家和思想家,德籍犹太人在诺贝尔奖的获奖名单中占据相当比例。 而美国则提供了另一种理想环境。作为经济宽松、文化多元的民族大熔炉,美国为犹太人提供了充分施展才能的舞台。他们不仅能发挥教育与商业优势,也不受主体民族的排斥与迫害,迅速在金融、工业、法律等领域占据优势。如今,占美国总人口仅3%的犹太人,却掌握了美国约70%的财富,可谓如鱼得水。 如果当年犹太人没有被罗马人驱逐而继续聚居一地,他们或许无法达到今天的成就。近几十年来,享誉世界的犹太人仍然大多分布在世界各地。以色列境内的犹太人,除政治家和军事家之外,几乎很少出现具有全球影响力的人物。 犹太人的这种优势,其实很容易理解。以中国为例,从晚清到民国,由于封建专制延续、重农抑商传统根深蒂固,加之国家动荡、工业落后、科技落后,国内极少有资本家、科学家或物理学家能够脱颖而出。 但那些走向海外、南洋或世界各地经商的中国人,却因当地经济环境优越,加上自身勤劳、精明的特质,得以在海外积累财富,成为大商人。海外华人华侨中富裕者不在少数,正是这种环境促成了他们的成功。同样,到欧美发达国家留学的中国学子,也因当地发达的科技和教育条件,涌现出一批享誉世界的科学家、物理学家,甚至有人成为诺贝尔奖获得者。 有人称中国人为东方犹太人,其实是有道理的。从某种程度上,中国人与犹太人一样分布世界各地,也能在不同环境中利用机遇,成为当地最能赚钱、最能发展的群体。 总而言之,犹太人的成功,除了自身教育与文化优势之外,更得益于他们散布世界,在不同地域寻找适合自己发展的平台。这种被迫的全球流散,其实也是一种风险投资,而正是这种环境与机遇的结合,使得犹太民族不断涌现出杰出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