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瓦岗出身的隋唐英雄中,唯有秦琼与程咬金,这两位英勇的豪杰,始终不离不弃,相伴左右。即便是大唐开国的元勋们,他们也都不得不按各自的立场分派站队:魏征选择支持李建成,致力于将秦王府的将士一一置于死地。他甚至将必杀的名单上,将秦琼列为首位。玄武门之变前,李世民曾试图拉拢李勣与李靖,但两人都明确表示,绝不会参战。尽管史书中没有明确记载秦琼是否参与了玄武门的血腥冲突,但从程咬金的墓志铭中我们得知,他确实在那场兄弟反目、血流成河的悲剧中出手不少,协助了一场历史性的大变局。
很多人说,宁愿学桃园三结义,也不要学瓦岗一炉香。事实上,瓦岗的英雄们并非如三国演义中的桃园兄弟一般,在刀枪林立的血腥战场上,相互以香火结义。瓦岗的众将,来自不同的阵营,甚至在加入瓦岗之前,不少人曾经刀剑相向、血战沙场。单雄信被捕之后,李勣是唯一提出用自己所有功勋与官职交换其生死的人。然而,魏征、秦琼、程咬金这三人的态度,却未曾在正史中明确记载。 若从历史的角度来看,魏征和秦琼程咬金未曾替单雄信求情,其实是极为正常的事,且这种未见的帮助,恰恰揭示了正史与小说的差异:秦琼或许已经释然,放下过去的恩怨,选择了沉默;至于程咬金,他是否会为了已故的兄弟复仇,要求杀死单雄信,答案显然并不简单。 在今天提到的五位瓦岗英雄中,魏征、单雄信与李勣是主动投身瓦岗,而秦琼与程咬金则是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加入瓦岗。秦琼的加入,更是带着一种不得已的无奈:须陀率军进攻李密,途中军败,须陀战死,叔宝带领余军投附裴仁基。后来,裴仁基也投降李密,李密非常欣喜,将叔宝任命为骠骑,待之如同心腹。 事实上,秦琼与魏征、单雄信、李勣之间并无浅薄之情——当李密率领瓦岗军围攻齐郡通守张须陀时,秦琼正是张须陀麾下的建节尉,而李勣与单雄信,则是瓦岗的猛将,魏征不过是李密手下的一名不起眼的参谋。魏征、单雄信、李勣这些英雄,早已主动加入瓦岗军。而秦琼在这些英雄们的眼中,是敌人、是曾经的对手。秦琼有着自己的仇恨,尤其是在李密围歼张须陀的战斗中,秦琼与这些瓦岗英雄们各自站队,带着浓重的个人恩怨。 李勣与单雄信的关系十分紧密,二人同为翟让的同乡和心腹。当单雄信被俘时,李勣的表现让人动容:他不仅表达了自己的痛惜,还愿意以所有官职与功勋为交换,换取单雄信的生死。而单雄信被杀的事实,直到今天,仍然是一段令人遗憾的历史。李勣这番行动虽令人称道,但在当时,李勣的身份和背景使得他并不具备足够的政治资本来成功说服李渊或李世民,尤其是在李勣自己曾被窦建德俘虏并投降这一污点未能洗清的情况下。 在很多人的设想中,如果替单雄信求情的换作是秦琼,那结果可能会有所不同。李渊与李世民非常尊敬秦琼,秦琼曾为李渊立下赫赫战功,有过深厚的恩情。如果是秦琼开口,或许会比李勣有更多的机会。然而,虽然秦琼曾为李密救命,并在许多重要战役中立下赫赫战功,但让他替单雄信求情,也未必能得到结果。毕竟,秦琼和程咬金的功勋,正是来自打败了王世充之后。程咬金的功劳,不仅仅是以三板斧著称,历史中的程咬金,身手了得,极为勇猛。在瓦岗的战斗中,程咬金也屡次救人于危难之间。正如他当年所做的那样,他拼死救回了裴行俨,可裴行俨却被王世充残忍杀害,程咬金因此恨得咬牙切齿。程咬金和王世充之间的仇恨,根深蒂固,也正是这段历史,使得程咬金无法放下复仇之心,甚至有可能因复仇心切,而做出不理智的举动。 而这时,秦琼与程咬金已经是形影不离的兄弟,彼此互为依靠。程咬金若是发话,秦琼必定会全力支持。若是程咬金坚决要求报仇,秦琼即便心有不忍,也很难拒绝。至于魏征,他并没有直接与单雄信关押在一起,而是曾在窦建德阵营中,也为窦建德出过谋划。但历史上,魏征并未参与单雄信的求情,这其中,魏征的身份背景可能也为他带来了些许麻烦。 秦琼与程咬金,虽然是英雄,却也有自己的困境。即便有心救单雄信,却也被历史背景所困,无法如愿。而魏征,尽管是出色的谋士,却也并非完全站在单雄信一方。每个人的历史,都是复杂的,纠葛的。而这些纠葛,最终塑造了他们不同的命运与选择。 随着单雄信的死,瓦岗群英的恩怨,也算是走向了尽头。接下来,是李家三兄弟的夺权之争。魏征,依旧扮演着那个献计不纳的角色,他的悲剧似乎永远都在重演。而历史,依然在时间的长河中悄然流淌,留下无尽的谜团,等待后人去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