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平等民主,这是美国和西方世界贴在自己身上的光鲜标签——它们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向往美国,就等于向往理想生活。甚至在我们国家,也有人心中默念着那句古老的遐想——美国的月亮,总比中国圆一些吧。
然而,美国人从未坦言给外界:从建国的先驱,到起草《独立宣言》的伟大智者,再到扩张时期几乎所有的总统,他们的光环背后,隐藏的却是对一个文明的摧毁、对千万族群的屠杀。 这就是历史上声名狼藉的西进运动所衍生出的印第安人大屠杀,一段被美化的血泪史。 1620年9月6日,那102名因宗教迫害而背井离乡的英国教徒,耗尽积蓄,换来五月花号的桅盖帆船,毅然驶向未知的大西洋。他们漂泊了六十余天,终于抵达北美大陆,如今的马萨诸塞州,建立了北美的第一个殖民据点——普利茅斯。 初到北美的冬天异常寒冷,饥寒交迫的欧洲人几乎寸步难行。此时,当地的印第安人以真诚的善意伸出援手,送去粮食和生活必需品,尽力安抚这些语言不通、面孔陌生的外来者。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印第安人教会他们狩猎、捕鱼和玉米种植,让这些远离故土的可怜人,渡过北美大陆最凛冽的寒冬。 第一个丰收的节日里,欧洲移民与印第安人共同庆祝,互诉感恩。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充满温情的开端,却拉开了印第安人长达几百年的血泪篇章。 当欧洲移民在这片陌生土地站稳脚跟,他们逐渐忘记了初到时的感激,开始垂涎印第安人的财富与土地。印第安人成为了廉价劳动力,被迫开矿、耕作、放牧。他们的土地和自由被无情剥夺,劳动的枷锁让人窒息。 更可怕的是,这些殖民者的贪婪永不满足。1744年,马萨诸塞州颁布了官方剥头皮政策——成人印第安人的头皮可换取100英镑,妇女儿童减半。这种政策逐渐演变成鼓励屠杀的工具,甚至有时将堆积的头盖骨和骸骨制成长明灯塔,象征着殖民者冷酷的胜利。 随后,欧洲殖民者将大西洋西岸暂时不用的印第安人驱逐到西部,为建立北美最初的十三个州腾出土地。在脱离英国统治的渴望中,北美十三殖民地的先贤们召开会议,发布《独立宣言》,以自由平等民主的口号宣战英国,组建大陆军,包括部分印第安人在内的士兵,为新国家的成立贡献力量。 然而,这些参与独立战争的印第安人,却无法分享到欧洲移民建立的新国家所宣称的人人生而平等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权利。这片站在巨人肩膀上的文明国度,继承了殖民者的掠夺本性,并将其制度化,实施文化侵袭与种族灭绝。 在南达科他州的拉什莫尔山上,耸立着美国最具象征性的历史雕像——乔治·华盛顿、托马斯·杰斐逊、西奥多·罗斯福、亚伯拉罕·林肯。四位被称作伟人的总统,却是印第安人的杀神。华盛顿自诩城镇毁灭者,曾公开炫耀用印第安人皮制作长筒靴。杰斐逊将印第安人称为野蛮的狗,大力推进西进运动,推行驱逐与猎杀政策。林肯签署《宅地法》,将印第安人的土地化为白人定居地,并对未犯罪的印第安酋长执行绞杀,制造美国历史上最大规模死刑。罗斯福推行门罗主义,公开宣称只有死掉的印第安人才是好人。 独立后的美国,为扩张西部领土而发动血泪之路,使用法律、条约、军队、暴力等手段,几乎将印第安人彻底逼入灭绝。政府通过两百余条不平等条约,强行夺取印第安人土地与财富;美洲野牛被大规模猎杀,使印第安人赖以生存的食物链断裂,被迫依赖政府施舍。1830年的《印第安人迁移法案》更将10万印第安人驱逐至密西西比河以西,途中数万人死去。1863年,对不迁移的纳瓦霍部落实行焦土政策,房屋、庄稼被焚毁,孕妇与老人被枪杀。条约、法律、战争、条令交织成冰冷的压迫,压缩印第安人的生存空间,将原富饶的土地拱手交给白人。 在哥伦布发现美洲大陆时,这片土地上曾有三千万到一亿印第安人,他们世代依赖美洲野牛生活。然而百年后,美国的自由平等民主理念,却从未在这些原住民身上体现。印第安人被迫放弃土地,种族人口锐减至原来的不足2%。为了美化西进运动,美国政府在圣路易斯密西西比河畔修建西进纪念碑,将屠杀与掠夺包装成现代化开发的西部精神。百年前被屠戮的千万印第安人,早已被历史的光环掩埋。而当今,犹太人在二战中遭遇惨痛历史,美国帮助他们建立以色列,安置流散的家园,却忘记了自己土地上曾遭受灭绝威胁的原住民。印第安人妄图以土地换取和平,却换来几近灭亡的命运——这段历史的讽刺与沉痛,至今仍让人难以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