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脉络纷繁复杂

克里米亚这地方过去换主人换得挺勤。十五世纪鞑靼人建起汗国，后来归奥斯曼土耳其管了三百多年。1783年沙俄通过战争拿下半岛，从那以后就开始往里头迁入大量俄族居民。村镇慢慢变了样，鞑靼人世代生活的地方渐渐融入新格局。

二战接近尾声的1944年5月，苏联当局下令把近二十万克里米亚鞑靼人集体迁走，理由是部分人战时有过不当行为。火车一列列开往中亚和西伯利亚，当地很多村子空了出来。之后更多俄族人搬进来，人口结构彻底调整。

1954年2月，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决定把克里米亚从俄罗斯联邦划给乌克兰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当时是为了纪念某些历史事件，行政边界就这样改了。乌克兰人陆续迁入，成了当地第二大族群。

1991年苏联解体后，克里米亚留在乌克兰境内。不少鞑靼人从流放地返回，发现老房子和土地已被占用，他们只能在旁边搭起简易住所，年复一年表达自己的诉求。

矛盾就这样慢慢积累下来。塞瓦斯托波尔港一直是黑海舰队基地，苏联散架后俄罗斯跟乌克兰签了租赁协议，每年付租金继续使用。这片港口区域长期有俄军活动，周边生活也受影响。

公投过程外部影响明显

2014年2月下旬，克里米亚局势突然紧张起来。一批没有标志的军人控制了议会大楼和重要机构。议会很快通过决定，要在3月16日举行关于未来归属的公投。乌克兰当地守军人数有限，没得到明确指令，只能保持原地待命。

投票那天早上，各个站陆续开门，居民拿着证件排队。官方统计显示，克里米亚自治共和国投票率约83.1%，其中97.47%的选票支持加入俄罗斯，塞瓦斯托波尔那边支持率也差不多。结果出来后，当局宣布接受这个选择。

不过很多人注意到，整个过程外部力量一直存在。港口本来就有俄军驻扎，二月底又增派部队控制要地。鞑靼人占总人口约13%，很多人选择不参加投票。乌克兰族人也有一部分没去。

加起来，没投票和投反对票的数字超过三十多万。俄罗斯方面强调这是当地民众意愿，可国际上不少声音指出，公投环境受外部影响较大。

联合国大会后来通过决议，认为这次公投不符合国际法，中国在投票时选择了弃权。中国的立场一直很清楚，尊重各国主权和领土完整，同时注意到克里米亚问题有历史复杂性，主张通过政治对话解决争端。

相似模式前后呼应

克里米亚这次公投的做法，总让人想起唐努乌梁海那段旧事。唐努乌梁海原本是中国清朝管辖的地区，后来逐步脱离。1921年受苏联影响成立共和国，1944年8月当地议会通过决议，请求加入苏联。

10月11日苏联最高苏维埃接受请求，直接把它并入俄罗斯联邦，成为自治州。整个过程低调进行，没有大张旗鼓，就是议会表态后事情就定下来。1945年中苏条约谈外蒙古时，唐努乌梁海问题没特别提及，后来中国政府曾提出抗议，但局面已经形成。

两件事放在一起看，套路确实有点像。先有外部力量在场，再走个程序表达意愿，最后顺利并入。克里米亚公投后，俄罗斯正式接收半岛和塞瓦斯托波尔。

顿巴斯地区看到消息，不少亲俄势力也开始行动，摩擦逐渐升级成长期冲突。八年时间里，那边成了拉锯地带，居民生活受很大影响。克里米亚本地生活慢慢适应新安排，港口舰队继续运作，鞑靼人继续表达不满，但整体格局定了下来。

中国一直强调，乌克兰主权和领土完整应当得到尊重，任何边界变动都要通过谈判协商。克里米亚问题根子在苏联解体后的历史遗留，解决办法还是得各方坐下来谈。唐努乌梁海那段往事也提醒大家，领土归属有时就是这么一步步走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