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钺辞金殿,凭轩而去,鼎城的风云,似乎从古至今都未曾真正平息。
唐朝开元十年(722年)四月,唐玄宗亲自下诏,任命宰相兼兵部尚书张说为首任朔方节度使,出镇塞北名城灵州(今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以北)。当时,宰相韩休为其作诗送别,鹄书评论道,这首诗在群臣的送别诗中,显得格外大气磅礴。尽管鼎城在这里指的是宁夏吴忠,但这句诗无疑也为与之同名的湖南常德鼎城区增添了一层历史与文化的厚重感,使人仿佛在诗意中看见历史的回响。 鼎城区,作为常德的两个主城区之一,其文化积淀深厚。1988年,常德县更名为鼎城区,它的历史名称辗转多样:曾有临沅县、监沅县、索县、汉寿县、吴寿县、沅南县、武陵县以及常德县。北宋大中祥符五年,常德县城成为鼎州治所,从此鼎城之名便在史册中留下印记。《方舆胜览·卷30》记载,鼎州因神鼎出于此而得名,另一说法则认为是因江鼎水(即今沅江)而名。岁月流转,江水悠悠,鼎城的名字与历史仿佛同江水一起缓缓流淌。 除了山水灵秀与厚重的文化底蕴,鼎城区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被武陵区一分为二的特殊布局。历史的脉络让这一飞地现象有迹可循,而未来鼎城区会如何演变,又充满未知的可能。 从严谨的历史视角来看,鼎城区今日的轮廓,直接源自切块设市的历史演变。1950年10月,以常德县县城为核心设立的县级常德市,开启了鼎城区与武陵区逐渐分化为两个县级区的历史进程。 1988年1月,常德地区改设为地级常德市。此次调整不仅对原县级常德市和常德县进行了优化,更划定了如今的武陵区和鼎城区。武陵区辖原县级常德市及常德县的武陵、斗母湖、河洑、石门桥四镇,以及丹洲、康家吉、南坪岗、河洑、芦获山五乡;鼎城区则涵盖常德县剩余的36个乡镇。这次调整将靠近常德市的沅江以北乡镇划入武陵区,不仅缩小了双方规模差异,也意外造就了鼎城区被武陵区腰斩的特殊地理格局。 国内县级区划中存在飞地的情况不少,但像鼎城区这样与本土面积相当的飞地却十分罕见。历史的长河可能带来调整,飞地也可能消失。那么鼎城区的飞地现象未来将如何演进呢?鹄书提出了几种可能性。一种思路是借鉴广西苍梧县的飞地调整模式。苍梧县曾因调整,被梧州市的市辖区分割成南北两个不连通的区域。2013年6月,原苍梧县南部四镇划归梧州市龙圩区,而北部地区重新设立苍梧县,并将县城从龙圩镇迁至石桥镇,从而解决了被腰斩的尴尬局面。如果鼎城区北部能效仿苍梧模式,析置为常德市第三个市辖区,如以古地名命名为临沅区或朗州区,则操作性相当可行。相较当年的苍梧县,鼎城区的规模和人口结构更利于分设。 目前,鼎城区下辖的23个乡镇中,灌溪、石板滩、蔡家岗、双桥坪、镇德桥、石公桥、周家店、中河口、韩公渡、美塘、祝丰、蒿子港、牛鼻潭等12个镇位于武陵区以北,总面积1272.43平方千米,占鼎城区的54.3%,人口约占61.9%。从规模上看,南北分设后仍较为均衡。若将西洞庭管理区也纳入调整范围,可视作西洞庭管理区的转正。但分开后鼎城区面积约1067平方千米,人口约27.94万,规模偏小,尤其人口略显稀薄。不过,可通过将武陵区沅江以南部分划归鼎城区,实现隔江而治的完整格局。 另一种方案是鼎城区与武陵区进行重组。思路为以河为界,将鼎城区北部划入武陵区,武陵区沅江以南部分划入鼎城区。如此既可平衡双方规模差异,也能解决鼎城区被武陵区隔断的局面,为未来的区域管理提供更顺畅的结构。 图片来自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转载请注明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