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世界曾经出现过许多势不可挡的强大帝国,它们在疆域上呼风唤雨,令整个世界为之震动——古罗马帝国、蒙古帝国、大唐帝国、苏联,这些名字都曾是力量的象征。 这些帝国之所以能够称霸一时,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强大的武力,它们用军事征伐换取资源、财富与人口,以此维持帝国的运转和内部秩序。然而,当这种武力逐渐衰退,或者帝国扩张触及地理极限,无法再通过外部掠夺获得足够的资源来支撑内部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时,内斗便不可避免地爆发。 这种内斗,尤其是在多民族帝国中,几乎总会成为瓦解的前奏。美国的情况虽不同,其国民不是因单一民族而凝聚,而是基于共同利益汇集。美国人的认同感更多源于国家的强大,而一旦这种强大不复存在,国家存在的基础也将随之动摇。维持美元的全球霸权,正是支撑美国统一的重要杠杆。只要美元在全球仍有主导地位,美国各州便能从中获益,分裂的可能性便会相对较低。反之,如果美元失去其全球霸权,各州间的利益冲突可能加剧,分裂的风险也随之上升。
尽管目前美国尚未出现明显的分裂,但随着其全球影响力的衰退,以及美元霸权逐渐减弱,国内的冲突和分歧正在悄然积累。如果这些矛盾无法得到有效管理,或者某一天人们发现分裂带来的利益超过继续维持联邦的利益,那么分裂就可能悄然发生。 从过去两年的情况来看,美国依靠强大的军事力量在世界各地敲诈或获取资源的效率已明显下降。甚至有些军事基地尚未发挥作用便遭到破坏,石油尚未开采就面临风险,航母的作用也开始受限。美元霸权仍在维持,但全球各国对美债的谨慎态度已愈发明显。 稍有衰落迹象,地方就可能出现异动。例如在德克萨斯,曾一度出现美军与德州国民警卫队摩擦的情况,25个红州集体派出国民警卫队支援,至少400辆悍马、72辆M2布拉德利步兵战车和48门M109自行榴弹炮被调往前线。美国内战的话题因此成为热搜焦点。 然而,即便局势紧张,德州并未宣布独立,也没有完全脱离联邦。大部分诉求仍是希望联邦政府在移民问题上作出让步,更多的是施加压力,而非彻底分裂。真正的分裂发生在美国整体衰弱,各州利益无法保障之时,那时的分裂会悄然发生,安静而自然。 美国的问题在于其内部割裂,这种割裂既造就了力量,也埋下了衰退的隐患。在美国社会中,存在两股显著的文化与政治力量:一种是真正的美国人,另一种是住在美国的人。 真正的美国人通常坚持传统价值观,强调国内产业和基础设施建设,倾向保守,关注本土利益。他们往往代表美国白人选民的核心群体。而住在美国的人则代表全球化和跨国资本流动的精英阶层,更关注新兴技术产业和虚拟经济的发展,追求在全球范围内的投资收益。这两股力量的矛盾难以调和。美国既需依靠全球精英维持其霸权,也需要本土民众的支持以稳固国内根基。特朗普之所以能够引起关注,不仅是因为他的个人能力,而在于他真正理解真正美国人的需求和诉求。拜登与特朗普的对立,背后分别代表着民主党及共和党部分建制派(住在美国的人)与真正美国人的利益。他们的冲突是意识形态与根本路线之争,无法简单调和。特朗普不断出牌,拜登不断拆招解招,党派间的无休止内耗正是美国潜在分裂的真实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