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势,自古以来便是人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话题。为此,中国还衍生出相面、算卦、风水等一系列研究和改善运势的方法,甚至还有国运之说。这也难怪,因为在历史长河中,许多古代君主的人生仿佛开挂一般。例如西汉末年,九州大地上同时涌现出两位运势非凡的人物——刘秀与王莽。
传闻刘秀能呼风唤雨、号令天降陨石打击敌军,身世贫寒却娶得当时美女阴丽华,最终登基称帝,被誉为当时的位面之子。而王莽则因行事独特、发明器具、推行奇异政策而被戏称为穿越者,一些好事之人甚至打趣说,王莽之所以没能建立稳固的王朝,正因为穿越者不被世界接受。 当然,这些不过是近现代的笑谈。王莽是否真的穿越,我们不得而知,但他确实在政策上和当时的社会格局格格不入。胡适曾评价王莽:他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位社会主义者。这话为什么这么说,就要从王莽在土地、经济、人口三个方面的改革谈起。 土地,自古以来都是国家的根基。中国王朝循环更替的规律,多因土地兼并问题而起。古代土地是主要生产资源,但大量肥沃土地被士绅豪强占据,普通农民很容易失去土地沦为佃户。据统计,每过三四百年,约四成农民失去土地,而剩余六成大多只能耕种贫瘠之地。肥沃土地掌握在少数人手中,贫富差距骤然拉大,农民起义因此频发,封建社会的动荡便由此而生。王莽深知此弊,他提出一步到位的方案:更天下田曰王田,私人不得买卖,也就是全面土地国有化。是不是有些类似于新中国成立初期的土地政策? 经济改革同样刻不容缓。古代社会最重要的资源包括盐、铁、酒以及山川河流。盐可维持百姓健康,铁可耕作土地,酒是民间喜爱的饮品,而山川河流则关乎生计与粮食生产。谁掌握了这些资源,谁就掌握了对民众的控制权。王莽因此实行五均六筦,将盐、铁、酒、铸币及山泽全部收归国有经营。这一举措触动了封建豪强的根本利益,也为新朝迅速覆灭埋下伏笔。然而,这项政策的意义远超一时,其后历朝历代都将盐铁铸币的权力掌握在国家手中,利在千秋。至于人口问题,奴婢制度虽在秦朝后有所变化,但劳动力仍集中在世家大族手中,未能充分释放经济潜力。王莽宣布改奴婢为私属,亦不得买卖,要求世家大族支付工钱,从而扩充购买力,刺激商业发展。这一举措获得了胡适和翦伯赞的赞赏。翦伯赞在《中国史纲》中为王莽平反,称其最有胆识、最聪明,认为王莽意在改良当时矛盾重重的社会经济制度。 除了国家大计的改革,王莽在社会风俗上也颇有创新。据《汉书》记载,他要求妻女穿及膝裙,这在当时相当于超短裙,对古代礼教是一种大胆挑战。在那个时代,这种做法无异于逆天而行。 然而,王莽的改革虽然利国利民,却遭遇天灾和大封建主的抵制,加之百姓的不理解,社会矛盾迅速激化。各地起义此起彼伏,最终仅仅存在了十五年的新朝就在农民起义的浪潮中轰然倒塌。王莽的一生,或许真的如穿越者般短暂而传奇,也让后人感叹——理想与现实的冲突,从来如此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