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职多衔 苏联红军的军衔制度一向以复杂著称,其中最典型的就是一职多衔。以苏德战争前夕的国防人民委员部为例,国防人民委员正是苏联元帅铁木辛哥,而副国防人民委员则囊括了苏联元帅布琼尼、苏联元帅库利克、苏联元帅沙波什尼科夫,以及朱可夫大将、麦列茨科夫大将、一级集团军政委扎波热罗茨(1942年改授中将,因其爱打小报告而颇有争议)、雷恰戈夫空军中将等七位重量级人物。他们的军衔从苏联元帅到中将横跨四个等级,显示出苏联红军在职务与军衔分配上的高度灵活性与复杂性。 (二)上校集团军司令员 在指挥数万大军的集团军中,欧美国家通常会由上将或中将担任司令官。即便苏联红军独树一帜,总也得有个少将军衔来担当司令吧?然而,历史总爱开玩笑:苏联红军竟有一例奇葩——上校担任集团军司令员。
这位上校名叫克列伊泽尔,1941年8月,他从莫斯科第1摩托化步兵师师长一跃而上,越级升任第3集团军司令员——是的,你没看错,一名上校正儿八经地指挥着一群中将、少将冲锋陷阵,这在战场上简直堪称奇迹。 幸运之神显然眷顾这位上校,他的能力也的确不凡。担任集团军司令员仅三个月,克列伊泽尔便正式晋升少将军衔,最终在1962年荣升为苏军大将,成就了令人称奇的军旅传奇。 (三)上校军长 通常指挥一两万人马的军长,总该是少将军衔才合乎常理吧?然而苏联红军又一次刷新认知:其编制内最低军衔的军长竟是上校,而且不止一人。 最著名的当属西方面军第63步兵军军长彼得罗夫斯基同志。战前,他曾任土耳其斯坦军区司令员、莫斯科军区副司令员,肩佩中将军衔。谁料,莫名被贝利亚的内务部逮捕解职。战争爆发后,前线指挥员急缺,彼得同志从地牢获释,被任命指挥第63步兵军,同时授予上校军衔。凭借卓越战功,他迅速越级晋升为陆军中将,却没多久便英勇牺牲,人生悲壮而短暂。 (四)级别不清的战略方向参谋长 1941年7月,苏军设立西、西北、西南三个战略方向总司令部,统一指挥该战略方向的方面军和海军舰队。战略方向总司令通常由最高统帅部成员担任,如前国防人民委员铁木辛哥元帅、伏罗希洛夫元帅,以及第一副国防人民委员布琼尼元帅。莫斯科战役期间,朱可夫大将还兼任西方向总司令及西方面军司令员。 军事委员则由联共中央政治局委员日丹诺夫(慈父亲家公)、赫鲁晓夫以及苏联人民委员会副主席布尔加宁担当。战略方向没有设副总司令,方向参谋长作为总司令最亲密助手,职务跨度极大:最高者为副国防人民委员兼总参谋长沙波什尼科夫元帅,最低者是集团军参谋长扎哈罗夫少将。战争爆发初期,总参谋部两位副总参谋长瓦图京中将、索科洛夫斯基中将都外派担任方面军参谋长,而扎哈同志则从集团军参谋长直接跃升为战略方向参谋长,与老总平起平坐,足足跨了三级,甚至更多。如此架构,凸显了苏军在危机时刻的灵活调度,也反映出体制在战时的高度混乱与随意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