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的历史声誉之低,并非仅仅因为他后来的家族篡位,而更多在于,他身为曹魏两朝的托孤重臣,理应怀揣感恩之心,回报三代帝王的厚恩。可他始终把个人利益和家族事业放在首位,毫无忠诚与感恩之意。在人品上,司马懿也堪称低劣——对待发妻始乱终弃,是典型的奸诈小人。而对比同一时代的诸葛亮,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司马懿的阴险与功利,令人感到格外刺眼,几乎没有任何可比性。
另一层原因则在于西晋立国时间太短,未能为司马懿塑造一个正面人设。司马家族的人性阴暗,以至于连家族内部都无法为他们的行为找到正当理由。可以说,司马父子一出场,便让后世的皇帝们陷入高危职业模式:谁都难以完全安然无恙,人人心生戒惧。 曹操对司马懿很看重,但并未亲自重用,而是留给儿子曹丕。曹丕同样慧眼识人,在位的六年里,将司马懿从一个不起眼的军司马扶持成朝中重臣。要知道,曹丕在位仅七年,临终时,司马懿已是辅佐大臣中的佼佼者之一。曹叡在位的十三年,是司马懿权力的巅峰期,他北拒诸葛亮、平定辽东,立下赫赫战功,成为曹魏史上首位非宗室的大军区统帅。更在五十岁高龄时,再次成为托孤重臣。临终前,曹叡对司马懿言道:我之所以不咽下最后一口气,就是为了能够见卿一面,希望卿能好好辅佐曹芳。司马懿口头答应,承诺全力辅佐,然而他暗地里发动高平陵之变,彻底架空曹魏统治权,为司马家族的篡位铺平道路。 然而,不可否认的是,司马懿虽称不上枭雄,却深谙权谋之术。他的成就,一半靠运气,一半靠处世智慧。曹操时期,他只是外围幕僚;曹丕、曹叡时期,他崛起迅速;到了曹芳时代,他更是得心应手,权力运作炉火纯青。唐太宗曾赞其军略兵动若神,谋无再计,可见司马懿在政治与军事上的才干,堪比诸葛亮,真正做到了文武双全。 在所有谋权篡位者中,司马家的声誉最为臭名昭著,但换作今天的人置身司马懿的位置,大多数人恐怕也会选择类似道路。想想看,一个功勋卓著的两朝辅政老臣,被一个无才无德的纨绔子弟压在头上,你能忍吗?再加上违背世家的约定,诛杀曹爽一系,这才是他被历史诟病的核心。对比曹爽在朝堂的操作,司马懿表面说绝不加害曹爽,实则将其三族尽数诛杀,这种食言行为,彻底撕下了所谓道德的面纱。司马懿对信义几乎毫不在意,这也是他政治生涯最大的污点。 司马懿完全可以在家颐养天年,保留好名声,将恶事留给儿子去做。可他偏偏选择主动出击,原因在于,他洞察了未来:士族门阀的崛起不可避免,曹魏一族被篡位只是时间问题。若他不出手,其他门阀迟早会来取而代之;既然如此,为何不由自己亲手铺路?老了名声地位随风而去无妨,关键是为儿孙开创稳固的基业。作为二流门阀的司马家,如果不采取果断行动,一旦新王朝崛起,便彻底失去地位;若成功,则一切尽在掌握。或许司马懿并非天生邪恶,他的堕落,更多源于对不安全感和利益的极度渴求。 在诛杀曹爽及党羽时,司马懿也曾感慨一件事:夏侯令女,嫁给曹爽的堂弟。曹爽堂弟去世后,她不改嫁,甚至割下双耳以明志。曹爽被诛后,家人劝她改嫁避祸,她却割下鼻子以示坚守。她说:仁者不会因为盛衰改节,义者不会因为存亡变心,曹家兴盛时我不能背弃曹家,曹家衰亡了我更不能背弃曹家,背弃这种禽兽之行我绝不做。司马懿听后不禁感慨,居然对这位女子赞赏有加,允许她收养儿子,传承曹家香火,完全不顾可能带来的威胁。显然,即便是权谋老手,司马懿对忠义二字仍心存敬畏,越缺德的人,越懂得敬重真正的忠义之士。司马懿的一生,将封建王朝的道德底线彻底拉低:三族诛杀成常态,背信弃义成常态,羞耻心荡然无存。他最终的死因,据说是梦见王凌及好友贾逵索命,恐惧之下病入膏肓而亡。显然,这种说法荒诞可笑。若司马懿真有良心,他根本不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惊恐做梦。 我是清水阿娇,历史的守望者,期待你的关注与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