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朝代的更替,总会像投下一个无声的石子,在老百姓的心湖里泛起层层涟漪。战乱的背景像是一面放大镜,把前朝的安定无限放大:无论是前明的半壁江山,还是前清那笔让人心惊的万国赔款,只要老百姓能够在自家土地上足额缴纳税租,妻儿碗里能有饭吃,能不造反就不造反,哪怕身处乱世,也会在心底怀念那一份稳定与平静。相比眼下的纷争动荡,那种日子仿佛是一盏温暖的灯,照亮他们的生活,也照亮他们的回忆。 王朝的历史,大多数时候并不是比谁好,而是比谁更糟。老百姓未必能准确评价哪个朝代更繁荣昌盛,但谁比谁更烂,他们心里清得很,分毫不差。
把每一个朝代比作一辆行驶的车,分为五个档次。每当王朝刚起步、处于第一档时,怀念前朝是最自然不过的情绪。前宋、前明的遗老和壮士,在这个阶段往往能获得民间大力支持。随着车档逐渐升高,二档、三档时期,王朝进入相对平稳阶段,比起前朝的第一档期更加稳固,这时那些反元复宋反清复明的呼声已经难以撼动人心,遗老们只能无奈叹息,隐入山林。到了第四档,司机已经能够轻松应付,凭着惯性驾驶,偶尔抽根烟、发发呆,也不影响车子稳健前行。可一旦冲到第五档,表面看似风驰电掣,但若司机连前方路况都搞不清,轻微不慎便会翻车;即便是老司机,死前的最后一念头,也往往是在埋怨刹车系统不给力。 百姓的民心,就如同车子的刹车片。老司机若视民心如无物,动辄踩急刹,刹车片必然磨损殆尽。时间久了,车子难免失控,民心也会给司机甩脸色。车既能载人,也能伤人。等到翻车再怪刹车不行,那显然不公平——毕竟,车子各系统早就累积了隐患。 大清的覆亡,表面原因是慈禧这位经验丰富的老司机,未能培养出一个合格的接班人。实际上,刹车片早已磨秃,更别提动力、减震、照明、爬坡、防撞、排放等一系列系统问题:大灯熄灭、雨刷停摆、备胎丢失、玻璃破碎、外壳龟裂,只剩下一个移动的空壳。 大清一倒,民国就像是换了一台发动机,车身粉饰一新,但唯一没加的却是GPS,司机只能闷头乱窜。换装的零件无论进口国产,质量虽好,却不是原厂匹配,也没走标准5S流程。更糟糕的是,司机频繁更替,副驾还喋喋不休,后座的熊孩子甚至还抢方向盘。这样的车,能有好结果吗?难怪老百姓怀念前朝,觉得它比现在的第五档民国稳得多。纵观历史长河,经济发展可以慢一点,但方向一定要掌控好;车体框架可以再坚固一点,但中华民族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五千年悠悠岁月,我们从未急于求成,而今,成功才刚刚启程,我们才真正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