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人们在了解历史的时候,往往会孤立地看待各种历史事件,仿佛它们之间毫无关联。然而,当我尝试横向比较历史时,却惊讶地发现,许多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人物与事件,竟然是在同一个时代交错发生的。这样的发现,总是让人忍不住感叹时间的奇妙与历史的神奇。
比如说,下面这些相当反直觉的历史事实: 1995年,距离现在不到三十年,法国才终于废除了沿用上千年的军妓制度,最后一个Bordels Mobiles de Campagne(移动军事妓院)被关闭。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这一行动的直接原因,竟然是因为一位巴西皮条客举报了法属圭亚那的军事妓院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历史的奇葩细节,总是让人哭笑不得。 唐伯虎(1470-1524)和文艺复兴三杰之一的达芬奇(1452-1519)居然生活在同一个时代。难怪唐伯虎曾对西洋打击乐有所涉猎,东西方艺术似乎在时间的洪流中意外交汇。 梦露和英国伊丽莎白女王竟然出生在同一年——1926年。女王寿命悠长,而梦露的命运却如纸般脆弱,这种时间的对比,让人唏嘘不已。 泰坦尼克号沉没的那一年,德国人发明了摇头丸。当时人们视其为一种食欲抑制剂,也就是现代意义上的减肥药……科技进步和人类需求之间,总是充满讽刺感。 2020年,一位曾参加美国南北战争(1861-1865)老兵的遗孀,因为新冠肺炎去世。在中国语境下,这相当于一位参加过鸦片战争的士兵遗孀,竟然活到了奥运会开幕的时代。大萧条时期,17岁的海伦·维奥拉·杰克逊嫁给了一个93岁的内战老兵,只为领取那微薄的抚恤金——人生的荒诞感往往比小说更精彩。 在埃及金字塔建造时期(公元前2660年),猛犸象依然存在。虽然它们不在埃及,但西伯利亚仍有生存,它们至少与人类共存了数千年,最终在大约3700年前消失。 从时间线来看,埃及艳后(公元前9年-公元前31年)的年代,更接近人类登月(1969年),而非大金字塔建造的年代(公元前2550年-公元前2490年)……这种时间的错位,让我们对历史的纵深感有了全新的认识。 美国人登月时,仍有16个州在法律上禁止跨种族婚姻。科技水平与道德水平之间的落差,让人不禁叹息。 2006年去世的加拉帕戈斯象龟,曾亲眼见过查尔斯·达尔文。1835年,正是达尔文将它带到英国,随后送往澳大利亚,这只龟见证了科学探索的足迹。 牛津大学建校于1167年,比阿兹特克帝国建立(1325年)还要早。牛津成为正式大学时,中国正处于北宋时期。 哈佛大学建校于1644年,也就是崇祯八年,李自成破潼关、杀孙传庭,次年皇太极改国号为清,建立清朝。历史的时间线在东西方交错,让我们看到文明发展的同时,也看到人类社会的曲折。 广岛原子弹爆炸时,发明飞机的莱特兄弟中的弟弟仍然健在。20世纪科技发展的速度,用“爆炸”二字来形容,毫不夸张。 宋美龄的一生漫长得令人惊叹:她出生于1897年,即清光绪二十三年,去世时,美国正在打伊拉克,国内的电视上正在播放神仙姐姐版的《天龙八部》。更令人唏嘘的是,她去世时,莱特兄弟尚未发明飞机,双子塔尚未倒塌……历史的交错与时间的厚度,总是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同样活得漫长的还有张学良,他生于光绪二十七年(1901年),死于2001年。那一年,中国已经成功申办奥运会,周杰伦也发布了第二张专辑《范特西》……岁月的跨度,让历史人物仿佛与现代交错。 1940年,中国正值抗日战争时期,八路军在华北发动百团大战。而在大洋彼岸,美国人民正在收看《猫和老鼠》的首播节目……东西方历史的碰撞,如同时光的错位戏剧。 1863年,英国伦敦开通了世界上第一条地铁——大都会地铁,10分钟一班,一些站点至今几乎保持原貌。而在同一年,同治二年,庞青云——哦不,是李鸿章——破苏州杀降屠城,理论上他也可以坐地铁上班……历史的奇妙总是如此荒诞。 刘春霖在1904年被慈禧钦定为状元,成为中国历史上最后一位状元。而仅仅一年后,爱因斯坦就发表了狭义相对论,科学与传统在时间上形成鲜明对比。 乾隆25岁登基时,美高祖华盛顿才4岁。但令人惊讶的是,他们竟然在同一年去世——1799年。一个被我们视作近现代人物,一个看似古代的君王,时间却将他们意外地联系在一起。 康熙二十六年七月,即1687年。康熙御书“学达性天”颂赐宋儒朱熹,其匾额悬挂于朱熹亲手创建的武夷精舍。同年同月,牛顿发表《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提出万有引力及三大定律,成为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科学成就之一(也许是无可超越的)。康熙与法国国王路易十四曾是“笔友”。路易十四送给康熙大量科学仪器与书籍,康熙对数学兴趣浓厚,甚至学会了微积分……他们不是傻子,深知科学的革命性,因此更加奉行“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的愚民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