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文章里,我们聊到了秦国三公在大秦帝国崛起过程中所付出的心血与努力。虽然秦康公和秦共公在治国上没有秦穆公那般励精图治,但他们至少守住了秦国在历次战争中的根基,避免了重大败局,同时也为秦国的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打下了一定基础。 然而,当接力棒交到秦共公的儿子——秦桓公手中时,情况就大不一样了。他似乎完全不把前辈的经验放在眼里。在位二十七年期间,不仅未能为秦国带来稳定,反而险些将大好河山拱手送给对手。让我们来看看秦桓公到底做了哪些令人瞠目结舌的事情。
在秦桓公上台之前,秦国在秦穆公时期已打下了经略西域、稳定东方、放眼大局、筹谋中原的坚实策略,秦三公也都贯彻得较为彻底。此时的晋国,由于秦楚联盟、齐楚联盟的影响,将中原霸主的位置拱给了楚国,实力明显削弱。按理说,对于秦桓公而言,只要保持国内秩序,把内部事务处理妥当,等待机会再图中原完全可行。 可秦桓公偏偏不走寻常路。他刚上位不久,就急不可耐地想打探晋国军情,为此派出一名探子深入晋国,却被当场抓住,探子还被处死。消息传回秦国,桓公愤怒异常,认为这是对秦国的严重侮辱,甚至一度打算立刻出兵征讨。大臣们纷纷劝阻,提醒他不要轻举妄动,但桓公自信满满,觉得晋国在泌之战中已受重创,秦国完全有实力对付。然而,他却没料到晋国虽然败在泌之战,但根基尚在。当桓公亲自率大将杜回、成差攻入晋国辅氏时,晋军大将魏颗全力迎战,并巧施计谋,杜回落马被擒,秦军大败而归。 秦军溃败,杜回也在晋国手中丧命。桓公这才意识到晋国的实力并非轻易能撼动,随后十余年间不敢再贸然冒进。然而,他心底对晋国的戒心却始终未减。后来,晋景公因病求助秦国名医高缓,但高缓一眼便判断无法医治。结果晋景公因误食新麦跌入粪坑而亡。 晋景公去世后,他的儿子晋厉公继位。为了缓和四面受敌的局面,并试图从楚国手中夺回中原霸主地位,同时感谢秦国曾派高缓救人,晋厉公派出特使,携带丰厚国礼前往秦国,意图与秦国缔结友好关系。面对晋国伸出的橄榄枝,秦桓公却犹豫不决。在大臣们反复劝说下,他才勉强带着随从前往约定的令狐会面。但到达后,他却以各种理由拖延不见。第二天,晋厉公早已守候在令狐,秦桓公却只派大臣史颗携文书渡黄河与其会面,自己仍留在东岸,等待晋方派使者过来签约。 面对桓公多疑的态度,晋厉公也无可奈何。虽然名义上签订了令狐盟约,但两国君主并未真正见面,实际操作上完全在各自王城与令狐之间完成。 秦桓公本应在盟约签订后率先示范遵守,尤其是晋厉公才刚继位,国势尚不稳。然而,桓公心思另有盘算,他在令狐签约时故意摆出高傲姿态,晋厉公虽容忍了,但桓公却认定对方胆小怕事。于是,他萌生了趁晋国新君上位、国内局势尚不稳之机,报辅氏大败之仇的念头。 主意定下,可秦桓公又心生顾虑。上次的交战让他明白晋军实力不可小觑,他便尝试联合楚国和白狄国出兵。白狄国立刻响应,但楚国犹豫不决。在秦国四处拉拢盟友之际,晋国得知桓公有意撕毁盟约。晋厉公心生警觉,以老霸主身份联合鲁齐宋卫等十国发动对秦国讨伐。 大战前,晋厉公还亲自下令写了《绝秦书》,详细列出秦桓公及其前几代君主背信弃义、继位后破坏两国友好、争强好斗等罪行。虽桓公口口声声称这是胡说,但联军仍将秦军打得溃不成军,一路深入秦国腹地才罢休。这场麻隧之战完全由秦桓公不守信用、主动挑衅引发。战后,秦国开始走下坡路,为此付出了惨痛代价。由此可见,秦桓公可谓偷鸡不成蚀把米,秦穆公费尽心血打下的基业,被他几乎毁于一旦。若不是十国联军尚存对秦国昔日霸主的敬意,秦国的江山恐怕就此倾覆。 学史明理,知史悟道,关注岛主说事,可深入了解更多春秋战国的波澜壮阔与历史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