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上角点击“关注”,不错过子望更多精彩好文。接上一期《逆天翻盘的近代中国|被动的自强——洋务运动》,内容比名字更精彩,更让人回味无穷!
导语——康有为,这位被戏称为“康圣人”的人物,像是一剂强心针,把光绪皇帝从志大才疏的迷茫中唤醒,点燃了他心中久违的激情,让他感觉到力量在身体里奔涌。 “世界诸国之变法,无有不流血牺牲者!今日中国之流血牺牲,由我辈开始!”然而,103天的戊戌变法终以失败告终。康有为与梁启超避祸日本,而谭嗣同、刘光第、康广仁、林旭、杨深秀、杨锐六位仁人志士,却毅然选择舍生取义。他们是民族的脊梁,是无可替代的君子!请铭记这六位英雄,更请记住那个令人难忘的日子——1898年9月28日。 谭嗣同,湖南人,曾办《湘报》,被杀时年仅三十三岁。他的故乡也曾诞生另一位少年,五年后出生,将来也曾办报,却最终引领中国人民开辟出一条血路,实现了先贤梦寐以求的“救亡图存”。六君子的热血与牺牲,绝非徒然。洋务运动时,目标是“自强”和“求富”,甲午战争后,已演变为“救亡图存”,中华民族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普通百姓心中愤懑:以前面对西方列强,输了也算是无奈;可如今,连曾经的藩属国——日本也打不过,这面子怎么堪?民众怨声载道,清政府的颜面彻底扫地。北洋水师全军覆没,台湾被割,赔款高达两亿三千万两白银,这场屈辱让整个国家蒙羞。 日本胆大,清政府也敢给!国际舆论哗然:“北洋水师号称亚洲第一、世界第六,结果呢?不过是纸老虎!”甲午海战期间,日本全年财政收入才五千万两白银,而此役获得的赔款,足够支撑他们四年多的财政开支。日本一次豪赌国运,不仅赢了,还愈发敢于冒险,直到后来遭遇意外挫折,才稍微收敛。 当年,日本大口啃下肥肉,西方列强眼红嫉妒,心想:“我们这些一流强国都没向清政府索取这么多,你个二流国家,竟敢自作主张?还真成了!”于是,西方列强掀起了瓜分中国的狂潮。然而,晚清政府此时已奄奄一息。此前两次鸦片战争的赔款尚能勉强偿还,但如今,真是力不从心。甲午战前,清政府年收入仅八千万两白银,哪里来两亿两银子?只好继续苦民百姓。 就在这危急之时,西方列强伸出“援手”:听说清政府还不上钱?大哥帮你!不过利息得算好!大清一咬牙:“行吧。”可惜,再不自我变革,国家就真的要亡了。康有为、梁启超挺身而出,他们的视野比传统士人更宽,为救大清于水火奔走呼号,宣扬维新,其热情与胆识令人钦佩。 然而,理想总是丰满,现实却格外骨感。尤其是康有为,他自认为沾了些洋墨水,就好似进化成了忍者神龟,从小立志成为“圣人”,张口闭口“圣人如何如何”,因此被戏称为“康圣人”。他给光绪皇帝打气,将志大才疏的皇帝忽悠得慷慨激昂,仿佛力量自内心涌上全身:“我很强啊!” 最初的变法诏令看似合理:鼓励工商发展、引进先进农垦技术、奖励发明、废除八股、兼容中西文化、打造现代化军队……然而,渐渐地,风格大变。康圣人似乎中央CPU过载,老年机算力不够,竟提出“中日美英合并成一国,成立委员会管理四国兵政财税”,令人瞠目结舌。 这种提议,不说慈禧同意,即使是百年后的民主时代,我也绝不会认同!康圣人显然误把西方列强当作“圣人”,殊不知自己只是小绵羊,人家却是猎食的大灰狼。最终,老佛爷再次垂帘听政,将变法派一网打尽。囚的囚、死的死,逃的逃、散的散,戊戌新政除了保留京师大学堂、废除八股、允许官民办报、上书言事外,其余核心内容悉数废止。 戊戌变法,仅百日,如同潮湿的炮仗,只发出一声沙哑,便戛然而止。对光绪帝而言,却至少完成了一个目标——“朕决不做亡国之君”。维新派靠的不过是一个没有实权的皇帝,如同农夫依靠一棵根浅未稳的树苗,结果可想而知。民族资产阶级的力量弱小,不敢指望农民,自己又轻视泥腿子,变法失败后,维新派的上层代表最终被孙中山的革命派取代,但一直到1923年前,仍带着“傲娇小公主”的标签:有脾气却不接地气,高冷却依附“霸道总裁”。 康圣人流亡日本,心却仍系大清,经常梦见光绪帝,对皇帝用英文唱《我心永恒》:“Everynight in my dreams, I see you, I feel you… Near, far, wherever you are, I believe that the heart does go on”,听得人心生感动。当年光绪帝为救大清,苦学英语,过四级对他来说不在话下,我估计他一定被感动得一塌糊涂!只是,那段如胶似漆的君臣岁月,已永远回不去了。进入20世纪,清政府再无自我革新的勇气,如耄耋老者,行将就木。康圣人逃亡日本,对孙中山的橄榄枝不理不睬,两人的道路渐行渐远,革命的脚步日益逼近。下一期,更精彩的篇章即将展开:《逆天翻盘的近代中国|被染红的铁旗——帝制终结》。右上角点击“关注”,不错过子望更多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