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怪,一提蜀汉,大家脑子里蹦出来的名将,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数完关羽张飞赵云马超黄忠,再往后扳手指头,就显得有点寒酸了。好像刘备这辈子,身边就没凑齐过一副好牌。 可事实真是这样吗?刘备手底下其实来过不少能人,可惜的是,一个个都从他的指缝里溜走了。今天咱们就聊三位,论本事,真不见得比关羽差到哪儿去,只可惜跟刘备的缘分,都太浅了。
头一个让我觉得最遗憾的,是太史慈。 太史慈见刘备那会儿,正是自己最憋屈的时候。但那股子猛劲儿,已经藏不住了。单枪匹马,敢在黄巾军好几万人堆里杀进杀出。这还不算,他不是那种只会拼命的莽夫,脑子也好使。 当时孔融被围,他为了出城搬救兵,没跟敌人硬碰硬,玩了一手“狼来了”。先让对面习惯了安静,放松警惕,然后逮住一个空当,猛地冲了出去。人没伤着,还顺手射倒了好几个追兵。这种临阵的机敏和胆色,搁谁看了不眼前一亮? 更别说他劝刘备出兵时说的那些话了。他拿自己举例,说跟孔融非亲非故,不过是人家照顾了自己老娘,就愿意拿命去报恩。这话说出来,既给了刘备台阶下,又分明是堵住了刘备拒绝的口。一番话不卑不亢,情真意切,又滴水不漏。这种情商,说真的,关羽张飞都未必比得上。 可结果呢?刘备没把人留住。太史慈后来投了刘繇,再后来跟了孙策,成了威震一方的大将。我有时候瞎琢磨,刘备后来听到太史慈的战绩,心里头是什么滋味?恐怕不是滋味吧。 再说田豫,这个人更可惜。 田豫跟着刘备的时候,年纪还轻。那会儿刘备正被现实揍得鼻青脸肿,狼狈得很。田豫在他身边,勉勉强强也算待得住。可年轻人嘛,心里装着的是大片前程。他看来看去,觉得在刘备这儿建功立业,好像遥遥无期。 于是,等到刘备当了豫州刺史,田豫找了个由头,说老母亲需要照顾,得回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个借口。刘备心里跟明镜似的,可他拦不住,也留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田豫走。 田豫走的时候,刘备哭了。史书上写刘备哭的次数不多,他这辈子颠沛流离,算是个打不死的小强,泪腺没这么浅。可那天,他是真伤心了。那份感情,想必不掺假。但感情归感情,魅力归魅力。田豫转了一圈,最后还是主动投了曹操。在曹魏那边,田豫活得那叫一个滋润,活到八十二岁,一辈子没白过。北疆让他守得铁桶一般,那些游牧民族听到田豫的名字,腿肚子都打哆嗦。 有一回,乌丸有个叫骨进的首领对田豫不恭敬。田豫二话不说,带了一百来人就闯进对方大营,当场把人给斩了。整个乌丸部众,愣是没一个敢动的。田豫杀了人,还稳稳当当地推举了骨进的弟弟继位,然后才转身回营。这份威风,这份胆识,刘备当初要是留住了他,蜀汉的北方防线,何至于靠姜维一个人苦苦支撑?最后说说马超。 马超这个人,更憋屈。他不是没跟刘备,是跟了刘备却被晾在一边。刘备收降了他,却又防着他。这犯了用人的大忌: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马超好歹是主动来投的,结果刘备来了个卸磨杀驴的架势,直接把他闲置了。 可刘备想过没有?马家在凉州的根基,那可不是摆着看的。马超在那边的影响力,一言九鼎。要是刘备能真心实意重用马超,曹操的西边能安稳得了?说得再直接点,马超要是被委以重任,庞德这个家臣,还会死心塌地跑去曹操那边吗?这一进一出,蜀汉丢的哪是一员大将,分明是两员大将。 有时候想想,刘备这个人,仁义是真仁义,坚韧也是真坚韧,可到了关键处,气魄总差了那么一点。他留不住太史慈,放走了田豫,又凉了马超的心。这三个人,哪个不是能独当一面的帅才?可偏偏都在他的手里擦肩而过。 蜀汉最后在三国里混成了陪跑的角色,祖上留下来的本钱,被他一点点折腾光了,渐渐走向没落,回头看看,真不算什么意外。格局这东西,有时候比能力更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