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三国名将张郃,很多人脑海里浮现的是五子良将的赫赫威名。可就是这么一位身经百战的老将,最后却死得憋屈又荒唐。公元231年,诸葛亮第四次北伐,雷声大,雨点小,没让魏国伤筋动骨。魏军倒是赢了场面,可阵中却添了一口棺材——车骑将军张郃。有人说他贪功冒进,自寻死路。我不这么看。张郃的死,分明是司马懿递出去的刀。
《魏略》里写得很清楚:诸葛亮退兵,司马懿下令让张郃追击。张郃当场反对,说兵书上讲得明明白白,围城要留活路,逃兵不能死追。这话搁在战场上,是老将几十年的血泪经验。可司马懿听不进去,一句奉命行事就把张郃顶了回去。军令如山,张郃再不甘愿,也只能跨上战马,带着本部人马冲向木门道。结果,蜀军果然在半路设了口袋阵,伏兵居高临下,万箭齐发。一支利箭射穿了张郃的膝盖,老将军从马上栽下来,血流了一地,就这么含恨咽了气。 张郃死的时候,官拜车骑将军,二品大员。这位置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他一辈子在刀尖上滚出来的。而司马懿呢?大将军,一品,正好压他一头。这里我就犯嘀咕了:张郃从袁绍手下那个小校做起,历经官渡之战、平马超、征张鲁,哪一仗不是拿命在拼?功劳簿摞起来比人还高,怎么到头来,反倒让一个后辈骑在脖子上,连退不撤退这点主都做不了? 张郃这个人,早年跟着袁绍,官渡战败后投了曹操。从那以后,他成了曹魏阵营里一把锋利的尖刀。曹操用他,用得顺手;曹丕用他,用得放心;到了曹叡时代,他还是那个能征善战的老将。史书上夸他以巧变为称,说白了就是脑子活,会打仗,不是那种只会抡刀硬拼的莽汉。可偏偏这样一个有勇有谋的明白人,却在诸葛亮第四次北伐时,一头撞进了明摆着的埋伏圈。你说奇不奇怪? 更奇怪的是史料里的两种写法。《三国志·张郃传》说得轻描淡写:诸葛亮出兵祁山,张郃督军到了略阳,诸葛亮退守祁山,张郃追到木门,两军交战,飞箭射中他的右膝,人没了,追谥壮侯。好像这就是一次普通的追击战。可《魏略》记得更细:蜀军退了,司马懿让张郃去追,张郃搬出兵法劝他归军勿追,司马懿就是不听。张郃没办法,才硬着头皮上的。一个是主动追击,一个是被迫出击。这两个说法摆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别扭。 其实,早在前几年,诸葛亮第二次北伐的时候,魏将王双就干过同样的事儿。蜀军撤退,王双带着骑兵追上去,结果被诸葛亮回头一阵冲杀,连脑袋都砍了。王双的教训,张郃能不知道?诸葛亮那种做事滴水不漏的人,退兵时怎么可能不留后手?张郃心里恐怕比谁都清楚,这一追就是去送死。可他为什么还是去了?因为那个下令的人,压根儿就没打算让他活着回来。诸葛亮的用兵路数,一句话就能说透:谨慎,不玩险。魏延跟了他这么多年,每次都想分兵一万人,学韩信走子午谷奇袭,诸葛亮死活不答应。为啥?嫌那路悬,怕有闪失,宁可走大道稳稳当当地推进。这种性格的人,撤军时能不布置好埋伏?张郃往木门道里追,等于把脖子伸进了蜀军的弓弩射程。可怜一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