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电视剧,总能被那些大人,小人冤枉啊的桥段逗乐。仿佛那是穿越时空的通用口令,官员与百姓,官员与官员之间,似乎无一例外都用大人来称呼。可仔细想想,这场景似乎有些脱离了历史的真实。
大人确实指代身份高贵的人,但它并非古代官员的专属称谓。汉朝以后,大人更多地用于称呼父母长辈。直到清朝雍正年间,大人才逐渐演变成官员之间互相称呼的代名词。那么,在那个时代,百姓和官员之间,或者平级官员之间,究竟是如何称呼彼此的呢?直接称呼名字未免过于随意,那么,不妨一起溯源,探寻古代官员的称谓。 《大明王朝1566》这部剧,在这一方面颇为考究。比如,王用汲见到海瑞时,会这样称呼:可是淳安知县海瑞海刚峰。这便规范了平级官员之间的称谓——以对方的职位来称呼。当然,如果关系密切,也会直接称呼海兄、王兄,绝不会冒出大人二字。沈德符在《万历野获编》里记载过一件事:祖上曾去张居正家做客,席间张居正开玩笑地叫了一声沈大人,结果引来了同僚们的哄堂大笑,因为当时的社会,根本就没有大人这个称谓。 那如果下级见到上级呢?难道也像平级之间一样,直呼职位?那你的仕途之路,恐怕就走不远了。为了表示尊敬,下级通常会在对方的官职后面加一个尊字。比如,中堂大人,或者直接称呼为堂尊。所以,在雍正之前,大人出现的频率非常低,平级之间忌讳,上级也绝不会用大人称呼下级,那样等同于贬低了自己的官职。百姓呢?他们会用大人称呼官员吗?其实不然。大人是尊贵的代名词,但古代百姓的称呼方式,则更加贴近生活。提到父母官,你应该不陌生。指的就是当地的府、州、县官,百姓视他们如同家人一般,因而会用老爷、爷等词来称呼。在《大明王朝1566》中,齐四爷得知海瑞任淳安知县后,就称他为海老爷。 总而言之,在清朝之前,大人一词不太常用,百姓和官员之间,以及平级官员之间,更多的是使用老爷或者直接称呼官职。如果你在古代听到有人称呼官员为大人,恐怕会被人笑掉大牙的。历史的细节,往往隐藏在这些不起眼之处,越了解,就越能感受到其中的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