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说,前面有一个坑,里面充满了阴谋诡计、尔虞我诈,甚至有生命危险,但是在这个坑里,还有荣华富贵,你会不会跳下去。
我是慈禧,叶赫那拉氏,关于这个姓氏有一个传说,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传说在大清朝还是女真时,他们灭掉了叶赫那拉族,部落首领说,爱新觉罗一定会丧于叶赫那拉之手。我就当故事听了,谁这么无聊,编排了这么一个传说啊。
别看我的一生好像享尽了荣华富贵,可是谁又看见我一生所经历的艰难险阻呢?都说唐僧取经,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我的一生又何尝不是如此啊。我一生都如履薄冰,拥有了极致的权利,却也背负了上百年的骂名。
我也有青春年少时,我也曾经羡慕那鸳鸯蝴蝶成双成对
那一年杏花微雨,我踏入了那梦寐以求的皇宫,我见到了他,咸丰皇帝,如果在民间,他就应该是我的夫君,可是在这里,他只能是皇上,我只能是他众多后宫中的女子之一。
他身边有很多美人,如这御花园中的鲜花一般,四季不断。我只是一个贵人而已,引不起他的注意,我没有显赫的娘家做靠山,我有的只是这不值钱的青春。
我知道,女人的青春最短暂,就如这御花园的花儿一般,花期很短,我也知道如果要脱颖而出,只能怀上龙种,宫中的女人要在这里立稳脚跟,靠美貌是最愚蠢的。
我靠不了娘家,那只能靠自己,什么在这宫中最稳定,那肯定是儿子了,母凭子贵的道理多么简单朴素啊。于是我用尽手段,得到了皇帝的宠爱,你要问什么手段?
宫中的女人,谁还没有一点心机呢?我啊,我娇俏可人啊,别看你们现在看到的照片那么老,那么难看,可是年轻时,我也是这宫里头数得上的美人。
当然女人不能光靠美丽赢得天下,那是最愚蠢的想法,我得到宠爱,不过是想怀个龙种而已,老天爷可怜见,我居然怀了一个儿子。儿子啊,这将是我横行宫中的屏障,我,叶赫那拉·杏贞,终于在这冰冷的地方站住了脚跟。
我的孩子就是后来的同治皇帝,可是啊,这孩子命不长,也是我自己造下的孽啊,在那夜深人静之时,我还会时时想起我的儿子,他可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他们都说我狠毒,但是我也从来不会害自己的儿子,他只是太爱贪玩,我看不下去,要多说他几句,就被有心人说成我心狠了。
因为这个儿子,我的人生开了外挂一般,一路高升,我被封为懿嫔,后来又被封为懿贵妃,一路尊崇无比。
我的丈夫,也就是咸丰帝,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国不可一日无君,那些只知道吵吵闹闹的大臣们,平时嘴上比谁都厉害,可是正让他们拿主意的时候,一个个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我焦急万分啊,那些洋人们都端着枪打到家门口了,你以为我不着急吗?我也急啊,于是我就帮皇帝批改奏折,偶尔提些自己的建议。
这本来只是我情理之中的决定,却成了他们攻击我的理由,说我牝鸡司晨,说我女子干政,我浑身有嘴也说不清楚,那好吧,你们都对,我确实有野心,我的伟大理想,岂是你们这些须眉浊夫能知道的。
我当政48年,在这当政期间的决策到底是延缓了清王朝的灭亡,还是加速了清王朝的灭亡,至今仍然没有统一的说法。我知道,到现在我都是一个话题女王,无论后世怎么评价于我,我也走完了这一生。逆风解语
这一生,有清醒之时,也有糊涂之时。如果有来生,我愿平淡的度过一生,一箪食一瓢饮,安稳而踏实,再也不踏着这风口浪尖活得战战兢兢了。
咸丰帝死后,儿子年幼,只能垂帘听政
垂帘听政这个活不是我发明的,早在宋朝时,太后就垂帘听政了。还有武则天,她也和唐高宗并称过二圣。逆风解语
我垂帘听政也是迫不得已,咸丰帝去世之后,他做了周详的安排,为了防止八大臣擅权专断,咸丰帝给了皇后钮钴禄氏一方印章“御赏”,给了皇太子一方印章“同道堂”。因皇太子此时年幼,因此“同道堂”由我代管。
犬子年幼,大臣们虎视眈眈,你说我有什么办法,更何况这是皇帝秘密告诉我的,当然他也根本没有全部信任于我,慈安就是他安排在我身边来制衡权利的,我懂,常在这宫中行走,这一点我还是可以看出来的。逆风解语
在垂帘听政之前,我还做了一件事情,与慈安发动了辛酉政变。我发布备下的上谕,泣诉肃顺等人专权跋扈罪行,并解除载垣、肃顺等人职务。随后,密令奕譞途中就地抓捕护送帝棺的肃顺!回京后于菜市口斩杀,赐载垣、端华二亲王自缢。
除掉了这些虎视眈眈的人,我一意辅佐我的儿子,他毕竟是我的亲人,我不帮助他,谁能帮助他呢?我励精图治,终于在这个时候开创了“同治中兴”。
后来我才知道,这只不过是这个王朝的“回光返照”而已,我已经尽力了。
后来我和慈安发生了一点不愉快,我发现儿子与她越来越亲近,什么都要听从她的安排,凭什么?儿子是我生的,我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她凭什么把我儿子的爱分走。
于是在选择皇后上面,我们发生了很大的分歧,她属意侍讲崇绮的女儿阿鲁特氏,我喜欢员外郎凤秀的女儿富察氏。逆风解语
我本来想看看亲儿子对我的态度,没有想到他根本不服从我给他的安排,选择了阿鲁特氏,我内心翻江倒海的难受,这就是我用命换来的孩子吗?
我强势不假,但是我也是母亲,哪个母亲会不爱自己的孩子,更何况同治帝是我唯一的孩子。这孩子太不听话了,出宫去玩,染上了不治之症,我心疼得要命。可是一切都无法挽回了,他死的时候才19岁。
后来慈安也走了,大家说我把她害死的,无论你们怎么说,《德宗实录》这样记载的:“(光绪七年三月)初九日偶染微疴,初十日病势陡重,延至戌时,神思渐散,遂至弥留。”
反正我也不会解释什么,(逆风解语)就把这当做一个谜吧,我确实有害死慈安的动机,因为她挡了我的路。
光绪也不是一个听话的孩子
我的亲儿子死了,那是我的报应,我知道,在这深宫之中,手上不沾血,那是不可能的,就算为那些冤魂赎罪吧。
我儿子死了,但是生活要继续,大清国不可一日无君,于是我妹妹和醇亲王的儿子载湉,即位了,(逆风解语)改年号“光绪”,那一年他四岁,我开始了第二次垂帘听政。
后来慈安身体不好,基本是我一手操持,我才是大清朝的幕后大女主,我现在已经习惯他们跪在朝堂之下给我汇报工作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让我无比快乐。
慈安死后,我以为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我了,可是那些洋人开始不安分了,我知道必须来一场改变,我开始下令李鸿章让他推行“洋务运动”,我重用汉人,让他们去重要港口做事。
可是我的“假儿子”光绪毕竟和我隔了一层肚皮,他任用康有为、梁启超等“维新”派,实行什么“戊戌变法”,这是把我放于什么位置,别忘了,你光绪不是因为我,怎么能有今天,你不过是我上位的傀儡而已,还想架空我的权利,哼!休想。
我对待反抗我的人,绝对不会手软,于是我到处抓捕革新派,并把光绪囚禁于瀛台,开始了第三次临朝。
后来八国联军进来了,我已经看不惯那个狐媚妖娆的珍妃了,就是她怂恿着光绪做那些荒唐事情的。我在走之前,一定要把她处理掉,让她在我面前永远消失,于是我把她推入了井里,我知道光绪这时心如刀绞,我管那么多干什么?我就是天,反抗我就得去死。
谢幕的人生
人这一辈子,总有走到头的时候,但是我不甘心,我才74岁。
这一生,我经历得太多了,从一个小小的贵人,到如今的权利巅峰,我经历的风浪,足以让二月河给写一部传记。
辛酉政变、垂帘听政、同治中兴、戊戌变法、洋务运动、八国联军入侵、镇压义和团等等,这些在历史上都记录在册的事情,我都参与过,这一生太过坎坷。
我走在权利的巅峰,号称“无冕女王”,可是谁看到我内心的孤独与寂寞。我做过很多令自己后悔的事情,如果重新来过,我一定不会走这条路,太过艰辛了。
1908年11月15日未时(下午2时左右),我的生命走到了尽头,享年七十四岁。我临终时对后人说:“此后,女人不可预闻国政。此与本朝家法相违,必须严加限制。尤须严防,不得令太监擅权。明末之事,可为殷鉴。”
我不甘心,所以我带走了很多珍宝,但是我没有算到孙殿英这个畜生盗走了一大半,盗就盗了,为何还要糟蹋陵寝,哎!不说了,只怪自己太过贪婪。
如果有来生,我愿做一棵树,站成永恒的姿势,去看这岁月的兴衰盛败,就是与自己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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