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世纪末,经过明治维新的日本与之前受列强凌辱趋附于大清国的日本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经济的飞速发展和积极地军事扩张让日本上下从民众到天皇内心都有一种膨胀的心态。
1894年,日本借朝鲜“壬午之乱”向中国挑起战争,一年之内,黄海海战、旅顺之战、威海卫海战……犹如一把把尖刀刺入中华民族的心上。战后,大清向日本赔偿2亿两白银,这笔赔款很大一部分被日本用来再次扩充军备。
1899年,傲慢的日本明治天皇为实行“大陆计划”的第二步——“征服中国”,开始对军队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
大到军队吏治,小到军服军礼,整个军队正经历着一场史无前例的脱胎换骨。
这次军事改革中最明显的变化则体现在军队外貌上,当时日本军队中蓄须者全部改为“仁丹胡”,将以前笨重的军帽改成小巧的短沿帽,并规定陆军在帽子两侧必须加装两块黄布。
当时很少有人知道这两块布将给日军和被侵略的国家带来什么后果……
军帽垂布的起源
随着日军对亚洲各国的侵略步伐加紧,日军军装也被人所铭记,他们军帽上的两块布更成为标配之一。其实要深挖军帽两侧的这两块布,还要从欧洲陆军强国法国说起。
要说起日军的这个其实,这个黄布有个专门的术语,叫“军帽垂布”,其并非日军的独创,最早起源于法国。法国作为欧洲大陆的殖民强国,在17、18世纪通过战争掠夺夺取了大量海外殖民地,其中要数北非的殖民地最为广阔。
为了牢牢掌握非洲殖民地,法国在北非部署了大规模军队,但由于北非地处北回归线与赤道之间,属于热带沙漠气候,天气炎热干燥,阳光毒辣,很多士兵因中暑而引发各种病症,给殖民地的法军带来不小损失。
驻北非的法军还常常因为受不了当地太阳照射而皮肤皲裂,有的甚至被严重烧伤,脸部、颈部多处疼痛难痒。不仅如此,由于天气炎热,北非成为了热带昆虫生存的温床,殖民地的法军常常受到蚊虫侵扰,严重影响士兵作战。
仿生学便在此时为人类提供了一些可行的方案。人们通过观察猎犬的生活习性发现了耳朵的作用,长的耳朵能为狗抵御晒伤、蚊虫叮咬等自然侵袭,人们便开始在军帽上进行相应的修改。
法国人从猎犬的身上认识到耳朵的作用,便将军帽的左、右、后三面缝上一整块垂布,仅露出正面用于战斗。这种设计不仅能有效抵御紫外线对皮肤的损伤,对防御害虫效果也颇为显著。
沿袭与改造
19世纪60年代开始,日本开始掀起全面学习西方的“明治维新”,在组建近代化军队时明治政府派遣出国考察团留洋考察,在法国系统的了解到了法军的作战制度和军装军服,便将其设计和军工技术一并带回了国内。
由于日本本国资源有限,设计之初并未将钢盔考虑在内,只是在形式上仿制了法军钢盔的样式,用布料代替钢盔,而军帽周围的垂布则被完好的保留下来。
可日本人在设计时忽略了一点——东亚以温带大陆性气候为主,与北非相比东亚四季分明,天气并没有那么炎热。士兵在训练时轻则满头大汗,头昏脑涨;重则中暑呕吐,发脓长疮。
这种现象起初并没有得到重视,很多人以为这只是个别现象而已。但随着日军侵略步伐的加紧,无论在朝鲜还是中国台湾,都出现了士兵长疮的现象,这一问题渐渐得到日军高层重视。
20世纪初,随着医学的发展和人类科学的进步,日军逐渐意识到来自法国的军帽垂布设计并不完全适用于东亚战场上。
于是他们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重新设计改良,将原先法国的一整块垂布分割成四块,左右耳各一块,后脑勺两块,此设计大大增强了通风效果,对防晒也没有丝毫减弱。
随着战争的升级扩大,日本侵略者将战火烧到了整个中国,乃至东南亚。在地理位置上,东南亚与北非同处于北回归线与赤道附近,但与北非不同的是,东南亚多雨林地带,阳光虽然毒辣但有雨林遮蔽,紫外线对士兵的伤害大大降低。
很多日本士兵便将后脑的两块垂布自行取掉,留下了我们现在所熟知的两耳垂布。那有人也会提出自己的疑问:“既然东南亚有雨林遮蔽,为什么不将垂布彻底移除呢?”
其实,东南亚与北非相比沙漠地区稀少,太阳温和,但潮湿的雨林则给蚊虫提供了绝佳的生存环境。蚊虫自身携带的病菌通过叮咬传播给人类,给东南亚的人民带来诸多传染性极高的疾病。
日军也很快认识到这一点,虽然很多人主动地将后脑勺的垂布取下,但对于双耳侧的垂布他们还是爱惜至极的。
两侧的垂布不仅能够抵挡阳光,还能隔绝蚊虫叮咬,在士兵活动时还能达到驱散害虫的效果。
疟疾,曾是人类医学史上的一大难题,千百年来,无数军事行动都因疟疾的爆发而失败。作为疟疾的传播途径——蚊子,也被看做是名副其实的“战争杀手”。
在日军侵略东南亚期间,穿戴垂布的日军因疟疾死亡数量远远少于未佩戴垂布的部队。
据估计,有近10万的日军因军帽上佩戴垂布而免受疟疾的侵害,这也为他们在东南亚的军事行动提供了极大便利,让他们与美军在东南亚战场上博弈长达三年之久,可见两块小小的垂布在战争中发挥的影响不容小觑。
伴随着侵略加剧,日军侵占的领土急速扩张,从殖民地抢来的工业原料被源源不断地运回国内,生产力发展同时推动着设计的进步,也促使日军的军帽从简单的布帽逐渐发展为耐用的钢盔。
可即使是钢盔,在设计时军帽两边的垂布依然被保留了下来,可见这两块布的重要性非同小可。
随着医学技术的进步,
疟疾这个给人类生命造成过巨大威胁的疾病已经被我们战胜,人类不用再担心疟疾给我们带来的威胁。
日军军帽上的垂布设计也逐渐淘汰,成为只活跃在荧幕上的一段历史。
如今76年过去,如丧家之犬的日本早已被打退回岛国。我们在回望日军的穿着时,不应该仅仅想到他们军帽上的垂布,更应该铭记那段屈辱的历史。
如今我们的国家早已不是百年前的羸弱,若是有人胆敢冒犯我们,我们必将以牙还牙,让其付出血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