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从1931年九一八事变开始侵占东北，关东军一步步把这片土地变成他们的殖民基地。那些年，东北老百姓日子过得苦不堪言，日军到处征粮征人，强拉壮丁去修工事。731部队藏在哈尔滨平房区，那地方表面上叫防疫给水部，其实干的全是活人实验，用中国人和盟军战俘当材料，注射细菌、冻伤测试，死了多少人没人说得清。到1945年夏天，日军知道大势已去，石井四郎下令把所有文件报告烧光炸平，实验室里那些铁笼子和手术台全给毁了。

苏军8月9日一进东北，关东军就乱了套，部队从百万缩水到几十万残兵，军官们慌忙撤退，扔下了一堆烂摊子。满洲开拓团是日本政府从1930年代推的移民计划，派了上百万日本人来东北开荒，本来想抢中国人的地当缓冲区，结果战败时这些开拓团民成了炮灰。27万开拓团成员中，好几万直接死在乱军里，饥饿疾病自杀一大堆。日军撤的时候不带家属，宪兵队用枪逼着妇女孩子让路，自己先上火车。

那些日本女人，本来是政府忽悠来的家庭主妇，现在丈夫战死或被俘，剩下老弱妇孺在路边哭天抢地。东北的中国农民像刘万元这样的，亲眼瞧见日军怎么抢粮食，怎么杀劳工，脑浆溅一地那种事。日军败退不是光自己惨，他们留下的烂账让整个东北鸡飞狗跳。

关东军总司令山田乙三8月12日下令炸731，锅炉房烟囱冒黑烟好几天，空气里一股化学味，证明他们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后来认定，731的罪行包括细菌战和人体实验，受害者上万，但证据被毁了大半，日本政府到现在还遮遮掩掩。

据日本自己编的满洲国史，东北155万日本人中，开拓团占27万，战乱中死伤过半。日军撤退时还干下更缺德的事，军官佐藤那种人，手持军刀砍妇女求生路，孕妇被踢倒在地，血流一摊。军医中村给自家怀孕老婆注射氰化物，然后自尽，箱子里塞满用中国孕妇做低温实验的报告。

哈尔滨火车站挤满难民，列车开走后，站台留下一堆包裹和哭喊的女人。郊外难民营，日军士兵用沾中国劳工脑浆的枪驱赶同胞，逼他们上路。铃木美代子那种56岁老人，抱着3岁孙女跳火海，死前在地上刻天皇万岁，儿子还帮着日军杀人。撤退列车旁，宪兵队长挥刀砍断妇女希望，踹下站台的不少是战友家属。

苏军8月9日宣战，8月15日日本投降，但东北的乱子没完。苏联红军进东北后，除了打仗，还干了不少掠夺和报复的事。坦克履带碾过街道，压碎日军旗帜，也卷进中国劳工尸体。哈尔滨中央大街侨民会馆，23名日本女学生被苏军士兵反锁三天，出来时墙上写满斯大林格勒和妈妈对不起的字。

道外区，日本主妇被拖走，中国女孩张秀兰隔壁瞧见，同是受害者心里堵得慌。松浦镇难民收容所，苏军军医给日本男孩打盘尼西林，旁边战友侵犯他妈，丑事当众上演。苏军对日本女人的狠劲儿，源于斯大林格勒的旧恨，加上战争积怨，士兵们醉酒后就冲进日侨区。

开拓团妇女最多遭殃，她们本是移民家庭，现在成猎物。黑川开拓团那种地方，妇女为救全村，集体提供性服务换苏军保护，战后还被当牺牲品。东北滞留的日本女人上十万，苏军拉去劳改营干活，顺便强暴。苏联战争罪行记录，东欧和中国东北都这样，1944到1945年，妇女受害无数。哈尔滨日本侨民会馆事件，三天后女孩们衣衫不整走出来，眼神空洞。

苏军坦克在街头转，士兵从卡车跳下，靴子踩碎路边摊。道外小巷，日本主妇跪地求饶，苏军进东北，本是为盟军分担，但部分士兵借机泄愤，抢中国人和日本人财物，强奸妇女不分国籍。

东北老人到现在还提老毛子那阵子，家当被抄，女人被糟蹋。中国农民刘万元路过这些地方，眼见苏军粗暴，坦克引擎盖过哭声。苏军报复日本女人最狠，不是空穴来风，是历史留下的疤。

刘万元那种东北农民，1908年生在黑龙江农村，一辈子在地里刨食。九一八后，日军占东北，他被拉去修路挖壕，鞭子抽背留疤。1930年代娶付氏，生两孩子，土坯房挤着过日子。到1945年37岁，壮实汉子，总在田埂上瞅动静。8月9日锄草时听到炮响，黑烟从平房区冒起，知道731在烧证据。

战后，刘万元继续种地，1950年代进合作社，教年轻人新农具。1980年代炕头讲旧事，声音稳，眼睛望麦田。1995年87岁去世，村人说他一生像土地，风霜多却绿意在。

东北战后，日本女人十万滞留，好多嫁中国男人，生混血儿融入社会。苏军拉走一部分去西伯利亚劳改，回来时半条命。开拓团遗孤上万，战后流浪街头，中国人收留不少。日军败退的惨，暴露侵略的代价，苏军暴行提醒战争无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