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聿明临终前依旧心存疑虑，最后一次询问一名重要人物：你到底是不是卧底？ 在历史上，国民党曾进行了一系列大规模的特务活动，为了应对这种局面，中共设立了特科和社会工作部，并由周恩来亲自指挥。这些部门汇集了一批出色的红色间谍，他们成功渗透到国民党高层，演绎了一幕幕惊险、复杂、充满传奇色彩的潜伏故事。

解放战争期间，国民党国防部的作战计划经常被郭汝瑰秘密送到中共手中。最终，他带领部队在四川宜宾起义，打破了蒋介石意图稳固大西南的计划。蒋介石败退到台湾后曾感叹：我没想到郭汝瑰竟然是最大的卧底！ 卧底是一项极为危险且复杂的任务，稍有不慎就可能暴露。而郭汝瑰能够潜伏如此长时间，是否从未引起任何人怀疑呢？

答案是，确实有一位敏锐的眼睛发现了他的异常，那就是杜聿明。 1948年5月，顾祝同接替陈诚担任总参谋长后，邀请郭汝瑰担任国防部第三厅厅长。就在此时，杜聿明得知郭汝瑰可能与敌方有勾结，他向顾祝同极力劝告，不要让郭汝瑰继续担任这一职务。然而，顾祝同不仅没有采纳他的意见，反而认为杜聿明是在搞派系斗争。无奈之下，杜聿明只好表态：我指挥的作战方案，如果让郭汝瑰知道了，就绝不会按照原方案执行。

同年11月10日，在郭汝瑰的协助下，张克侠和何基沣两位将军带领部队在运河万年闸起义成功，打开了徐州的大门。华东野战军乘机进入，截断了陇海路，准备在徐州收缩的黄伯韬兵团面前形成包围。 为了解救黄伯韬兵团，蒋介石在南京官邸召开紧急会议。郭汝瑰在会上详细阐述了作战计划，毫不掩饰对作战序列的熟悉。而杜聿明坐在台下，心中如同针扎般不安，他时不时地对郭汝瑰的计划提出质疑。但蒋介石和何应钦等人却对郭汝瑰天衣无缝的计划赞不绝口。

会议结束后，杜聿明急忙赶回徐州，开始制定新的作战方案。这个方案与国防部的计划完全不符，杜聿明意图固守徐州，而非解救黄伯韬兵团。11月11日，蒋介石专电严厉批评杜聿明，认为他的方案不切实际。 11月11日晚，杜聿明才开始抽调兵力试图解围黄伯韬兵团，但遭遇解放军的猛烈阻击，行动完全停滞。11月21日晚，解放军对黄伯韬残部发起总攻，激战持续至22日凌晨4时，黄伯韬兵团被全歼，黄伯韬自杀。

11月25日，黄维第十二兵团也被中原解放军围困在双堆集，蒋介石急电杜聿明赶赴南京商议对策。11月28日上午10点，蒋介石再次召开官邸会议，安排郭汝瑰向与会者讲解解救黄维兵团的作战计划。郭汝瑰提出应撤出徐州主力，并提供了多个撤退方案。 然而，从会议一开始，杜聿明就对郭汝瑰的建议不屑一顾。他打断郭汝瑰的话，质问他为何不考虑大兵团运动的后果。这一举动引起了与会者的不满，许多人开始质疑杜聿明是否有信心指挥即将进行的大撤退。杜聿明虽然陷入孤立，却依然不愿在郭汝瑰面前表露自己的计划，决定与蒋介石单独密谈。

会议结束后，杜聿明私下与蒋介石商议，随后飞回徐州。此时，郭汝瑰感到有些紧张，但他自信自己的计划得到了蒋介石和其他高层的认可，因此保持冷静。 12月1日，为了打破黄维兵团的围困，杜聿明指挥驻军成功完成了西南方向的撤退，迅速向肖县进发，第二天便抵达青龙集和瓦子口。杜聿明自信这一行动会避开解放军的阻击，但蒋介石看到解放军已停止攻打蚌埠，并察觉到杜聿明部队的行动，他开始意识到郭汝瑰之前的警告有道理。 中午时分，蒋介石亲自写信空投给杜聿明，信中要求杜聿明停止向永城进军，改为协同其他兵团攻击濉溪口，并解救黄维兵团。杜聿明收到信后，心情沉重，开始对自己是否应当执行蒋介石的命令产生疑虑。 在困境中，杜聿明心情万分沉重，他自责没有坚持自己的意见，也未能及时采取行动。尽管他多次尝试调整战略，但黄维兵团的困境依旧未能得到解救。最终，杜聿明的兵团在撤出徐州后，由于调度失误，未能及时与黄维兵团会合，反而在陈官庄和青龙集附近被包围。蒋介石手中已无可用兵力，只能命令杜聿明继续坚持，企图打破困局，但始终未能成功。 12月14日晚，黄维兵团被迫分路突围，副司令长官胡琏侥幸逃脱，而黄维本人被俘。12月中旬，杜聿明亲自率领的第二兵团和第十三兵团等部队，在被围困40天后，全军覆没，杜聿明本人也被俘。 淮海战役最终于1949年1月10日结束，杜聿明未能挽回局面。即便在全国解放后，杜聿明的疑虑始终未解。1982年病危时，郭汝瑰前去探望，杜聿明抓住他的手，不甘心地问：你到底是不是卧底？郭汝瑰沉默片刻，回答：我们只是政见不同。或许，杜聿明直到临终，也没有得到他一直想要的答案，或许他只是希望听到郭汝瑰的亲口承认，但他始终没有等来那个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