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1年,58岁的马步芳对18岁的五姨太说:“把你妈妈和两个妹妹叫来伺候我!”五姨太瞪着马步芳,骂道:“你个没人性的家伙,禽兽不如!”马步芳大怒,一脚把她踹翻在地……
马步芳,1903年生在甘肃临夏的一个回族军阀家庭。他爹马麒那是老牌军阀,手里握着青海宁海军。他从小读的是《古兰经》,学的却是怎么算计人、怎么狠整人。腰里别着马刀,嘴里念着经文,这种极端的反差,造就了他后来那种既虚伪又残暴的性格。
这人脑子那是相当灵光,可惜没用在正道上。20年代跟着他爹参军后,他就琢磨明白了一个道理:在乱世,谁狠谁就是爷。他爹死后,为了抢地盘,他连亲叔叔马麟都没放过。当时蒋介石正想插手西北事务,马步芳眼珠子一转,立马投怀送抱。老蒋一看,这小子够狠够听话,就顺水推舟扶了他一把。有了老蒋撑腰,马步芳三下五除二就把叔叔排挤走了。到了1938年,他终于如愿以偿,坐上了青海省主席的宝座。
他把青海当成了自家的后花园,甚至可以说是自家的“提款机”和“后宫”。在经济上,那叫一个刮地三尺。牧民养羊卖毛赚钱吧?好,交羊毛税。放牧得吃草吧?交草头税。甚至连家里的牲口,都要按个头交税。后来花样翻新,什么房屋税、土地税,层出不穷。
如果说贪财还能忍,那好色这一点,马步芳简直就是挑战人类伦理底线。当地人背地里叫他“淫魔”,这外号绝不是空穴来风。他自己曾经大言不惭地吹嘘:“在青海,就没有我弄不到手的女人。”不管是15岁的农家少女,还是部下的妻女,甚至是他本家的侄女,只要被他那双贼眼盯上,基本就没跑了。
1949年,解放军大军压境,兰州战役打响。平日里吹得震天响的“马家军”,在真正的人民军队面前,那就是纸老虎。马步芳这只老狐狸,早早就做好了打算。
8月,他带着全家老小,还有那一箱箱沉甸甸的黄金,坐着飞机跑到了香港。后来觉得香港也不安全,又花了两千两黄金贿赂国民党高层,带着两百多号人,浩浩荡荡地逃到了沙特阿拉伯的吉达。
到了国外,他仗着手里有钱,又给蒋介石送了万两黄金当贺礼,居然混了个“驻沙特大使”的头衔。但他在沙特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奢靡,买了海滨大别墅,整天花天酒地。
1954年,马步芳盯上了自己堂弟马步隆的女儿——马月兰。按辈分算,这是他亲侄女啊!那时候马月兰才几岁?刚来沙特时才8岁,到了1954年也不过十来岁。马步隆虽然是他堂弟,但那是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被这个50多岁的老头子强行纳为“七姨太”。
马步芳这人心理极其变态,稍微不顺心就对马月兰拳打脚踢。到了1961年,马步芳更加丧心病狂了。那天,他把马月兰叫到跟前,一脸淫笑地提出了那个让人作呕的要求:“你妈妈和两个妹妹长得也不错,把她们都叫来,伺候我!”
马月兰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礼义廉耻,听到这话,积压在心里的怒火瞬间就爆了。她瞪着眼前这个衣冠禽兽,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个没人性的家伙,禽兽不如!”
马步芳哪听过这个?在青海当土皇帝当惯了,谁敢逆他的意?他当场大怒,抬起穿着皮靴的脚,狠狠一脚踹在马月兰胸口,把她踹翻在地,接着就是一顿暴打。
这一顿打,彻底打醒了马月兰。她知道,再忍下去,不仅自己没活路,连母亲和妹妹都要遭殃。她表面上服软,暗地里开始筹划逃跑。终于,她抓住了机会,逃出了那座魔窟,在这个异国他乡,她遇到了救星——当时台湾当局派驻沙特的参事宋选铨。
宋选铨是个正直的人,他的夫人罗玮达是个南斯拉夫人,非常有正义感。马月兰把自己的遭遇写成信,托人送到了宋选铨手里。宋夫妇一看,肺都要气炸了,立马决定保护这个可怜的女孩。
马步芳听说人跑了,还是跑到了宋选铨家,那是气急败坏。他带着一帮打手,气势汹汹地冲到宋家门口,嘴里叫嚣着要把宋选铨夫妇活埋了。
这时候,马月兰做出了一个极其勇敢的举动。她冲上阳台,摘下面纱,用流利的阿拉伯语向楼下围观的沙特民众高声呼救,控诉马步芳的暴行:强占侄女、虐待妇女、还要霸占母女姐妹!
楼下瞬间聚集了八百多号沙特民众,大家听得义愤填膺。马步芳还想亮出自己“大使”的身份压人,结果被愤怒的人墙死死拦住。沙特警察也赶到了,虽然马步芳有外交豁免权,但在这种群情激愤的情况下,他也只能灰溜溜地撤退。
台湾那边的报纸媒体直接炸了锅,《“西北王”霸占侄女》、《马步芳乱纲丑闻》这种标题铺天盖地。蒋介石虽然想保他,但也顶不住这漫天的舆论压力和国际社会的指指点点。1961年8月,马步芳的“大使”职务被撤销。
马月兰终于脱离了苦海,后来去了台湾,重新开始了自己的生活。而马步芳呢?他知道自己名声臭大街了,回台湾肯定没好果子吃,回大陆更是死路一条,只能赖在沙特。为了保命,他匆忙加入了沙特国籍。
1975年,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青海土皇帝”,在孤独和病痛中咽了气,终年72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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