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年轻人的生活压力大,工作节奏快,为缓解压力和焦虑,越来越多人喜欢去庙里拜一拜,走一走。庙不仅可以提供安静的环境,让人们暂时远离城市的嘈杂和繁忙,还可以帮人们寻求内心平静和心灵慰藉。
但奇怪的是,人们拜的许多庙却用寺来命名,比如杭州灵隐寺,嵩山少林寺等。这是怎么回事?它们究竟是寺还是庙?寺和庙是不是同一个地方吗?
说到“寺”,大家可能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僧人们闭目诵经、打坐修行的清幽之地。不过,这“寺”字背后的故事,可远比我们想的要有趣得多。
“寺”最初可不是僧人们住的地方,而是古代官员们的办公场所。
譬如我们熟知的大理寺,和僧人一点关系也没有。在古代,大理寺是个响当当的衙门,就像现在的法院一样,负责处理各种纷繁复杂的案件,维护社会的公平正义。
不过,大理寺可不是唯一的“寺”。在汉朝,就已经有了九寺。虽然历朝历代的叫法不一,但各自职能相差无几。
比如鸿胪寺,无论是在汉朝叫大鸿胪,还是在北齐改名为鸿胪寺。它始终都是负责接待外国使者的机构。
古时候的鸿胪寺,使者们人来人往,场面十分热闹。他们不仅担任“外交接待员”还兼任“估价专家”。
那些少数民族的使者,来拜访皇帝,肯定是带着礼物来的。鸿胪寺不仅要按照等级给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们准备吃的喝的,给予周到的招待,还要对使者们带来的宝贝进行估价,告诉皇帝回赠什么价位的礼物最合适。
而太仆寺,则是掌管宫廷车马的地方。古时的皇帝和官员们,出门都得坐马车,太仆寺就得负责给他们准备好车马,确保他们出行顺利。
至于太常寺,它则是负责礼乐的。古时贵族消遣的方式大都是听曲子、看舞蹈。太常寺的职责就是负责安排这些活动,让贵族们看得开心、听得满意,玩得尽兴。
现在提起“庙”,大家首先想到的是僧人敲木鱼、念经的场景,其实“庙”最初和“寺”一样,与僧人以及佛教没有任何关系。
“庙”是貌的谐音,最开始是皇帝、贵族们专门用来祀奉祖先神位的地方。他们认为在这样的地方还能够见到祖先的容貌,因此把它称为庙。
根据西周祭祀制度的规定,不同等级的人,祭祖的庙数量还不一样。其中“天子七庙、诸侯五庙、大夫三庙、士一庙、庶人无庙”。
随着时代的变迁,特别是到了秦汉时期,庙的功能就开始“升级”了。那时候,人们不仅仅在庙里祭祖了,还开始祭祀天地、鬼神,庙祀的对象一下子变得丰富多彩起来。
于是我们就看到了各种各样的庙,比如人们给城隍爷建了“城隍庙”,祈求他给人们带来平安、健康。给土地神建了“土地庙”,希望土地神念着大家的好,这一年可以五谷丰收和家宅平安。还在水边给龙王建了“龙王庙”,希望龙王看到之后,让这一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除了这些祭祀各种神灵的庙,还有祭祀先贤、英雄的庙。比如人们尊崇儒学,为孔子建造“文庙”或“孔庙”,为忠诚、勇猛和义气的关二爷建“关帝庙”。
这些庙不仅仅是建筑,更是人们精神的寄托。人们经常去烧香祭拜,久而久之形成了习惯,“见庙就烧香,见神就磕头”。
看完了上文,我们知道了寺和庙是不一样的,寺主要是官署,庙主要是祭拜祖先,神灵和先贤的,它们一开始和佛教都没啥关系。
那从什么时候开始,寺和庙成为了佛教场所,寺庙也成了一个整体呢?
“寺”作为佛教的寺院,是从东汉开始的。当时,汉明帝做梦,梦到了金人,醒来之后派人去天竺取经。取经人不负重托,不仅带回了佛经和释迦牟尼的立像,还顺便请了两位高僧到大汉朝。
两位高僧一开始由鸿胪寺出面招待。后来,汉明帝专门在洛阳,给他们修建了一座住所,将其取名为“白马寺”。因为当时去天竺取得的佛经是用白马驮回的,而寺通常是官署,这样命名,既可以纪念这次的取经之旅,也表明了皇帝对两位高僧的高规格接待。
“白马寺”之后,僧人越来越多,寺也越建越多,不管是给外国僧人还是本国僧人修的住处,大家都统一叫“寺”了。
虽然有些官署名字还是继续叫“寺”,比如我们熟悉的大理寺,在清朝还在使用。但是,在人们心里,“寺”早就成了僧人们的住处和烧香拜佛的好去处。
随着佛教的发展,一些民间祭拜的对象也被吸收到佛教神系里面,比如关圣帝君,就被佛教奉为护法伽蓝神。庙里有他,寺里也有他。
久而久之,人们只关心祈福是否灵验,压根不关心自己祭拜的到底是哪方神灵。更不关心僧人们住的地方叫寺还是庙。
虽然现在一些寺院的名字还是叫寺,比如杭州灵隐寺、洛阳白马寺、嵩山少林寺等,但只是遵从名字的习惯,依旧称呼它们叫寺罢了。
在人们心里,已经没有寺和庙的分别。寺就是庙,庙就是寺,寺和庙已经融为一体,不分彼此。寺庙也成为一个整体。
综上所述,我们了解了寺,也知道了庙,还厘清了它们之间的区别,也明白了两者是如何在历史长河中逐渐融合,成为一种独特的文化现象。
寺与庙的交融,不仅丰富了中华文化的内涵,也为我们提供了一个了解过往、思考当下的窗口,让我们能够在文化的熏陶中不断成长、不断进步。
我们应该珍视中华文化的传承与发展,让它在新的时代里焕发出更加璀璨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