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周末年,周幽王的昏庸无道让百姓苦不堪言,民生凋敝,民众哀嚎四起。与此同时,周幽王对褒姒的宠爱让他废除了申后之子,改立褒姒之子为太子,这一做法终于激起了诸侯们的强烈不满。在申侯的策划下,联合犬戎一举攻破了镐京,周幽王最终被杀死在骊山脚下,西周因此灭亡。随后,周平王选择东迁,建立了东周,这也为春秋战国时代的开启埋下了伏笔。 有人或许会说,周天子无能,正是因为他未能使周王室重新崛起。那么,周王室真有机会崛起吗?让我们从几个角度来探讨这个问题。
首先,分析一下战国时期那些强盛的诸侯国,它们的地理位置究竟在哪? 秦国,位于西方,被称为西戎,在秦穆公的领导下,吞并了许多西方犬戎的国家,扩展领土,逐渐崛起为西方的霸主。 楚国则位于南方,被视为南蛮。楚国起初是一个小小的诸侯国,地理位置也处于未开化之地。然而,经过几代君王的英明领导,楚国逐渐扩展疆土,成为战国时期最强大的国家之一,领土之广、资源之丰富,连秦国也难以比肩。 齐国则位于东部,临海而建,资源得天独厚。虽然齐国的土地难以大幅扩张,但海上丰富的渔业资源让其国力依然雄厚。 赵国地处北方,是继秦国之后,另一个军事强国。赵国曾经经历过胡服骑射的变革,使得其在战国时期崛起,成为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 这四个国家的共同特点是,它们都位于地理边缘,或者扩展领土,或者获取丰富资源,甚至两者兼得,形成了强大的国力。而相比之下,魏国、韩国以及位于寒冷北地的燕国,地理位置相对封闭,潜力受限,这也使得它们在战国时期的表现相对较弱,魏国尤其如此,随着各国纷纷变法,魏国的地理劣势更是愈加明显。 再来看周王室的情况。周平王因为畏惧犬戎的威胁,放弃了镐京,选择东迁至洛邑。虽然这样做一时可以避开犬戎的灾祸,但这一决策却让周王室失去了进一步发展的空间。东迁后,周王室被各路强国环绕,再也没有了任何崛起的机会。 除了地理位置,制度因素也深深制约了周王室的复兴潜力。西周时期的统治制度有两大支柱,一个是井田制,另一个是以宗法制为纽带的分封制。 井田制是西周王室的经济基础,但随着铁器和牛耕技术的出现,这一制度在东周时期逐渐瓦解。井田制的破坏意味着周王室赖以生存的经济根基受到严重动摇。此时,周王室面临着两种选择:要么废除井田制,要么继续维持。然而,废除井田制无疑意味着礼乐崩坏,周王室的威严将无法恢复;如果继续维持井田制,则只能进入慢性衰亡的阶段,最终沦为历史的尘埃。 至于分封制,随着周王室领土的急剧缩小,分封制度的维持变得更加难以为继。如果周王室继续沿用分封制,那么所有的权力和资源都将分配给各地诸侯,导致中央集权的进一步削弱。例如,周平王曾分封秦襄公,但这种做法无异于雪上加霜,使得周王室的影响力愈发微弱,甚至没有任何复兴的可能。 如果废除分封制,周王室的权威进一步下降,其他诸侯根本不会再把它放在眼里。这种做法,虽然可以理论上收回一部分中央控制,但实际效果却是权力的完全丧失。 可以看出,无论是地理环境还是制度安排,周王室都处于十分不利的位置。东周的覆灭,似乎早已注定,且与周天子的贤明与否已经没有太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