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朝的咸丰和同治年间,北方崛起了一支令清政府头痛不已的武装力量,比太平天国的威胁还要更为严重,那便是捻军。经过百余年沉淀的清朝,早已失去了有效的统治力,鸦片战争的爆发更是给其带来了沉重的打击。为了筹集赔款,清政府无情加重了对百姓的压榨,使得民众的生活压力空前增加。在这种背景下,太平天国的暴动与捻军的兴起成为了这个动荡时代的两大标志性事件,推动了各地反清斗争的风起云涌。 捻军的起义,与太平天国并肩,成为了19世纪中国史上最为波澜壮阔的农民反清运动之一。捻军之所以能够与太平天国平起平坐,其背后有着重要的原因。捻军的活动区域广泛,尤其集中在北方,威胁直指清朝的心脏——首都北京。相比之下,太平天国的力量多集中在南方,这也让捻军显得更具威胁。捻军的战斗力极为强悍,其活动范围遍及安徽、河南、山东、江苏、湖北、陕西、甘肃等十个省份,足迹几乎踏遍北方大地。而捻军的骑兵尤为突出,最鼎盛时期,捻军的骑兵队伍甚至一度达到10万之众,且这些骑兵大多是老兵,经验丰富,战斗力异常强悍。
捻军的崛起不仅让清朝政府感到忧虑,甚至引起了太平天国领袖洪秀全的关注。捻军中的一些重要人物被太平天国封为诸王,其中不乏像沃王张乐行、奏王苗沛霖、梁王张宗禹等重量级人物。而张乐行,凭借着他卓越的军事才能和对百姓的亲和力,成为了民间的英雄,甚至有民谣唱道:想老乐,盼老乐,老乐来了有吃喝。他打仗,咱跟着,一齐同把清妖捉。捻军也有着进攻清朝首都的雄心壮志,歌谣中更是写到要想活命快入捻,穷汉子跟着老乐干。你拿刀,我拿铲,非得搬掉皇家官。可见,捻军不仅在战场上屡屡获胜,更在民间树立了强大的号召力。 捻军的活动在北方,尤其是河南一带,逐渐形成了强大的力量,且地理上的优势使其更具威胁。1859年3月,捻军在北舞渡和野猪岗等重要战役中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这些战果让清政府陷入了深深的困境。河南巡抚陆应谷在奏折中无奈地写道:所调本省、外省精兵,统计四千二百余名,分布各处,尚形单薄。可见,捻军的军事压力早已让清政府应接不暇。 进入5月,捻军的势力进一步扩大,二万多捻军大举进入山东,联手当地民众,展开了激烈的抗清斗争。即使清朝的王牌部队——僧格林沁的蒙古马队也被困在泥潭中,一时难以脱身。与此同时,捻军在江苏的战果同样辉煌,尤其是清江浦大捷,更是令整个清军震动不已。这场胜利如同一颗震撼的炸弹,直接引爆了清朝的紧张局势。清政府的钦差大臣和春在奏折中忧心忡忡地表示:查清江系南北锁钥,距淮郡(安)止四十余里,并有间道直通里下河各属,万一捻股长驱下窜,淮南腹地处处可虞。 然而,捻军在取得一系列胜利后,未能集中兵力,而是像太平天国的领袖石达开那样,选择了分兵东进。捻军的战略失误最终让其错失了制胜的关键。1865年,清军大将僧格林沁在河南全歼捻军一部后,清政府发动了多省兵力,联合湘军、淮军进行大规模围剿。最终,捻军在清朝名将左宗棠、李鸿章等的合力打压下,彻底灭亡,捻军的辉煌短暂如流星,终究未能成就其宏图伟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