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享新时代微书摘

地方文献特别策划

第七十九期

右玉茶路的形成发展（节选一）

明代实行通贡互市政策以来，右玉茶路逐步兴起，作为边口重镇的杀虎口很快成为口里口外茶叶贸易的重要节点。但由于缺乏完整具体的史料记载，所以我们只能依靠相关著述和呼和浩特市等史料对右玉茶路情况作一个大致的推断。

晋商茶叶桶

——明末清初，杀虎口为茶马互市的重要交易平台

永乐三年（1405年）三月，明廷设立辽东马市，开始与边外民族互市。正统三年（1438年）四月，明廷在大同镇设立马市，以茶叶等货物交换蒙古族的战马。大同马市分设在沿长城五个关口，即右玉哑狼关（后改称杀胡口），大同的得胜堡口、镇羌堡口、弘赐堡口和新平堡口。弘治十三年（1500年），明廷和达延汗发生误战，关闭沿边互市关口，引起蒙古地区鞑靼部、瓦刺部的不满和愤怒，他们多次兵临城下，恳求互市，明廷始终不允，后来他们便多次从哑狼关入侵，抢劫财物，故明廷将该口命名为杀胡口。嘉靖二十三年（1544年）筑杀胡堡（旧堡），嘉靖三十八年（1559年）修建旧云石堡，万历十年（1582年）修建新云石堡。隆庆五年（1571年）“隆庆和议”，次年设置杀胡堡马市，贸易对象为哑不害恰等部；设置云石堡马市，贸易对象为多罗土蛮等部，并规定汉蒙商人只能在马市交易商品，其它地方不得设私市贸易，交易商品惟铜器、铁器向为例禁。马市设立后，杀胡堡交易规模日渐扩大。为防备互市期间，对方毁约，乘机占据营堡，入边抢掠，陷防御于被动局面，巡按御史舟师遂上奏，“急宜就近令筑新堡，中建商店，令夷人入市者，尽赴此中，不得仍入杀胡城，限定日期，随时稽查，以防意外”。明廷采纳他的建议，于万历四十三年（1615年）又筑新堡平集堡，并在新旧两堡东西筑墙，合而为一，前后左右开门，东西南北四通，两堡之间设蒙汉交易市场，设守备管辖。史书称，“另筑新堡一座，名平集堡，周2里，高下与旧堡等，中建客店，内外交易”“中建商店，凡夷人俱在此中交易，不得闯入杀胡城”。很快杀虎口成为蒙明贸易的重要市场。此时的杀胡堡也称杀胡口，说明此地此时已兼具军事和贸易双重地位。明代史料还称，杀胡口“市场应酬繁剧”，贸易量比张家口更发达。卜石兔受封顺义王前（万历四十年十二月十五日封），“忠义（指三娘子）恐中国直欲断市，部落或生他变，遂于十二月十三日亲身先至杀胡口外住牧，以安众心”。到万历四十五年（1617年），杀胡堡“汉夷贸易，蚁聚城市，日不下五六百骑”。其市场贸易量跃居山西首位，号称云中第一要冲。天启年间（1621-1627年），明廷开始在杀虎口征收互市税。后金打败察哈尔林丹汗后，土默特等部投归后金。崇德元年（1636年），皇太极命大臣爱松古“与察汉喇嘛等赴明边杀虎口互市”。此时的杀虎口经济贸易地位仍在延续，已成为后金与蒙古土默特等部贸易的重要关口。

入清后，杀虎口的军事地位逐步下降，而商贸活动不断升温。其时，杀虎口仍是蒙古部落朝贡和互市的重要口岸。史载，（雍正六年）又定：“内外札萨克蒙古，皆令由山海关、喜峰口、古北口、张家口、独石口、杀虎口出入。入关口时，均告明该管官弁，详记人数。出口时，仍令密对原数放出。若有置买物件，报院转行兵部，给予出边执照。除此六边口外，别处边口，不准行走”“蒙古诸藩部落数百种，分为四十九旗，臣其酋长而抚其民人，其通贡往来必道于边关”“乾隆间，改归化城土默特入山西，仍有部落二十四，旗四十九。其贡道：……由杀虎口者，归化城土默特、乌喇特、鄂尔多斯三部，旗十二”。

到顺治年间，全国大宗贸易口岸只有广州和杀胡口两处，前者为国外贸易，后者为国内贸易。顺治七年（1650年）杀虎口设立户部抽分署（税务监督署）。此后，逐步增设大同得胜口等税收分局、卡口。

康熙四十一年（1702年），大青山木税归并杀虎口兼辖。乾隆四年（1739年），又定归化城木税额归杀虎口征收。

乾隆二十九年（1764年），山西巡抚和其衷上奏时提到：晋省北部，沿大同、朔平、宁武等府，九百里边墙，堡门43处，已开通35处。由于交通和经济的发展以及汉蒙交流的增加，进入茶马古道沿线的商品种类大幅增加。蒙族对茶叶的需求有增无减，同时对其它产品如丝绸、布料、铁器以及生产生活资料等商品的需求也开始增加；而内地对蒙区的皮革、黄金以及虫草、贝母等珍贵药材有更大需求，汉蒙之间的贸易范围更加广泛。

乾隆以后，“茶马互市”制度逐渐被“边茶贸易”制度取代，“茶马古道”沿线的民间贸易益加繁荣。此时，清政府为严格控制民人出塞，规定山西民人及商人出口者必须取得票证才能出边。最初票证只在杀虎口开领。史载，雍正十三年（1735年），定潘桃、古北、杀虎三口给商印票，兼满、汉、蒙三体文字”，并规定“商人运载货物，例需直赴杀虎口输税，不许绕避别口私走”。此时，杀虎口不仅是真正的市场，而且还是进出口商品的转运站和重要的货物集散地，是一些边商从事贸易活动的重要据点和依托。

内容节选自《右玉茶路与万里茶道》

索书号：K92.71

馆藏：地方文献阅览室（仅供查阅）

供稿：特藏文献部 木子李

初审：张鑫玉

复审：彭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