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是中国古代历史上疆域最广阔的朝代。唐朝的领土,西至咸海,与今日的伊朗接壤,称为陇右道;北至贝加尔湖,远及今日俄罗斯的赤塔地区,称为关内道;南至整个越南,统称岭南道;东至今日俄罗斯的朱格朱尔山脉,包括库页岛,称为河北道。然而,唐朝之后,几乎没有任何王朝能够超越它的疆域范围,这也让许多人感到困惑。有些人甚至认为,唐朝并非盛世。对这种说法,我们应该深入思考。中原王朝从来没有做过赔本买卖——实际上,唐朝的疆域之所以没有被继承,背后有着深刻的历史原因。
许多人认为,中原王朝不擅长扩张,似乎从未有过明显的对外扩张,但事实真的是如此吗?从秦朝到清朝,中国的疆域始终在随着朝代的更替不断变化。真正的领土扩张出现在汉唐时期。而唐朝之后,尽管中原王朝屡次进行扩张,但其疆域始终局限于唐朝时期的版图,为什么不再向外扩展了呢?原因很简单——那些领土并不值钱。没有哪个王朝愿意为一个不赚钱的领土付出过多的代价,甚至可能在这些地方亏本。与其扩张不毛之地,不如维持已有的疆域,确保稳定和繁荣。 的确,古代疆域的大小是衡量一个王朝是否强大的重要标准之一。然而,如果我们站在现代的角度来看,这种衡量方式却显得过于片面。领土扩张对于每个曾经存在过的大国来说几乎是必然的事情,比如波斯帝国、罗马帝国等。它们通过扩张获得了更多的资源和势力,但也有很多大国,并未急于领土扩张。原因无非是:第一,没有足够的实力;第二,没有足够的财政支撑;第三,已有的疆域足以维持国家的稳定,不需要再扩展。很多时候,真正放弃领土扩张的机会并非因为无法实现,而是因为没有扩张的必要,甚至有可能导致经济上的亏损。 举个例子,汉朝和唐朝,都是中国古代疆域最广的两个朝代。可是在完成了对天下的征服之后,这两个朝代却很快就放弃了他们的扩张。乍看之下,似乎这些帝王是在闲暇无聊时玩乐,但实际上,这些边远地区往往贫瘠得令人难以承受,投入的资源远远超过了它们所能带来的收益。很多时候,地方的年收入甚至赶不上维持这些地区治安和行政的开支。因此,这些地方最终被放弃,成为不再重要的边疆。这不仅仅是汉唐两朝的历史教训,甚至在明朝,洪武帝朱元璋和永乐帝朱棣也因领土扩张而付出巨额代价,最终不得不放弃了许多当初打下来的地盘。 从某种角度来说,领土与金钱有着密切的关系。在古代,领土是可以进行买卖的,这在国际间是相当普遍的现象。尤其是在古代农耕时代,土地的价值在于是否能够耕种,而沙漠戈壁、草原这些不适合耕种的土地,往往被视为毫无价值的存在。草原尽管是游牧民族的家园,但在当时,它的价值依然被看轻。古代的农耕社会讲究靠天吃饭,而草原上的游牧民族,生活本就极为艰难,他们的生存几乎全靠天时和气候的变化。正是因为这些边远地区的资源贫瘠、难以开发,才导致了唐朝之后的所有王朝,并未能突破唐朝疆域的范围。对于每个王朝来说,领土的扩展必须与其投入的资源、承受的成本相匹配。如果扩张所带来的利益远远低于成本,那么放弃这些无利可图的领土,及时止损,才是最为明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