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621年三月，李世民亲自率领三千骑兵赶往虎牢关，准备援救。他的目标不仅是支援，更是要摸清敌方窦建德的虚实，提前布局，布局之下，便是进攻。为了获取更多的情报，李世民决定亲自出关侦查。二十一日，他带着五百精锐的骑兵从虎牢关出发，直奔窦建德的营地。 这次出动五百骑兵显然不只是简单的侦察任务。果然，当他们靠近夏军营地数里远的地方，李世民突然停了下来。指挥官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做出了一个不同寻常的决定：他打算只带四个骑兵继续前进，其余的五百骑兵分为三队，由李勣、程知节和秦叔宝带领，藏匿于附近进行埋伏。 想象一下，身为大军主帅，李世民居然选择只带几名亲兵前往敌阵核心地带，这份胆略与果敢，真让人不禁钦佩。士兵们看到这一幕，心中不免忧虑，纷纷劝说他多带些人手。但李世民依然自信满满，拍着尉迟敬德的肩膀，语气轻松地说道：我手中有弓箭，你手握长枪，就凭这一点，哪怕有一百万大军又能拿我们怎么样？ 说罢，他带着五人小分队，继续大摇大摆地向敌阵进发，毫不掩饰自己的行踪。在距离夏军营地约三里的地方，终于碰到了敌军的游兵。 起初，夏军的游兵并没有把这支小队放在心上，认为不过是几个来侦察的小兵。但李世民显然不是来闲逛的，甚至不想让敌人忽略自己的存在。他大声喊道：我是秦王！话音未落，弓箭已然拉满，箭矢直指敌方一员将领，瞬间将其射杀。

这一箭射中了敌军的心脏，顿时让夏军大乱。数千骑兵蜂拥而至，想要追击李世民。李世民的手下大为慌张，纷纷建议马上逃回去，可李世民依旧泰然自若，毫不退缩。他告诉大家：你们先走，我和敬德殿后。于是，李世民与尉迟敬德紧紧勒住缰绳，缓缓开始往回走。每当敌军追近，他便拉弓射箭，箭箭命中，击倒一人。那些稍微接近的敌兵，都被尉迟敬德迅速斩杀。 夏军的士兵开始畏惧，纷纷停下追击，每次追到李世民和尉迟敬德的身边，必然会有一人倒下。渐渐地，追兵开始胆怯，士气低落。李世民与尉迟敬德联手，短短时间内便斩杀二三十人，追兵被吓得再不敢追赶下去。 敌人停止了追击，但李世民并不急着回去，而是故意将两人停在原地，诱敌深入。终于，李世民成功将敌军引入伏兵的包围圈。秦叔宝等埋伏的队伍猛然出击，一阵冲杀，瞬间将追兵击溃。 返回虎牢关后，李世民给窦建德写了一封信，信中他意味深长地说道，王世充的灭亡几乎已成定局，你的出兵救援无疑是做了错误的选择。他还提到，今天轻松打败了窦建德的前哨部队，劝他迷途知返，否则将来必定后悔。 然而，窦建德并非那么容易被吓退。一个月后的三十日，李世民派出王君廓带领一千多轻骑，突袭了窦建德的运粮队。粮草对军队至关重要，窦建德顿时焦头烂额，束手无策。正此时，凌敬提出了一个策略，声称要出动全军渡过黄河，攻占怀州、河阳，再翻越太行山进入上党，沿途征战扩张，最终攻占汾州、晋州，直指蒲津。

凌敬说，这个策略有三大好处：一是进入无人区，胜利几乎是手到擒来；二是可以扩展领土、招募兵马，国势进一步强盛；三是可以震慑关中的唐将，解除郑国洛阳的围困。此番话听起来极为周密，也很有说服力，窦建德显然也认同，心里一度有所动摇。 然而，王世充的势力渐渐渗透进了夏军，他们不断向窦建德耳语，污蔑凌敬不过是书生，根本不懂得军事谋略。窦建德没有坚持住，立刻改变了主意，将凌敬叫来，告诉他，他不打算采纳其建议。凌敬不甘心，试图再次劝说，但最终还是被窦建德怒斥，直接被赶了出去。也许，这一决策标志着窦建德的失败已经注定。 到了五月初一，李世民果断带兵北渡黄河，留下了一千多匹战马在河边放牧，引诱窦建德上钩。唐军当天晚上悄然撤回了武牢。第二天，窦建德察觉到李世民的动向，决定倾巢而出，在牛口布阵。战阵依黄河而设，横跨二十里，气势磅礴，擂鼓而前。此阵势一出，顿时让唐军众将士感到极为紧张。 李世民见状，立即带领少数骑兵登上高丘进行瞭望，仔细观察敌军动向。经过一番思考，他冷静地指出：夏军喧嚣且杂乱无章，若我们按兵不动，敌军迟早因饥饿和疲劳自行撤退，到时我们再追击，一定能取胜。 没多久，窦建德忽然派遣三百骑兵涉过汜水，停在距离唐军营地一里的地方。然后，他派人通报李世民，邀请唐军选派精兵来一场较量。李世民随即派出王君廓带领二百名长枪兵应战，双方鏖战半日，互不分胜负，最后都各自退回阵营。

但奇怪的是，窦建德并未准备后手，他的战阵从晨到午，士兵们疲惫不堪，纷纷坐倒，气势逐渐萎缩。李世民见状，命令宇文士及带领三百骑兵从敌阵西侧绕过，随时准备应对。果然，敌阵开始动荡，李世民随即下令全线出击。 夏军阵中，窦建德正在与群臣商议，看到唐军骑兵冲锋而至，朝臣们纷纷涌向他，反而让敌方骑兵无法在其周围集结。趁此时机，唐军突破阵线，冲入敌阵。从阵后展开攻击，飘扬的唐旗让夏军士兵惊慌失措，整个阵地瞬间崩溃。唐军一路追击，杀敌无数，最终活捉了窦建德，彻底决定了战局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