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4月,一名川航的机长因发表分裂言论而被停职。其实,蒙古国境内长期存在一种名为泛蒙古主义的思潮。这种思想主张建立横跨中国、蒙古、俄罗斯的大蒙古帝国,并在蒙古国国内及部分蒙古族同胞中悄然滋生。遗憾的是,这种思潮也渐渐影响到我们一些缺乏明辨是非的蒙古族同胞。
泛蒙古主义,顾名思义,源自蒙古族曾经拥有的辉煌帝国——蒙古帝国。这个横跨亚欧大陆的帝国,在经历了数百年的风雨后,最终分裂为四大汗国。自元朝灭亡之后,蒙古族再也未能重新统一建立强大的帝国。而到了清朝时期,蒙古族的各个部落相继被满清征服,内外蒙古成为了清朝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进入20世纪,清朝已经无力维持对边疆的控制。此时,身在全球各地的蒙古族开始涌现出一些分裂主义的想法,渴望推翻外蒙古的统治,谋求独立。1862年,出生于俄罗斯阿斯特拉罕州的蒙古人丹毕坚赞,开始了他的英雄之路。他自称是准噶尔汗国皇室的后裔,决心联合全世界的蒙古人重建准噶尔汗国。他甚至不惜跨越国境,1910年秘密潜入新疆,并在1911年带领武装进攻外蒙古的科布多,随后转战蒙古国多地。然而,由于他强烈反对蒙古国的亲苏政权,1924年,他最终在苏联和蒙古军的联手打压下死于非命。然而,丹毕坚赞所倡导的泛蒙古主义却在这一过程中生根发芽,影响深远。 1917年,俄国十月革命爆发,俄国的白军在苏俄红军的打击下四处逃散。此时,贝加尔湖地区的哥萨克首领谢苗诺夫,在1918年逃至中国东北,并开始收罗残部准备反攻苏俄。谢苗诺夫1890年出生于贝加尔湖的布里亚特蒙古族家庭,母亲是俄罗斯人,父亲则有布里亚特血统,令他能流利地讲蒙古语。在他的领导下,贝加尔湖地区的哥萨克人逐渐聚集,他打算通过拉拢蒙古人,达成自己的割据梦想。1918年,谢苗诺夫宣布成立大蒙古国,并宣称其领土包括当时中国的内外蒙古、新疆、贝加尔湖地区及唐努乌梁海等。然而,由于当时他的主要目标还是反攻苏俄,大蒙古国的计划并未付诸实践。最终,在1921年苏俄的反攻下,谢苗诺夫逃至中国东北,之后流窜到美国、日本等地继续从事反苏活动。1945年,他被苏军俘获,第二年被苏联处决。 另一个涉及泛蒙古主义的历史人物是德王,原名德穆楚克栋鲁普。他出生在1902年的内蒙古锡林郭勒,是苏尼特扎萨克杜棱郡的王子,常自称为成吉思汗的后裔。为了实现建立大蒙古帝国的梦想,他与日本伪政权合作。1941年,德王成为日本占领的蒙古自治邦的主席,虽然名义上他为蒙古自治邦的领导人,但实际上由日本人操控。1949年,随着北平和平解放,德王逃往蒙古国乌兰巴托,次年被引渡回国,最终于1966年去世。 在苏联时代,为了维护国家统一,苏联对泛蒙古主义采取了极为严厉的打压政策。他们不仅禁止庆祝成吉思汗的诞辰,还将俄罗斯境内的蒙古族分化为不同的族群,如布里亚特人、卡尔梅克人等,避免蒙古族的团结与认同。同时,苏联还改造蒙古文,废除了传统蒙古文,改用西里尔字母书写新蒙文。此外,苏联扶持亲苏的蒙古领导人,加强对泛蒙古主义的压制。 然而,苏联解体后,泛蒙古主义再度卷土重来。蒙古国从建国开始,便处于苏联的严密控制下,传统文化和宗教几乎被清除,泛蒙古主义更是成为禁忌话题。直到苏联解体后,这股思潮才有了喘息的空间。泛蒙古主义者倡导以蒙古国为核心,联合中国的内蒙古、新疆及俄罗斯的布里亚特和图瓦,建立大蒙古国。随着这种思潮的兴起,蒙古国政府也积极推动与其他国家蒙古族的联合,举办了多次团结三蒙的会议,并资助了一些国际文化组织,旨在实现这一宏大构想。 如今,蒙古国已不再公开提及分裂言论,而是通过文化输出和网络传播,悄然影响世界各地的蒙古族人。他们以恢复传统文化为借口,重新推广喇嘛教,并恢复传统回鹘蒙古文,意图向我国的蒙古族群体靠拢。值得注意的是,在苏联时期,蒙古国的七百多座寺庙被摧毁,超过两万名僧侣丧命,喇嘛教几乎被完全消灭。直至1991年蒙古国民主化改革后,喇嘛教才得以复兴。1999年,流亡海外的喇嘛教领袖九世哲布尊丹巴返回蒙古国传教,并于2010年获得蒙古国国籍,成为国家佛教领袖。此后,蒙古国大力修建寺庙,企图通过宗教手段凝聚世界各地的蒙古族。 此外,蒙古国在文化和文字上的变革也不断影响着中国。1991年后,蒙古国开始考虑恢复传统蒙古文,并在2020年正式通过《蒙古文字国家大纲》,决定从2025年起全面使用传统蒙古文。这一举措对中蒙两国的文化交流是一个积极的推动,但同时也带来了一些隐患。传统蒙古文的恢复,可能使得蒙古国的分裂思想更加容易通过语言的统一传播至中国,影响部分误解历史的蒙古族同胞。更有少数蒙古国政客和学者,建议简化中国和俄罗斯蒙古族的入籍手续,试图通过吸纳更多蒙古族人,来影响周边国家。 泛蒙古主义的传播,尽管尚未广泛蔓延,但已经在个别群体中产生了潜在的危害。例如,四川航空的机长因受到此类思想影响而做出危险言论,这不仅威胁到社会稳定,还可能危及国家的领土完整和安全。更为严重的是,泛蒙古主义的思潮使得部分人对民族与国家的界限产生混淆,带来了严重的认知偏差。 尽管泛蒙古主义的支持者在蒙古国内热衷其事,但我国与俄罗斯的蒙古族对这一理论并不认同。首先,三国之间的蒙古族分属于不同的部落,历史上长期分裂,语言和文化差异显著。中俄两国的蒙古族对蒙古国并无强烈的情感归属,反而对自己的祖国拥有更深的认同感。再者,蒙古国自身的经济发展相对滞后,作为一个内陆国家,其前景并不明朗。支持泛蒙古主义只会加剧贫困和不稳定,根本无法带来发展与繁荣。 而在蒙古国内部,也有一些反对泛蒙古主义的声音。蒙古国的喀尔喀中心主义主张,认为喀尔喀蒙古人才是纯正的蒙古人,视中俄蒙古族为混血儿。倘若泛蒙古主义成功,他们担心自己的统治地位将被稀释,因为中国境内的蒙古族数量是蒙古国人口的两倍。蒙古国的第二大民族哈萨克族,人数为3.9%,主要聚居在靠近哈萨克斯坦的地区。提倡泛蒙古主义,将加剧哈萨克族的分离情绪,可能对国家的稳定造成威胁。 因此,中国的应对策略尤为关键。通过西部大开发,促进边疆地区的经济发展,不仅可以提升当地民众的收入,还能加强民族间的团结。比如,经济富裕的内蒙古便几乎没有人移民至蒙古国,成为了一个典型例子。同时,开展爱国主义教育,强调民族文化与国家认同的结合,才是打击这种分裂思想的根本方法。对于一些极端分子,应加大打击力度,确保国家的领土完整与安全不受威胁。最后,虽然泛蒙古主义的传播目前尚未在蒙古国得到广泛的响应,但它已经在一定程度上波及到中国。值得庆幸的是,绝大部分蒙古族同胞依然深爱着自己的祖国,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分裂行为。蒙古国自独立以来,始终在他国的控制下徘徊,与其继续做别人的棋子,不如聚焦于经济建设,避免在火中取栗,最终自食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