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李洁之《陈济棠发家史》(十)之3
3)胡汉民说,蒋介石在信中加注:说胡以斯大林自居,他不愿做托洛斯基,
斯大林
托洛斯基
【图19,《胡汉民自述》:在每一条款之旁,介石自己注了几句,最后注的几句大意是:“先生每以史丹林自命,但我不敢自称为托罗斯基。中正欲努力革命,必须竭我能力,不顾一切做法,断不敢放弃自身责任也”
我看完这信,又气又笑。高凌百收这信时,我吩咐他说:“找介石来,我有话说。”高吴两人很忸怩,呐呐不能出口地说:“总司令开会,怕没有时候吧,胡先生先吃饭吧,有什么话,吃了再商量。”一面说,一面便传饭。“我不想吃饭”。】
4)胡汉民要求蒋介石去见他,并说要辞掉所有职务,
【图20,《胡汉民自述》:我正色说。这两个人无法,一个假装打电话,一个在室内走几圈,挨了约摸半个钟头,邵元冲来了。元冲诚惶诚恐地问我,“胡先生有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我问。“你去找介石来,我要问他是什么意思?”元冲似乎不敢尽其辞,悄悄走了。一会儿,元冲又来,吞吞吐吐说:“蒋先生没什么意思”。他好似没有敢把我和介石的话,完全传述出来。“没什么意思,干什么这般做作?”我愤然说。“蒋先生想胡先生辞立法院长”。元冲知挨延不了,便找我入另一屋子,讲了这么一句。“何止辞立法院长,我什么都可以不干。组庵未死时,我已经说过辞职了,但必须找介石来,这样便可以了事了吗?”这时候,大概有十点钟了。
到十二点钟,介石来了,随着十几名卫士,他一入来,卫士统统站在门外。王世和戎装持枪,跟了进来,介石坐在我对面,王世和也不客气,居然按着枪坐在我和介石旁边的一个椅子上。高凌百,吴思豫两人,有时坐一会儿,有时出去走一走,我也不理。】
5)胡汉民责问蒋介石,为什么说他勾结许崇智?
【图21,《胡汉民自述》:“你近来有病吗?”我问介石。“没有病。”“那很好,我以为你发了神经病了。”我笑笑说。“你给我的信,我已经看了。但你何所据而云然?你应该明白告诉我。”介石不做声。
“你说我勾结汝为,这是什么根据?”我问。“这是听人说如此。”介石说。“汝为在党是一个同志,在私人是数十年共患难的朋友,就党的历史来说,你配说我勾结他吗?”我愤然了,我说:“退一步说,从十七年到今天,我没出过南京,汝为也没有来到过南京,我何从同他见面?你拿证据来,证明我有和汝为通信通电,甚至勾结了搅些什么事出来,这才算事实。”】
【图22,许崇智照片,】
6)蒋介石说,胡要撤销许崇智的通缉令,
【图23,《胡汉民自述》:做一个人,想说话,不能这样不负责任。”“撤销汝为通缉令,不是胡先生也赞同的吗?”大概没话讲了介石才这么说。我笑起来了,我说:“原来你这么幼稚!下一个通缉令,于汝为何损?撤销一个通缉令,于汝为何恩?我觉得你们之所谓通缉与否,狐掘狐埋,根本不值得重视。且就事实来说,撤销汝为通缉令,是谁提出的?溥泉(张继)提出,静江,雪竹(何成溶)附和,你是会议主席,同意通过了的,与我何干?我看这类案简直小孩子玩的把戏,既不值得我赞同,也不值得我反对。即使我赞同或反对,也不过是相当的罢了。你何以不能去问问溥泉,静江和雪竹,是不是为了勾结汝为,才主张撤销他的通缉呢?”介石毅然不作声。】
7)胡汉民说他没有运动军队,要说关系密切,蒋介石在军队中也有何应钦,朱培德等人,
【图24,《胡汉民自述》:“再说到运动军队,那在你心目中,一定有你的军队和我的军队了。你的军队是些什么人?你发电或找他们来问一下,问我对他们说的是些什么话?我从不同人密谈,我的事无有不可公开。如果敬之(何应钦),益之,经扶(刘峙),雪竹......等等算是你军队中人,那我告诉他们的话,不但可以公之于天下,而且可以刻之为‘军人格言’,如果你以为真如(陈铭枢),伯南(陈济棠)是我的军队中人(其实我根本没有军队,也从不想有我的军队),那我对他们又说了些什么话?你可以派人到立法院搜检我的文电,询问我的办理文件者。否则,你也该拿出你的证据来。”我说了一大篇,介石尽不做声。】
7-2)胡汉民说他是听了陈立夫说温建刚可怜才帮他说情的,
【图25,《胡汉民自述》:“陈,温是甚么人?我为什么要包庇他们?”我问。“我不认识温建刚,民国十六年,你找他做南京公安局长,你又扣留他,以后我又没有看见他,何从包庇?一天,立夫对我说:‘建刚很可怜,人实无他,不如帮帮他的忙,’说到包庇温建刚,还不如去问问立夫,而且陈,温是什么人,无权无勇,纵使包庇他,又成了罪案吗?”
“胡先生不知道,温建刚是要打死我的呢!我在上海几乎被刺,便是建刚搅的。”介石想了一会,支吾着回答说。
“立夫知道吗?”我诧异了,我问。
“立夫怎么会知道?”
“那你糊涂了,你为什么不告诉立夫,还任立夫去帮他忙?”介石又不作声。】
【图26,温丹铭(温建刚之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