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志中的襄樊之战前,关羽的北伐似乎有着战略上的牵制意义,不求必胜,但绝不能失败。就像二战中的隆美尔进军北非,关羽的目标是拖住敌人,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然而,关羽的冒进最终使他失去了荆州,这场战斗的失败,给他带来了沉重的打击。 关羽的威名,背后并非单纯依靠他的勇猛,而是他击败了外姓假节钺、三万曹军的指挥官于禁。虽说庞德勇猛,但他所肩负的责任和地位远不及经过二十多年战斗洗礼的于禁。于是,关羽在战场上彻底封神的关键,不是从其他人手中取胜,而是从这位禁将身上获得了决定性的胜利。
所谓长驱直入,是关羽兵力占优的情况下,曹操派遣的十二营兵力接应下,长驱直入击败了关羽北岸的五千兵力。这场战斗的失利,让关羽不得不退回到汉水。徐晃也因此止步,不敢再进一步。这时的关羽,凭借仅有两三万荆州兵力,却成功地让曹仁、徐晃这些名将龟缩不前,展现了他的卓越能力和足够的实力。 关羽打下襄樊的目标十分明确,因为襄樊是荆州的战略要地,而他几乎完成了这项任务。只可惜,他中了吕蒙和陆逊的计谋,最终背后空虚的防守成为致命缺陷。防线被调动,敌军乘虚而入,襄樊险些丢失。真正的原因在于,关羽过于自信,忽视了孙权的背叛和战斗力,同时还低估了手下负责守城之人的能力。 至于说关羽为何将后路交给糜芳和士仁,真的是值得深思。糜芳在刘备称帝时就是国舅,军职也仅次于关羽。把他放在哪里,当然是后方的重要守将,而不是前线的副帅。让他去前线无疑是让一位经验丰富却并非战斗能手的将领担任副职,这显然不符合军中实际情况。糜芳留在江陵,是因为江陵城坚固安全,又是后方的要地。而士仁则是刘备的老将,他的资历在蜀汉军中也十分显赫。谁会想到他们会背叛? 事实上,水淹七军后,三万曹军被俘,江陵城大约有6000名守兵,江陵的防御力量应该有近9000兵力。更何况,赤壁之战后,曹仁曾驻守江陵,周瑜协助关羽断北道,这让江陵的防守堪称一绝。可是,糜芳的投降,却是他从内心早已倾向东吴的信号。与其说他是被吴军所降,不如说他早已准备好开城迎敌。 襄樊之战最终导致荆州的失守,关羽并非完全无错。细想起来,实际上隐藏着更深的隐情。经过一年多的鏖战,江陵经过关羽六年的修缮,比起当初更加坚固。守兵人数比曹仁还多,防守更强,怎么可能会在几天内崩溃?唯一的解释是,糜芳早有投降心思,而这种背叛早已在酝酿之中。事后虞翻的话,不禁让人深思。 另外一个证明是,关羽曾设立了沿江的烽火台,用以传递战况,但吕蒙竟然能带领一支数万人的商队,穿越200多里的水路,几乎没有任何警讯被传递回来。这只能说明,在荆州的高层,某些人早已通过内应压制了消息的流传,糜芳显然是其中最大的嫌疑人。刘备对于襄樊之战没有采取任何实际行动,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他此时正在从汉中跋涉到成都,蜀道艰难,信息传递迟缓。谁会想到在关羽正处于连战连胜时,突然传来战败的消息,刘备自然以为那是虚假的情报。 即便刘备立刻从成都派兵支援,蜀道难,消息又来得迟缓,估计能否赶到也成了问题。而且,关羽在两面夹击的情况下,面对东吴和曹魏的联合进攻,背后又遭遇了亲信的叛变,已经是万分困难。因此,刘备虽然急于支援,但时局的复杂程度决定了救援并非易事。 这场战役的最大隐患,恐怕就在于糜芳这个二号人物的问题。如果不从根本上解决这个内部的毒瘤,关羽的命运最终将被深深影响,甚至为之付出生命的代价。